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0章 爭執(1 / 1)
“沒問題。”拓跋真微愣,隨即便笑著應道。
不管是起先他給阿骨朵親自熬藥、或者怎樣,那都問題不大,現在,見到他居然還要如此盡心盡力的照顧她,月兒一個沒忍住,爆發了出來。
“你究竟還要怎麼照顧她?這些事情你就不會讓我來嗎?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興許是因為憋太久了的原因,月兒彼時看上去有些聲嘶力竭。
突然的吼聲,讓拓跋真跟阿骨朵都愣住了,最終還是拓跋真先回過神來,最後將阿骨朵扶到桌邊吼,就走到莫名動怒的月兒身邊:“怎麼了……”
“夠了!我不想跟你多說!”氣沖沖的打斷拓跋真的話,月兒直接轉身快步跑開。
單薄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這漆黑的夜幕中。
到底拓跋真還是頗為擔心她的,剛抬步準備去追,結果身後便傳來了一道劇烈清脆的瓷碗碎裂聲。
他回過頭一看,便是不小心打翻了藥碗而格外自責的阿骨朵。
“對…對不起……”見拓跋真看著她這邊,阿骨朵更加愧疚的低下了頭。
說罷,她的身影一時也有些搖晃的、眼看著又要倒了下去。
見狀,拓跋真只得先趕忙上前,扶住了她,然後帶著她去床上躺好。
“沒事,你先休息吧,我再去給你熬一碗。”既然她是黎錦繡的姐妹,拓跋真便想著要好生照顧。
聞言,阿骨朵抬眸,有些失落:“對不起,因為我,月兒姐姐她……”
後邊的話,她沒有說下去,但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拓跋真微擰眉頭,最終還是笑著安撫道:“沒事,你先好好休息。”
說完,便出了門給再次給她熬藥。
看著外頭一片漆黑,月兒的身影早已消失,拓跋真輕嘆著搖搖頭,將手中的藥材拿好,便進了廚房,先前熬藥時空中的藥味還沒散,現在便又要添新的了。
而此時另一邊的月兒,現在已然跑開了很遠,直到她的體力到了極限,才不得不停了下來,回頭掃了一眼,見拓跋真壓根沒追過來,便失落的蹲在了地上。
“這個笨蛋!每次對別的女人都那麼上心!他就不會關心下我……”月兒雙手抱膝,不滿的發聲埋怨著拓跋真。
儘管這會兒夜色靜的可怕,時不時還會有不知名的野獸叫聲,但她也沒功夫去害怕了,只是一直在喃喃的控訴著拓跋真。
直到良久,月兒才緩緩起身,在稍稍緩了下有些麻的腿後,便漫無目的的,就著微弱的月光沿著河道邊走了起來。
“這個呆子!我又不是想幹嘛,哄一鬨也不會……”邊走,月兒仍然不忘埋怨著拓跋真先前的行為。
當著她的面,對別的女人那般照顧有加,她能不生氣嗎!
“月兒?”她正想的有些入神,以至於一個不妨,便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
壓下被驚了一跳的心,月兒抬頭看清來人後詫異:“是你!”
淺淡的月光下,不難看出,來人就是黎錦繡。
無視她詫異的眸光,黎錦繡勾唇淺笑:“嗯,是我,別這麼驚訝,你這麼晚還出來做什麼?”
看得出,在她喚她之前,她明顯有些悶悶不樂。
一問起她出來的原因,月兒的面色頓時又沉了下來,眸中也更是閃過一道失落。
見狀,黎錦繡也正經了面色,擔心的再次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這也才,月兒憋足了勇氣般的,好不容易才抬眸看著黎錦繡:“是拓跋真…救了了女人回來……”
等了許久,見月兒沒有要再開口的意思,黎錦繡便擰眉道:“這不是很正常嗎?”
他會醫術,偶爾救治些人,都在正常不過。
見她還沒有體會到她要表達的意思,月兒有些急了:“是那個女人,阿骨朵!他…反正他對她太照顧了……”
說完,月兒就後悔了,一時也不敢去看黎錦繡。
不知道,她會不會覺得她太小家子氣了,這些都無法忍受,但,就算她現在想想,還是會覺得受不了……
“阿骨朵?”總算,黎錦繡抓住了重點,倏然擰眉。
又是她。
稍稍頓了會,黎錦繡繼而問著:“她怎麼了?”
聞言,沉默半晌,月兒還是將先前發生的事,以及與拓跋真的爭吵,都跟黎錦繡抱怨了起來。
“總感覺,他看誰都比看我重要……”最後,嘟噥一句,月兒便沒再說話,只是低下了頭,神情晦暗不明。
雖說她說的很小聲,但黎錦繡還是將其聽了個真切,除開心中因為阿骨朵而產生的疑慮,一時有些哭笑不得。
“怎麼會,好了,別亂想,我送你回去吧。”黎錦繡笑著安撫月兒,說著便要作勢送她回去,準備去牽她的手。
但被月兒一下躲開,她別過了頭,頗為賭氣道:“我不回去!”
見狀,黎錦繡也不強求,只是看著她頗為失笑:“行吧,那我要回去了,你要一起嗎。”
這次,她話音還沒落,月兒便答應了下來:“嗯!”
很快的,兩人便一同回去,一路上,似都各有所思,皆沒怎麼說話。
除開月兒的事,更讓黎錦繡在意的,是阿骨朵的事。
她又突然出現在這裡,總覺得,有些奇怪,或者說,哪裡不對勁。
兩人回去後,黎錦繡本是要月兒早先歇息的,但見她還是有些賭氣或者有些失落的模樣,輕嘆一聲,來到她身邊:“別瞎想,睡一覺就好了。”
她也希望如此便好,但先前的事,總是縈繞於她的腦海中,讓她不得安心。
月兒動了動唇,剛想回答她的話,結果傅博便突然推門而入。
“這麼晚了,還這麼熱鬧?”顯然,傅博見月兒突然過來,且兩人還一副在聊天的模樣,頗為驚詫。
說完,他便將門關好,來到了黎錦繡身邊,見月兒心情不好的樣子,不由問道:“怎麼了?”
“我…還是算了吧……”抬眸看著傅博,月兒沒了再重複一次的心情。
倒是黎錦繡,緩緩將月兒跟拓跋真爭吵的事告訴了他後,隨即,便也將自己的疑慮道了出來:“總覺得,她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