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計劃圍城(1 / 1)
儘管幾人跑的很快,但還是耐不過對方的代步工具是馬匹,眼看著,幾人便要被追上了,幾人無奈,只得暫且先藏匿於茂密的樹枝上。
雖說他們搜查的很仔細,但卻未把心思放到樹枝上,只是簡單的以為他們會就這麼逃。
“給我查仔細些!”又在一場氣勢洶湧的搜查還是沒找到後,孟褪派出來追查的人又趕忙跑向了另一個地方。
而也趁此機會,幾人迅速從樹上跳下來,朝著另一邊奔去,藉著夜色,行匿於偏僻的道路及街上的小巷子,他們拐了好大一個彎,才回到了客棧。
“月兒他們怎麼辦……”黎錦繡最後一個從窗子翻到房內,想起月兒他們,倏然蹙眉。
這會兒街上的暗衛越來越多,如不盡快逃離,定會再次落入孟褪之手。
“沒事,你在這裡等我,不要亂跑,我去民宅看看……”傅博頗為憂慮的握住黎錦繡的雙手,他很不放心的囑咐著。
但話還沒說完,就被窗外傳來的動靜打斷。
“快躲起來!”以為是追兵過來了,這會兒出去定要暴露引來更多的追兵,傅博緊急之下,直接摟著黎錦繡來到了屏風後頭。
見狀,阿骨朵暗暗咬牙,也趕忙跟了過去,見兩人都已經站好,他放開黎錦繡,做起了攻擊的架勢,準備隨時迎戰。
“你們在嗎?”但隨即,在聽到來人熟悉的嗓音後,他才將動作撤下。
蕭天佑在房內掃視一圈,有些不確定的看著拓跋真:“你確定他們在這……”
他不確定,如果在這裡沒找到人的話,那他們只能先走一步了。
“我們都在,你們沒事吧?”見是月兒他們,黎錦繡暗鬆了口氣,抬步來到了他們面前。
說罷,便見小二提前點好的燭燈給熄了,藉著今夜的月光,幾人勉強能分清誰是誰。
“我們沒事,接下來該怎麼辦?”拓跋真應著,因為想著接下來的事,面色滿是凝重。
聞言,房內頓時寂靜片刻,半晌,傅博才率先發聲:“這裡定是待不下去了,我們得快些離開。”
對於他的話,幾人沒有異議,很快便各自稍作歇整後,便趁夜離開了客棧。
但當幾人來到外頭,拒絕了阿骨朵建議騎馬的提議後,是一路運著輕功快速朝著縣城邊境逃離的。
但不想,正當幾人準備過河時,還是被發現了。
“你們先去船上等我!”傅博一把踢開先衝過來的追兵後,便抽空看向了黎錦繡他們。
見他不管什麼時候眼中都只有黎錦繡,阿骨朵氣急,但當下又無可奈何,只得咬咬牙,跟著黎錦繡他們一起上船。
本來黎錦繡是決定要去幫他的,但見來人只有幾個,便放心的交給了他。
很快,不多的幾個追兵很快便給擊倒,但一行人並未因此放心,因為很快,便會有更多的追兵追上來。
果不其然,就在幾人逃離後不久,孟褪的人在收到訊息後,趕忙來到河邊,運起輕功徑直追了過去。
“現在應該暫時追不上了。”幾人一直不停歇的討到了縣城外邊,才堪堪停了下來,黎錦繡靠在一旁的樹幹上,有些氣喘。
見狀,傅博頓時不悅的擰眉,將她摟回了自己懷中,靠在他的肩上。
對此,一旁的阿骨朵見著,心中直堵的慌,其他人則不約而同的別開了眸光,各自歇息著。
“我還有事,便先行告辭了。”不久,稍稍歇整好,阿骨朵便起身朝眾人告別。
黎錦繡抬眸,好歹她救過他們,便好心開口道:“今兒個這麼晚了,你一個人不安全,還是先跟我們一起吧……”
“不用,我自有分寸。”直接冷冷的打斷她的話,阿骨朵只是在將眸光最後落在傅博身上一眼後,便直接運功快速離開。
對此,黎錦繡頗為習慣的挑挑眉,又在歇息了片刻後開口:“我們這樣一晚上躲躲藏藏也不是個辦法,得找個安全的地方避一避。”
的確,這樣不僅耗費精力,還很容易一個不小心就直接被抓獲。
“可這麼晚了,哪裡去找安全的地方……”月兒輕嘆一聲,便抬眸看向了這無邊黑夜。
別說是民宅,就算是客棧,怕也是打烊了。
正當眾人不知該如何是好之際,傅博緩緩發聲:“我記得此地附近有朝廷軍隊的駐營,不僅安全,還不是很遠,你們覺得呢?”
聽到他的話,拓跋真跟月兒以及黎錦繡並未多想,便表示同意,唯有蕭天佑沒有開口,不由的,眾人都將目光齊齊轉向了他。
“人都走了好久了,別看了。”見他還一直盯著阿骨朵離開的方向發呆,黎錦繡一個沒忍住調笑道。
聞言,其他人的面上也帶上些許笑意,傅博更是直接笑著略過了他的意見繼而道:“那就這樣,走吧……”
“我覺得她挺像孟雪清。”不等他的話音落下,蕭天佑直接淡淡收回眸光開口。
霎時間,在他說完後,空氣寂靜了下來。
“好了,這會還是先去駐營吧,免得孟褪追上來了。”半晌,黎錦繡打破寂靜。
這也才,眾人開始趕忙動身前往駐營,但興許是因為太晚了,守夜計程車兵在見到幾人的到來後,起先還以為是賊人,正準備大呼時,卻藉著手中的火光看清是傅博後,直接身子一軟跪倒在地:“皇、請問皇上這麼晚駕臨,有何吩咐……”
一時以為他是來找麻煩的,守夜計程車兵嚇的舌頭一陣打顫,險些不會說話了。
“無事,去騰出幾個新營帳來。”示意他安心後,傅博淡淡的說著。
片刻後,一個營帳先行騰出,眾人齊聚裡頭,開始商量著計劃。
但說著說著,卻各持己見,一番爭論下,所有的營帳也都準備完畢了,無奈為了不耽擱時間,幾人共同決定了一個可行之法。
圍城。
“今夜我們雖到了軍隊駐紮之地,有他們保護,但也決不可掉以輕心,記得有什麼事就喊我。”見他們都走了,傅博一直徘徊在營帳外舍不得走,憂心的叮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