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回憶(1 / 1)
“這一點下官自然是知道的,但是軍隊要地太過於隱秘,我也不好直接告訴王爺您不是?”縣令有些為難的說道。
蕭天佑便有些不樂意了:“我們現在都是拴在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了,有什麼還不能說的了?莫非你到現在還沒把我當成自己人,有事情瞞著我?”
縣令看著蕭天佑有些不悅的樣子,心裡也是著急,他根本就應付不來蕭天佑啊:“不是,下官當然是把您當成自己人了。”
這邊縣令著急的背後直冒冷汗,那邊師爺突然開口說道:“王爺,並非縣令現在不讓您知道,只是有些事情不是您想象的那麼簡單啊。”
“可是如果你們連這個也不告訴我,豈不就是沒有把我當成自己人,還說什麼謀反,讓我當新皇帝,這些恐怕也就只是說說吧?”
縣令生怕現在蕭天佑後悔了,便對蕭天佑說道:“當然不是,王爺您你怎麼能這樣想呢,在下官看來,您才是最適合當皇上的人。”
“正是,只是這裡面牽扯的事情太多,王爺您需要慢慢的瞭解。”師爺也開口說道。
蕭天佑自然是不可能善罷甘休的,而且若是他輕易的就相信了縣令,豈不是也顯得很奇怪,接著說道:“沒事,那你們慢慢和我說好了我有的是時間聽。”
“這……”縣令有些為難,“也罷,下官可以帶您過去,只是您不能帶侍衛,還得把眼睛給蒙上。”
蕭天佑點了點頭道:“這個倒是可以商量,不然我這已經把印章:給交出來了,你們又不做出一點實際的讓本王看看,本王也著實是有些擔心啊。”
“是是是,這件事情是下官考慮不周,還請王爺多加擔待。”縣令道。
蕭天佑故作體諒的說道:“其實本王也非得強迫你們什麼,只是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準如何。那好,既然你也答應我去見一下軍隊了,那我現在便就先回去驛館一趟,之後過來找你,也方便你準備準備。”
“好,那下官就不送了。”縣令賠著笑臉說道。
在蕭天佑離開之後縣令立刻問師爺道:“屬下這般說法可還合適?”
“自然。不過這個蕭天佑也的確是夠難纏的。”師爺冷冷的說道,“這樣,你去準備準備,帶他過去一趟便是。”
“是。”
回到驛館之後,蕭天佑便把今日在縣令府上發生的事情寫信給了傅博寄過去,而後便趴在桌子上小憩了一會兒。
不知道怎麼的,蕭天佑竟然像是夢到了很久之前的事情似的,那會兒傅博還是太子,他還是三皇子,一切都安安穩穩的。
可是傅博不想要做這個皇上。
“你一定要做出來想要爭奪皇位的樣子,只有這樣,傅博才會對皇位感興趣。”這句話是那會兒先皇對蕭天佑說的話,蕭天佑沒有對任何人說過。
那個時候蕭天佑還不是很明白先皇的話,只是既然先皇說了,他便按著先皇的吩咐去做便是。
不過現在一切都過去了,傅博按照設想的成為了皇帝,他也依舊是傅博的好兄弟。
“這些日子也苦了你了,你也別怪父皇不把皇位傳給你,只是傅博更加適合而已。”先皇苦口婆心的說道。
蕭天佑還能怎樣呢,只是搖了搖頭,對先皇道:“兒臣不怪您,兒臣也不想做這個皇上,還是皇兄比較合適。”
夢境的最後是先皇欣慰的笑容。
蕭天佑想著,或許正是因為他放棄了皇位,傅博又對皇位沒有那麼大的興趣,所以他們二人現在還是好兄弟的吧,想到這裡,蕭天佑不禁嘆了一口氣。
而傅博那邊也很快收到了蕭天佑的訊息,露出了一抹微笑,還有點擔心。
“他說什麼,縣令那邊現在什麼情況?”黎錦繡見是蕭天佑的來信連忙問道。
蕭天佑把信紙遞給黎錦繡道:“縣令答應他去看軍隊,只是只允許他一個人過去,不能帶任何侍衛,也不能睜著眼睛。”
“那看來縣令那邊防衛很是森嚴,蕭天佑一個人過去別再出點什麼事情。”黎錦繡有些擔心的說道,孟輝那邊心狠手辣的,萬一再對蕭天佑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就麻煩了。
而且現在蕭天佑一個人過去縣令那裡,萬一縣令藉機在暗中下手呢?
黎錦繡這一瞬間似乎想到了許多種情況,越來越擔心蕭天佑的安全問題。
傅博看見黎錦繡這般,驀地有些吃醋起來,雖然他知道黎錦繡的擔心是對的,可是他還是不願意黎錦繡心裡這般惦記著其他男人:“我看你這般擔心的樣子,簡直就是想要親自過去找他去了。”
“我哪有,再說了,這可是你的親弟弟,你不是也在擔心麼。”黎錦繡對傅博說道。
這句話說得倒是實話,即便是有些吃醋,傅博的心裡也是在擔心著蕭天佑的,就像是黎錦繡說得,畢竟蕭天佑是他的親弟弟,而且,皇家的感情一向薄弱,蕭天佑卻一直對他忠心耿耿。
“哎呀,好了,我們還是先想想辦法怎麼幫助蕭天佑吧。”黎錦繡催促傅博道。
其實傅博的吃醋也不是沒有緣由的,蕭天佑的確是有些喜歡黎錦繡,只是他知道黎錦繡和傅博在一起才是最幸福的,所以從來沒有爭奪而已。
或許這才是真正的愛吧?蕭天佑也看不懂自己究竟是怎麼想的。
“如果時間能夠重來,我先遇見你,你會和我在一起麼?”蕭天佑從暗格裡拿出一副美人圖來,上面的美人赫然就是黎錦繡。
這幅圖是蕭天佑一筆一劃自己畫出來的,雖然他不能和黎錦繡在一起,可是隻要這樣能夠時常的看看黎錦繡也就足夠了。
蕭天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愛一個人自然是想要和他在一起的,所以蕭天佑看見傅博和黎錦繡恩愛的時候才會覺著心裡刺痛。
可是同樣的,傅博也是對蕭天佑很重要的人,所以蕭天佑才選擇了退讓,即便是自己再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