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異常(1 / 1)
“你沒覺得,住持有哪裡不一樣嗎?”終於,直到回到了民宅,見拓跋真還一副什麼都沒發現的模樣,月兒忍不住問出了聲。
但,聽到她的所說,拓跋真只是擰眉看了她一眼:“什麼不一樣?”
說罷,便繼續皺著眉陷入了沉思,顯然,他又在計劃著後日裡的計劃了。
被他問的一睹,月兒本不想再繼續說的,但又覺得不甘心就這樣,畢竟這事關重要,隨即便又繼而開口:“住持的字跡跟上次不一樣,你發現了嗎?”
聞言,拓跋真赫然蹙眉看著月兒,想都沒想直接道:“你想多了,我覺得沒什麼異常。”
說完,便不再給月兒繼續開口繼續這個話題的機會,繼而道:“走吧,我們去客棧找他們。”
他說完後,便率先回到了馬車的位置,見月兒沒跟上,顯然一副還想繼續說些什麼的模樣,眉頭又悄然緊蹙。
“都說沒事了,快點,我們去找他們。”不願她一直耽擱時間,拓跋真邊說著,邊走到了月兒身邊拉著她走向馬車。
見狀,月兒縱然心口還有萬般想說的,最終還是將其壓下,默默的跟著他來到了黎錦繡他們所在的客棧。
而這邊的黎錦繡跟傅博,見午膳已經上齊,剛剛在桌子邊坐下,筷子都還沒來得及拿,拓跋真便敲響了門。
“你們怎麼來了?”見到是他們,黎錦繡頗為詫異,說著,便將兩人引了進來:“坐,一起吃吧,林諾,再去讓小二添兩雙碗筷。”
這個點吃午飯還有些早,知道他們肯定還沒吃,黎錦繡便朝著外頭的林諾喊了一聲。
“你們過來,是有何事。”見小二迅速將碗筷添好離開後,傅博才緩緩發聲,說著,然後朝黎錦繡碗中夾了塊肉。
雖然這是在外頭,不分這些,但拓跋真兩人還是礙於傅博的身份,只是坐在桌邊,沒有動筷子。
見狀,黎錦繡也不強求,只是她也沒動筷子,見黎錦繡不吃飯,傅博不悅的擰眉,但也還是停下了筷子。
“我們此次前來,的確有一事相求。”他看了傅濃情一眼,便微微低頭,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但一旁的月兒聞言,卻頗為憂慮的擰起了眉頭,一時看著拓跋真,欲言又止。
她覺得這件事情並沒有表面上的那般簡單,尤其是今兒個住持字跡都不同後,她更加覺得後日救住持一事,還有待斟酌。
“何事,說吧。”傅博淡淡的端起茶抿了口,正經了面色。
同樣的,聞言,黎錦繡也收了準備調笑兩人客氣的話,一本正經的看著拓跋真,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這才,拓跋真才緩緩將住持一事告知他們,最後,並請求他們能出手相助。
“此次前去營救住持,我覺得單靠我們兩人的力量定是不夠的,所以想請你們幫助。”說這句話時,拓跋真誠懇的站了起來,衝黎錦繡兩人抱拳,眸中閃著若隱若現的紅光。
終於,眼看著他們就要同意了,月兒終於忍不住了,當即便站出來道:“不行,我覺得此事定沒想象中的簡單,這次住持的字跡與上次明顯不同,我想,這肯定不是同一人!”
月兒擰眉看著拓跋真,斬釘截鐵的說著,但卻是,被她一反駁,突然間他便被觸怒了,直接猩紅著眼,猙獰的看向了她:“滾,你懂什麼!?”
待他吼聲一落,全場頓時一片寂靜無聲,皆愣愣的看著拓跋真,滿是不可置信。
“你……”月兒動了動唇,縱然心底滿腹委屈,但看著這樣的拓跋真,還是什麼都沒說出來。
她沒想到,她只是質疑了這麼一句,說出自己心底的想法,他居然就這麼兇他。
當下,饒是傅博,也有些看不過去的擰起了眉:“都坐,有什麼事好好說。”
卻是,看著面前直喘著粗氣,雙目猩紅的拓跋真,黎錦繡疑惑的打量著,很明顯,他很不對勁,想著,她便起身來到拓跋真身邊,伸手為他診脈,但只是片刻,便很快的被他粗魯的甩開。
雖說很短暫,但黎錦繡還是診出了他的脈象,面色倏然凝重起來,為了不再次激怒他,她悄然給傅博遞了個眼神,示意他過來幫忙。
“這……”而月兒神色怔愣在一旁,見黎錦繡面色凝重,當下也知道定是出了事,但又不知道她接下來想幹什麼,只得擔憂的站在一旁,一副想幫忙卻又不知從何幫起的情況。
直到見傅博上前,猛然扣住拓跋真將其壓在床上後,月兒這才驚呼一聲,忙跟了上去,伸手幫著壓住了一隻手。
“都壓好了,別讓他亂動,不然會受傷的。”黎錦繡神色嚴肅的站在一旁,說著便拿出了一把銀針於手中。
話落後,找準時機,快而精準的朝著拓跋真的穴位一針便下去。
“啊——”拓跋真猛然發出一聲痛呼,開始劇烈的掙扎著,額角青筋直爆,一個不妨,傅博險些直接被掀翻。
見他這幅模樣,月兒很心疼,但她相信黎錦繡,而且他的確有些異常,便繼而堅定的壓住了他的手。
直到拓跋真重新被壓制好,黎錦繡這才繼續施針,每一針下去,他都會痛苦的掙扎一番,直到所有針結束後,他也昏了過去。
見他昏迷,月兒頓時心中一急,趕忙急切的問著黎錦繡:“他怎麼樣了?”
“沒事。”黎錦繡搖搖頭,示意他安心,將傅博從拓跋真身上扯下來後,便靜靜的看著昏迷不醒的他。
不稍多時,有著青煙不斷的從針孔冒出,月兒猛然大駭,黎錦繡細心的牽著她的手,朝她安撫的笑了笑:“沒事,青煙散去便好了。”
聞言,月兒這才放下心來,安靜的等著青煙散去。
片刻後,青煙停了下來,盡數散去,拓跋真痛苦的面色也好了很多。
“好了,讓他睡會吧,醒了就沒事了。”見狀,黎錦繡也鬆了口氣,牽著月兒離開了房間,傅博也緊跟著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