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不告而別(1 / 1)
森冷的山洞裡拓跋真周身十分的狼狽的躺在地上,身上滾燙不知已經昏迷了多長時間了。
“拓跋大哥,拓跋大哥你醒醒,醒醒啊”眼淚大顆大顆的湧了出來,要是她來早些,要是她來早些拓跋大哥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了,都怪她。
月兒摸了摸眼睛,知道現在哭根本就沒有什麼用,將人辦拖起來靠在一邊,就近找了些蒿草之類的東西鋪在地上然後將人放在上面,從衣服上撕下來些布帛用水袋中的水浸溼然後給拓跋真降溫。
又將拓跋真的衣物脫去便看到了對方肩膀上的箭傷,因為天氣的緣故之前雖然上過傷藥但傷口附近的已經發炎腐爛了大片,現在也只能用這個辦法了。
月兒無比慶幸自己還是懂得些醫術的,之前在此時就派上了用場。
小心翼翼的將拓跋真翻過身去,抽出腿上的匕首在火上炙烤,顫著手一點點的剜去腐肉,哪怕是昏迷中,拓跋真也痛的全身顫抖卻還是沒有醒過來的意思。
手忙腳亂的處理好傷口,將金瘡藥敷上去然後包紮好,便是連月兒也有些累癱了靠坐在一旁,接下來只需要退燒就好了,火堆噼裡啪啦的響著淡淡的光影照在兩人身上。
一坐一趟,男的面色蒼白但因為發燒的緣故臉有些紅彤彤的,女子靠坐在一旁緊緊抓著男子的手,每每替對方更換布巾眼中帶著淡淡的柔情,分外的和諧。
以拓跋真現在的狀況,恐怕段時間之內他們都要在那個山洞中度過了,出去在附近找了些野果子或是小獵物,月兒除了替拓跋真換藥之外也會去附近檢視找到了一條溪流,索性水囊中的水也不多了,將水囊灌的滿滿的,又將自己收拾了一番就趕緊往回走了。
小心的避開傷口將人半擁在懷裡,將水餵給拓跋真,卻不想怎麼也灌不進去,月兒無奈只好將人放下。
這種時候不是拘泥於小結的時候,更何況自己對拓跋真,月兒一陣臉紅但看了看昏迷的拓跋真終究還是下定了決心。
猛的喝了一大口水然後吻了下去,果然有效,如法炮製,月兒又餵了幾次,不知是因為本能還是有了些意識拓跋真主動的吸允了起來想要的更多一點卻不想水又斷了,拓跋真有些著急的皺著眉還想再喝些。
月兒只覺得腦袋像是炮轟了一樣,白皙的面頰一片粉紅便是連耳朵和脖頸也帶上了淡淡的粉,剛才伸進她嘴裡的是什麼東西,好像是舌頭,臉頰更紅了慌亂無措得不敢在看拓跋真。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不是應該是喂水嗎?喂水,月兒一陣慌亂又跑了進去用水囊一點一點的給拓跋真喂水,月兒壓下心中的胡思亂想,幫拓跋真換了藥物然後就做在一旁小睡了起來,一連幾天都沒有好好的睡過,月兒也有些撐不住了。
“拜託你快點醒來好不好,拓跋大哥。”月兒眼眶一紅,拓跋真被通緝外面到處都是搜查的官兵,也不敢去藥鋪裡買傷藥之類的東西,生怕自己走了以後這裡會被人找到,不管是精神還是體力都有些透支了。
拓跋真暈暈乎乎的覺得腦子裡嗡嗡嗡一片亂的很,暈乎乎的看著周圍還有身旁已經熟睡的女子心中苦笑,看來他還是活著的,
要真是就這樣死了那真是有些窩囊的很啊,好久都沒有過這種傷痛的感覺了不想現在居然體驗到了。
那一夜逃到這裡之後就已經十分的勉強了流血過多腦子已經十分混亂,有沒有辦法通知月兒,再加上身上的傷藥也用光了,用黎錦繡的話就是十分狗血的還發起了高燒,沒過多久就暈了過去。
也不知道這丫頭到底是怎麼找到自己的,看那眼底的青黛恐怕好久都沒有睡好了吧拓跋真心中一片柔軟。
終究是病重的身體,沒過多久拓跋真又睡了過去,不過嘴角揚起的微笑確實讓人知道他的心情。
太陽暖烘烘的照了進來,月兒睜開眼睛還有些迷茫手自動的摸著拓跋真的額頭,這幾日反反覆覆的發燒真是嚇壞她了,現在看拓跋真臉色正常只是有些蒼白終於能鬆口氣了。
這邊終於有了些起色,而另一邊的黎錦繡也終於收到了月兒的信。
黎錦繡不敢耽擱立刻就去找了傅博將事情說了一遍。
“你怎麼看?”黎錦繡問道。
“看來事情要比我們想象中的複雜的多了,一府知縣居然敢強行扣押流民,絕對沒有那麼簡單,不過不用擔心,老三不就是為了這事去的嗎?”傅博淡定的說到。
“我當然知道事情不簡單,不過我倒是不擔心這謝,只是擔心月兒和師兄而已,信上說師兄受傷了不知所蹤。”黎錦繡擔憂的說到。
好不容易人走了現在又來了這一出,黎錦繡眼裡的擔憂他是看的清清楚楚,更是清楚黎錦繡的性子“不會的,憑黎錦繡的醫術沒出什麼問題,你就少在這裡亂操心了,也沒見過你對我如此用心。”傅博酸溜溜的說到。
“你好好的,我幹嘛擔心啊,不行,我還是必須的去找找他們才行,這樣我才能放心下來。”說著就想離開,就被傅博拽住衣領提溜了回去。
“你神經病啊,幹嘛攔著我,放開,放開。”黎錦繡掙扎了半天卻是沒有絲毫作用,在傅博的武力鎮壓下終究只能乖乖的呆在自己的房間裡。
但傅博顯然是低估了黎錦繡同學的武力值,錯,智商。
明的不行來暗的。
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
黎錦繡換上一身夜行衣提前服用瞭解藥,然後在屋子裡點上迷香,等到時間差不多了之後“啊”的一聲大叫。
門外傅博派來看守黎錦繡的侍衛立刻跑了進去,然後就看到黎錦繡興奮的數著“三,二,一,倒。”
只聽碰的一聲兩個侍衛倒下了地上,黎錦繡包袱款款的走出了大門。
屋內的桌子上擺著一封信,傅博親啟,只不過歪歪扭扭的甚是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