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拓跋真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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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錦繡站在一邊看著婦女和阿骨朵的互動,眼神落在那籃子上隨後抬頭看見一臉無奈的阿骨朵,帶著幾分好奇開口問道,“你用蠱毒做了什麼?”

阿骨朵看著婦女走遠的背影,無奈地只能提著那個籃子走到黎錦繡身邊,低頭掀開籃子上的布,看到裡頭的雞蛋和新鮮的蔬菜時覺得有幾分頭疼,“就是一些小病,用蟲子幫他們血液中的的東西吃掉就好了。”

“什麼?那蟲子不會留在他們體內麼?”黎錦繡聽見心下一驚,心裡頭對阿骨朵莫名的起了幾分懷疑,隨即也悄無聲息地往一旁挪了挪,離阿骨朵遠了點。

阿骨朵其實是看見了黎錦繡的動作,但是她故作不知,只當做自己剛看完籃子的東西抬頭看向黎錦繡,嘴角帶笑,“不會的,我給兒童用的都是輕的,那種蟲子會被排出體外,然後死去,也有在孩子體內就死去的,我們南疆都是這樣。”

黎錦繡眉頭微皺,顯然兩種完全不同的醫學觀念讓她有幾分糾結。其實在某方面南疆的蠱毒和中原的中醫還是同宗之源,只不過後來各自發展,因此分散得開。一個善於用藥,一個善於用毒蟲。

但是因為黎錦繡來自未來,因此對於新事物的接受能力也較高,在心裡似有若無地計較了一番後,她就接受了這種治療的方法並且阿骨朵詢問起來。

兩人恰好走到了送別長亭處,因為這兒地處偏遠,長亭裡並沒有送別的文人墨客,而是簡簡單單的一個亭子矗立在原地。

“我們去那裡,我和你好好說說我們南疆的蠱毒。不過作為交換,你也要和我說說你們的中醫,如何?”阿骨朵也不管黎錦繡有沒有同意,伸手握著人,拉著人往那個亭子小跑去。

兩人一陣小跑,到了這座黑白相間的長亭,坐在亭子裡的石桌旁。阿骨朵同籃子裡拿出了先前那個婦人贈送的水果,簡單用衣服擦了擦便拿來招呼黎錦繡。

黎錦繡心裡雖然對於阿骨朵好感很多,但是身處在外,而且是頭次和阿骨朵認識。她還是選擇了委婉地拒絕了阿骨朵的好意。

兩人就這般在長亭坐下,直到了日薄西山兩人還是滔滔不絕地將自己學習的這門醫術告訴對方。如果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對相識許久的友人來此將要送別彼此的而依依不捨的樣子。

而在另一邊,月兒坐在拓跋真的床邊,緊緊握著對方手,看著床上的那人,羽睫輕顫動,隨後睜開了那雙眼。

“拓跋真!”月兒驚喜地從椅子上蹦躂了起來,拉著人的手緊緊不鬆開,滿臉都是喜色。

拓跋真就像是做了一場大夢,此刻方夢醒還沒清醒,被月兒的一聲叫,叫的七魂六魄都回到了體內。他揉了揉隱隱作痛的額角,轉頭四處打量了番,想起了自己暈厥前所發生的事,“黎錦繡呢?”

“你先喝水!”月兒鬆開握著的手,連忙跑到桌邊,將自己一直溫好的水遞到對方的嘴邊,滿臉的殷勤笑意。

“嗯。”拓跋真嗓子嘶啞,雖然心裡對於黎錦繡所在有幾分擔憂。但是伸手不打笑臉人,拓跋真對於月兒也是極為無奈,只能按下心中的困惑,將人杯中的水喝完後,潤了潤喉才開口重複道,“黎錦繡呢,嗯?”

月兒將杯子放在了桌上,聞言就像是個做錯事的小孩般將腦袋低下,雙手置於身前不停地揪著衣角,帶著幾分猶豫,開口道,“你中了蠱毒,然後黎錦繡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可以查出蠱毒,她就自己跑去了。我還沒來得及跟上…真的是沒來得及!我發誓!”

拓跋真剛剛甦醒就作痛的額角這會更加劇了疼痛,看著月兒滿臉的擔憂他只能無奈點了點頭,“你先出去,我換身衣服,我們用蝴蝶尋她。”

“好!你身子沒事吧?”月兒見到拓跋真並沒有怪罪自己,心情就又恢復到了先前興高采烈的樣子。隨即她又想起對方大病初癒,帶著滿滿的擔憂問道。

拓跋真笑著搖了搖頭,伸手屈指輕彈了下人額,“你快快出去,我們好早點找到黎錦繡。難道你不擔心她麼?”

“怎麼會!我可擔心了!”月兒聞言立馬挺胸,轉身朝著屋外走去,在她替人將門掩上的一瞬間又探頭進來,同人眨了眨眼道,“你如果暈倒了記得叫我一聲,我就在外面哦,我會立馬跑進來的!”

“知道了。”拓跋真覺得好氣又好笑,他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用力撐起身子,取了一旁的衣服,費力穿上後坐在床邊。並指在自己身上的幾個穴道按順序點了一遍,才覺得身子舒暢了幾分。

拓跋真站起身子,舒了口氣,鬆了鬆筋骨,拿起一邊的木簪將自己的長髮隨意挽起,開門走出同等在門口的月兒道,“走吧。”

話畢,拓跋真手中出現了一隻和黎錦繡先前一樣的蝴蝶,那隻蝴蝶在拓跋真指尖停了停,隨後煽動翅膀,向著外頭飛去。

“黎錦繡!”拓跋真和月兒跟著蝴蝶走了許久,才遠遠地看見和阿骨朵走在亭下的黎錦繡,兩人齊聲喊道。

黎錦繡和阿骨朵交談甚歡,忽然聽見有人喊自己,轉頭看見熟悉的聲音。心下一喜,起身同阿骨朵拱了拱手,“對不住了,我要先和朋友回去,我們有緣再會。”

“嗯。注意安全。”阿骨朵隨即起身,笑著同人點了點頭,目送黎錦繡轉身離去。

“師兄,你沒事了吧?”黎錦繡小跑到兩人身邊,下意識伸手搭脈診斷。

拓跋真笑著挑眉,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抬手揉了揉黎錦繡的腦袋,將人頭髮揉亂,“你妙手回春,我怎麼會有事呢。對了,方才那位姑娘是?”

“就是她下的蠱毒。”黎錦繡在兩人面前大大咧咧慣了,也沒在意直接說了出來。

月兒一聽,本來滿面的喜色此刻卻是黑了臉,她咬牙切齒,雙手緊握成拳,“我要去和她好好談談!為什麼平白無故欺負人!”

黎錦繡和拓跋真連忙將人攔住,隨後黎錦繡將前因後果解釋了遍,三人覺得啼笑皆非。三人一路緩步慢行回了庭院,取了佳釀,在院中對飲,忽然憶起往事,心中莫名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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