第519章 遇刺(1 / 1)
“孟月白,雖然聖上答應了你可以執行這次的任務,但是也不必如此著急吧?畢竟你剛摔了一跤,這身體怕是一下拓跋受不住這麼多的記憶啊!”孟炎跟在孟月白的後面有些喘息。
怎麼孟月白這摔了一個跟頭恢復了記憶,身體比他還健壯呢?看來還是得再多運動運動了。
行走在前面的孟月白依舊臉不紅氣不喘的走著,口吻也淡去平常一般。
“孟炎,清除孟家軍餘孽一事務必要快,那些餘孽全是心腹,一旦有機會,很有可能會在聯絡其他權貴造反,所以我們一定要趁熱打鐵,將其一網打盡!”
出了宮門,孟月白毫不遲疑的一個輕輕跳躍跳上了已經在門外等候多時的馬車,隨即,孟炎也跟著跳了上去。
馬車伕慢慢的驅動馬匹,與硃紅色的宮牆漸行漸遠。
“孟月白,此事雖然著急,也不可太過焦躁,還需進一步商討。這樣吧,我先與你一道到達目的地,具體事宜,容我們稍作商量再執行,你意下如何?”
孟炎終於還是拗不過孟月白的執拗,屈服了。
此話剛剛說出口就傳來了一聲嘆息,孟月白捏了捏眉心點了點頭,“也罷,此事的確事情風險,屆時,你多向皇上討些暗衛跟隨吧。”
孟炎點了點頭,行了一個軍中抱拳虛禮,“知道了,回府便差人去通報。”
馬車穿梭在京城繁華而又喧囂熱鬧的街道好一會,才停在了府門口,下了馬車,孟月白轉身對馬車伕便吩咐到,“你且去馬廄挑選兩匹好馬來,在門口等候。”
馬車伕行了個禮,道了聲是,便牽著馬車從後門進了馬廄,回到自己的房間。孟炎才差了一個僕人加速去皇宮稟報暗衛一事。
稍微帶了兩件衣服和盤纏,就和孟月白來到了府門前集合。
“孟月白,事宜已經吩咐好了。”孟月白點了點頭,撫摸了一下面前的馬兒,輕聲道,“這幾日便要多多辛苦你們了。”
說完,就一個漂亮的斜挎姿勢,穩穩的落在了馬背上,駕著馬兒出了京城。
從京城出來,也已經到了下午時分,加之孟月白不想耽誤太多的事情,便一直快馬加鞭沒有歇腳。
如今,便只能在這荒郊野外匆匆度過一宿了,孟炎嘆了嘆氣,臉上的表情頗有一些深閨怨婦一般,往火堆裡不斷的新增著柴火。
“想來我孟炎,也算得上一枚美男子了,武功蓋世,沒曾想卻要在此地過夜,真真是想不到,也不敢想啊!”這話音才剛剛落下,便傳來了一聲慘叫,捂住了腦袋,驚慌而又無奈的轉身看著孟月白。
此時的孟月白,卻好似一個沒事人一般,拍了拍手上的灰。“武功蓋世?也不過僅此而已。”
“孟月白!你!”
“噓。”孟炎剛剛站起身怒吼了一聲,便碰到了孟月白嚴肅的目光,這種眼神和氣息,不是開玩笑的模樣,便也警惕的環顧了一下四周,慢慢的靠近了孟月白。
孟月白嘴角微微上揚,伸出修長好看的手指撓了撓頭,“莫不是我命相不好?才剛剛恢復記憶,便有人要加害於我?”
忽然,從黑夜微風搖擺的樹縫中間飛出來十幾個黑衣人,手持亮刀,滿目兇狠,話不多說,為首的一個黑衣人就直接操著大刀衝向了孟月白。
孟月白身子微微一撤,沒有負傷,看來,這幾個黑衣人都不好對付啊……都是練家子,是應該認真了。
可是,即便孟月白再厲害,也終究寡不敵眾,漸漸地敗了下風,只能不停地防守。
“兄弟們,活捉孟月白!”忽然,那領頭的黑衣人大叫了一聲,黑衣人便繼而又衝了上來。一個沒注意,孟月白的手臂便被黑衣人的亮刀劃出了一個口子。
“孟月白!”
聽到了孟月白的嗯哼,孟炎便奮力一臺,脫離了兩名黑衣人的鉗制,來到了孟月白的身邊,慌檢視他的傷口。
就在一名黑衣人想要從背後偷襲的時候,不知從哪裡飛來一個暗標,正中那黑衣人的心臟處,當場倒下。
繼而又出來了幾個武藝高超的黑衣人,把黑衣人殲滅,就在要殺了那帶頭黑衣人的時候,孟月白喊了一聲,“住手。”
“留下活口,我還有些問題要問。”掙脫了孟炎的攙扶,就來到了那黑衣人的面前,一把扯下了那黑衣人的面罩,此人很是眼生。
“我與你素不相識,你為何要置我於死地?還是我應該說,你是誰派來刺殺我的?”
那黑衣人眸子裡閃過一抹仇恨,“你休想從我這裡得知任何訊息,大明朝必亡!他日定會有人出來改朝換代!”
說完便一咬牙,口吐黑色鮮血,倒了下去。
孟炎走上前摸了摸那人的脖頸,又掰開他的嘴巴看了看,“此人莫不是死士?任務沒有完成,便咬破了嘴巴里的毒藥,自盡了。”
忽然間,孟炎看到了那黑衣人脖頸後面的印記,便喚了孟月白,“月白你看!”
聞言,孟月白便仔細的看了看那心裡,眉頭皺成了川字型。
“看來,孟讓極有可能沒有死!”孟炎在一旁提醒的說到。
“準備紙筆,馬上給皇上飛鴿傳書。”
幸虧使出京城不遠,這邊的傅博立馬得知了這個訊息,派了兩隊禁軍追伐離京兩大家族,少李和鄭。
這種大動作的動靜,用不了多久可能就會傳遍整個朝堂。甚至整個京城,但是首先得知這個訊息的便是太后了。
“太后!太后!”
聽到這大聲而又沒有規矩的聲音,太后拿起一旁的手帕有條不紊的擦了擦嘴巴,皺著眉頭道了句,“如此大呼小叫,還有沒有點規矩了?”
前來稟報的嬤嬤彎著腰,打了自己兩巴掌,“太后娘娘說的是,老奴冒犯了。不過事著實是為著急。”
“何事啊?”太后悠悠的抬頭,那老奴輕輕的走近太后,附在她的耳邊說了一大串話。
良久,只聽到太后驚呼一聲,“此時當真?!”
那嬤嬤肯定的點了點頭,“此事不假,是老奴親耳所聽。”
“這可如何是好啊……”太后攥緊了手中的帕子,聲音有些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