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找到師兄(1 / 1)
見黎錦繡腳步輕盈地順著藍蝴蝶的方向走去,傅博對著林諾吩咐幾句,連忙追了上去。跟上黎錦繡的腳步,二人相視一笑。
二人緊跟著藍蝴蝶的蹤跡,越走越偏僻。黎錦繡有些擔憂地皺眉道:“怎麼會是這麼偏僻的地方,難道師兄和月兒出事了?”
傅博轉頭,看著黎錦繡一副擔憂的模樣,忍不住伸出手,撫平對方眉間的痕跡:“莫要擔心,說不準只是藏身於此。偏僻些不容易被發現嘛。況且他們能想到放藍蝴蝶來找你,便說明情況不算很壞。”
聽著這些寬慰的語言,黎錦繡的唇角忍不住往上揚了個不小的弧度。雖是沒有說什麼,心下卻的確寬慰不少。她感激地回頭看了一眼,卻被傅博輕輕敲了敲腦袋。
二人邊說著話,腳下的行程絲毫沒有耽擱,緊趕慢趕地跟隨著藍蝴蝶。終於,在一處隱秘的山洞處,藍蝴蝶飛了進去。黎錦繡和傅博對視一眼,毫不猶豫地走了進去。
“師兄,月兒!可算是找到你們了!”才進山洞,黎錦繡便看見了拓跋真與月兒二人,總算是放心了下來。黎錦繡快步走上前去,仔細打量著二人,“可是有哪裡受傷了?師兄身上好像有血!”
月兒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沒事,只是他……受了些傷。”說到此處,月兒的目光有些疼惜,又有些自責。
拓跋真只是隨意地擺了擺手:“沒事,傷口不重,只是沒有藥材什麼的包紮罷了,這才看起來比較嚴重。其實沒什麼事的。”
黎錦繡只是聳聳肩,表示只要他們倆沒有發生什麼大事便好。她仔細將自己師兄已經包裹過的傷處拆開來檢查,見到傷口處的潰爛,卻是不由得輕輕皺了眉:“師兄,你怎麼不先消毒再包紮?莫不是撞到腦袋傻了不成?這麼常識性的問題都給忘了。”
一邊數落著,黎錦繡一邊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藥物仔仔細細地為其消毒,上藥,包紮。
一旁呆呆看著的月兒有些臉紅。因為之前為拓跋真包紮傷口的是她。她沒有給拓跋真消毒就直接包上了,害得現在傷口潰爛……想到這裡,月兒自己都忍不住在心底責罵自己,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真是沒用!
拓跋真卻嘿嘿笑了幾聲,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這裡哪能找到酒水消毒啊,還不就隨便包了下,總比什麼都沒有來得強啊,是吧師妹?”邊說著,還邊對著黎錦繡眨眨眼睛,不著痕跡地往月兒那邊瞟一眼以做示意。
見到拓跋真的眼神,黎錦繡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月兒幫他上的藥。她自知有些失言,便不再說什麼,專心地為拓跋真上藥包紮。一番簡單的治療後,終於包紮好了。
“好了。”黎錦繡再次仔細檢查過拓跋真的傷口,對著月兒叮囑了幾句。卻被拓跋真和傅博無奈打斷:“我說,我們待會是要一起回軍營的吧?那麼之後的注意事項,還是等回了軍營再說不遲。現在在這山洞,怕還有些危險。”
黎錦繡自知關心則亂,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一路上說說笑笑地,以最快的速度回了營帳。
平王蕭天佑正在營帳內走來走去,不知在琢磨著些什麼,忽然聽聞之前的“貴客”帶了人回來,連忙喊著請人進來。
“虧得你們回來了,不然,我怕是要派人去周邊尋視一番了。”見到傅博一行人進來,蕭天佑提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黎錦繡輕輕抿唇笑了笑,一行人見此坐下。月兒一雙眼睛就這麼一直放在拓跋真身上,見到對方似乎有些不舒服,連忙發問:“你沒事吧?傷口還疼嗎?”
蕭天佑注意到拓跋真也受傷了之後,不等誰開口,便十分自覺地秘密找來了老軍醫。老軍醫細細為拓跋真檢查一番,給出的結論卻是:“嗯,傷口處理的很不錯。基本沒什麼大問題了。記住些忌口的,安心等著痊癒即可。”
得到軍醫的話語,月兒這才安下心來。回過神,卻發現黎錦繡正一臉促狹地看著自己,頓時臉皮子紅了一大半。
拓跋真不自然地咳嗽幾聲,見自家師妹的表情愈發詭異,連忙開口道:“我們此次去平城內部探索了一下,發現了一個不對勁的地方。”
說到正事,桌面上好笑地看著八卦的一群人頓時嚴肅了起來。見此,拓跋真悄悄鬆了口氣,一臉正色道:“那日,我將城內訊息飛鴿傳書給平王殿下後,因為一些原因,獨自來到縣衙。”
說到這兒,拓跋真略顯心虛地看了月兒一眼。見對方果然瞪著自己,一臉不滿的模樣,不自然地咳嗽幾聲,繼續道:“我獨自來到縣衙,卻發現裡面的難民們數量忽而減少了,心裡覺得有些疑惑。”
拓跋真清了清嗓子,端過月兒遞來的茶水喝了一口,繼續道:“故而,我只身潛伏到難民中。卻得到一個奇怪的訊息。這個訊息便是,那些所謂忽然不見了蹤影的難民,是被他們刻意轉移到了另外一個地方挖金礦,做苦力去了。”
“挖金礦?”幾人對視一眼,都能看出對方眼中的疑惑。黎錦繡看向傅博和蕭天佑兩人,不出意外看出這二人的茫然和疑惑。
傅博將手放在桌面上,不禁意地用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而蕭天佑也是一副嚴肅的面容,不知在思考著些什麼。
“你確定,當時聽見的是挖金礦?”蕭天佑沉聲問道。一雙眼眸此刻卻有些陰沉。
而拓跋真的點頭,無異於讓這兄弟二人再次黑了臉。傅博疑惑著,這裡怎麼會有金礦?一邊回想著自己腦海裡的所有訊息。
“來人。”傅博面色沉著,將一直刻意將自己淪落成背景板的林諾喊出,“你去查詢一番,這平城周圍哪裡出現了金礦,又是怎麼歸平城縣衙所知。”
林諾領命,帶著一行人的不解開始了他的搜查暗訪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