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進入南營(1 / 1)
孟月白順利進了南營,誰也沒注意到一直跟在隊尾的一個小兵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這個小兵自然是孟棋安排的人,此刻他正快馬加鞭趕回了南營向孟棋孟晉二人報告這南營發生的一幕。
那小兵一字不差地講所有對話複述了一遍,也講孟月白直接進了南營的情態描繪地活靈活現。
孟月白自然是不知道這件事,也不知他剛才的一番行動已經傳到了東營二人耳中,而這也讓孟棋孟晉二人對他有了新的認識。二人此時聽完回覆,心中各有所思。
這邊孟月白卻是下馬,進了南營代統領的帳篷。那代統領看見來人,也只是從將領之位站了起來,繞過案几走到了孟月白麵前,他直視著孟月白一行人,毫無動作。
“大膽,見了孟將軍還不行禮!?”那僕從看他這樣子,怒斥一聲,那代統領卻一動未動,只是冷笑。
“原來南營竟是如此毫無章法,軍令在此,你認還是不認?”孟月白從僕從手中接過軍令,伸手擺到他面前讓他看個清楚。
帳中還有不少將領,帳外也全是將士,那代統領放他們進來已經沒了面子,此時孟月白的所作所為讓他更是惱怒,他仍然站立,只抱拳答覆到:“軍令如山,我們不敢不從。”
“只是我孟家軍一直聽從孟將軍教導,孟家軍無貴賤之分,又何來行禮一說?請孟將軍贖罪,這是我孟家軍的規矩。”
聽了這話,孟月白也是氣笑了,他從未聽說孟家軍竟還有這麼個規矩,他有肚量卻也不代表這些人可以如此為所欲為。
孟月白麵上不顯露分毫,一枚石子卻從孟月白袖中飛出,速度快到無人注意,只有白光一閃,石子直擊那代統領的膝蓋處,如此一擊防不勝防,那代統領已是吃痛條件反射地單膝跪地了。
“呵,無貴賤之分卻也有尊卑上下,我倒不知孟家軍何時有過這樣的規矩了。打著孟家軍的旗號,卻目無軍法,擾亂軍紀,你可知罪?”孟月白從他身旁走過,坐在了主將位上。
這一句質問帶著怒氣,又有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來自上位者的威壓,令人心生敬畏。其他的將領見此,心中也都又驚又恐,連忙下跪行禮。
“見過孟將軍。”眾人齊聲,孟月白卻是沒有應聲,這南營並沒有他想象中那麼棘手,至少目前看來這些人也只是吃軟怕硬而已。
一時營中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大氣不敢出,生怕孟月白真的下令要治他們的罪。孟月白要收服南營,此行也只為樹威,目的已經達到,他放緩了聲音,輕聲道:“起來吧。”
直到這句話出,所有人才鬆了口氣,站了起來,所有人此時都規規矩矩,低頭直立,等待孟月白的吩咐,那代統領也是敢怒不敢言,站立在一旁。
“進來並無戰事,怎的南營糧草便告急了?”孟月白出聲詢問,眾人卻也不敢回覆,糧草乃是大事,他們都看向了那代統領,希望代統領可以回覆。
然而那代統領又何嘗不懂這個道理,若是自己答錯一句……他也不敢出聲。一時間營中氣氛沉悶至極,然而孟月白也不是為了這個回覆,只是該做的還要做個全套。
他拍案而怒:“怎麼,我說的話不管用了?”所有人又連忙跪下,齊呼恕罪。孟月白看向代統領,怒道:“將賬目拿來。”
那代統領一刻也不敢停留,低頭稱“是”連忙出了帳篷,不一會兒便捧著幾本賬目走了進來,呈到了孟月白眼前。
“你們都下去吧!”南營的將士都下去了,孟月白帶的幾個幕僚卻留了下來。只見那僕從從身上的包裹裡拿出了幾本書冊,上面記錄的正是南營這些年所有的行軍花銷。
“下去安排一下我們的人馬,順便觀察一下營地,其餘人等守在帳外,聽我命令。”孟月白吩咐下去,所有人聽命行事,帳中只剩孟月白一人。
孟月白伸手揉了揉額角,他的身體本就未好,此時也才剛恢復記憶,這一翻車馬勞頓讓他的頭又開始隱隱作痛。
他忽略那他痛楚,翻開了眼前的兩沓賬目,開始對起帳來。要先理清楚南營的所有行軍與開銷,他才好之後對症下藥。
更何況先前暗殺一事也讓他懷疑孟讓未死,說不定能從這賬目中發現一些線索。孟月白凝神翻看起賬目來。
然而另一邊的京城,府中的黎錦繡過得也不安寧。黎錦繡回想著這幾日發生的所有事,一邊是她師兄不見蹤影,一邊是孟月白遇刺孟雪清可能背後主使。
此時京城一切安然,但又更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讓黎錦繡沒由來的心中不安。黎錦繡最終還是坐在了桌前。
她還是放心不下拓跋真,雖然有月兒以及平王,她還是擔心拓跋真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她又想起前幾日傅博也並未告知她全部狀況,心中更是擔憂。
黎錦繡鋪開紙寫起信來,她寫了孟月白遇刺以及孟雪清一事,又將自己與他爭執的悔意寫了上去,最後還希望他可以告訴自己他調查到的情況和他目前的現狀,寫完便叫人加急寄了出去。
她自然是不知道此時平王與拓跋真已經兵分兩路,信件自然是被送到了平王營中。這天平王正在看水患的摺子,卻聽見有信送到。
本以為是皇兄送來的情報,誰知封面卻寫著“拓跋真收”。皇兄未告知黎錦繡他已經與拓跋真分開的事?
蕭天佑無奈,皇兄肯定是怕黎錦繡擔心沒有告訴她,誰知道黎錦繡會直接寄信過來?這下好了,爛攤子還得他來收拾,不回信吧,黎錦繡會擔心,但拓跋真又不在,他怎麼回信?
盯著手裡的信紙蕭天佑糾結了半天,最後從一堆書信裡翻出了一封信,這封信還是前兩天拓跋真給寄過來的他打探到的訊息,蕭天佑看著拓跋真的筆跡,一字一字地模仿起來。
直到練得像了八成,蕭天佑才動筆回信,他還要處理賑災之事,總不能在這封信上耗太多時間,若能糊弄住是他運氣好,若瞞不住那也是皇兄遭殃,與他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