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還是拖了後腿(1 / 1)
“那好,我們便兵分兩路,拓跋真、平王、李將軍,尋找軍隊,剩餘的人,跟朕一同找尋家屬。”說到最後,傅博看了黎錦繡跟孟晉一眼。
他的分工很明確,簡單易懂,眾人沒有異議。
只是蕭天佑在隨即擰眉問著他道:“那我們何時出發?”
聞言,黎錦繡看向的是孟晉,好歹他是孟家軍師,應當能很好的回答這個問題。
一時,見黎錦繡看著他,傅博也將眸光落在了他身上,而後,所有人的視線,便齊齊看向了他。
“盡、儘快……”一時,被看的有些頭皮發麻,孟晉不動聲色的抹了把額角上的汗水道。
他也很奇怪,明明平王問的是皇上,結果卻是由他來代替皇上發言,且是在皇上只簡單意會了的情況下。
“嗯,那便明晚吧,各自記好自己所要做的事,可別混淆了。”雖說在場的人都很難出現這種狀況,但為了保險起見,傅博還是提醒著。
“是!”眾人在齊齊應著後,便先後出了營帳,黎錦繡兩人也回了自己的營帳。
不久後,當兩人皆更完衣在床上躺好入睡時,傅博見黎錦繡還沒有要睡的意思,輕擰了眉頭:“怎麼了?”
聽到他的聲音,好半晌她才回過神來,定了定神看著他道:“明日白天裡我們需要準備些什麼?”
沒想到她只是因為這事,傅博無奈的揚唇,笑看著她半天不說話。
“明日白天什麼都不用做,只有孟晉要去拓印一份地圖給李將軍他們,你安心休息好,準備晚上的行動便可。”安撫的說著,他便將黎錦繡整個人也抱在了懷中,似強制性的要她入睡。
對此,黎錦繡也沒過多計較,只是聽到明日沒事後,便安心的睡了過去。
次日清晨,當她還在洗漱時,孟晉已然將地圖拓印好,正在給李將軍送過去,途中經過她的營帳,被她見著,不由感嘆,他當真是個做事極為認真之人。
時光不緊不慢的流逝,轉瞬間,一天的夜幕又悄然而至,眾人已經各自準備好,齊聚於營帳前。
“各位注意安全,行動吧。”淡淡的叮囑了一聲,傅博便率先帶著黎錦繡跟孟晉往一旁的小路上走去。
他帶兩人走出營地這段路還好,但當出了許遠來到山底下後,便開始由孟晉帶路,畢竟他熟知地圖。
“這……沒路了?”才走至半山腰,三人所走的路赫然被斷掉,一塊巨石擋住了去路,且巨石上佈滿碎石雜草叢生,黎錦繡不由愣了愣。
說罷,她又藉著月光抬著頭又往上看了看,除了碎石雜草,還是是如此。
“莫慌,我還知道一條小路。”見狀,孟晉安撫的笑了笑,說罷,便腳步一轉,領著兩人拐進了一處灌木叢中。
只見原本茂密的灌木叢中,在他的帶領下,居然隱約可見一條狹窄的小路,看著他的背影,傅博眸中閃過些許複雜之意。
為了不耽擱時間,孟晉走的有些快,傅博腿長,輕而易舉的便能跟上,倒是黎錦繡,要小跑著才能跟上兩人。
“還有多久才到?”黎錦繡一口氣跑到了傅博的前面,孟晉的身邊,頗為氣喘的問著。
她得好好控制下體力才行,不然怕是還沒到呢,她整個人便不行了。
“快了。”察覺到她的情況,孟晉稍稍將步子放緩,壓低了聲音說道。
既已進入了此地,應當要更為小心才是。
聞言,黎錦繡這才稍稍鬆了口氣,剛想再說些什麼,卻是一個沒注意,腳步沒踩穩,直接跌倒。
幸好在後頭的傅博眼疾手快,趕忙扶住了她,面色擔憂:“小心。”
聽到動靜,孟晉也轉身看了過來,見她沒事,才暗暗鬆了口氣,若是這時候出點什麼事,就太耽擱時間了。
“繼續走吧……”悻悻的笑了笑,黎錦繡頗為不自在的開口。
她可不希望,她是過來拖後腿的。
她雖是這般想著,卻是低估了這碎石雜亂的山路,因為處於晚上,而變的更加難走起來。
當又走到了一處亂石較多的地方時,黎錦繡已經走的很小心了,但還是不小心跌倒在地,這次,連傅博,也沒來得及扶住她。
“怎麼樣了?”見她摔倒,他心中猛然一緊,趕忙上前將扶起來。
卻是,扶至一半,黎錦繡正準備站好重新走時,腳腕處卻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疼痛之餘,她直接摔在了傅博的懷中。
“扭到了。”他第一時間,便察覺到了她的情況,眸中的擔憂更甚。
一旁的孟晉見狀,不動聲色的嘆了口氣,還是,出了岔子了啊。
“嗯,等我將其扭正……”扶著他讓自己在一處光滑的石塊上坐好,黎錦繡邊開口,話還沒說完,直接猛的對著自己的腳就是一扭。
在一陣痛苦的悶哼聲後,黎錦繡的情況好了許多,但卻是,還是不能立即走路。
“我送你回去吧。”見她單著一隻腳要站起來,傅博沉著面色將其抱在懷中,制止了她的動作。
聞言,想都沒想,黎錦繡直接搖頭:“不行,這樣太耽擱時間,我還是同你們一起去吧……”
最後這句話,她是試探性的開口,畢竟,相比起等她休息好跟送她回去再過來,想也不用想,哪個更節省時間。
“我揹你。”看了眼又西移了許多的月頭,為了如她所說的,不耽擱時間,傅博無奈在其面前蹲下,給她留了個寬厚的背。
見狀,孟晉動了動唇,朝兩人走近幾步,想制止他的動作,卻是猶豫了半天,還是沒能將話說出口。
他本來是想要自己一人前去的,但想著自己表達出來可能會有另一番嫌棄她的意思,便只好作罷。
“謝謝……”沒猶豫太久,黎錦繡順從的爬上了他的背,悻悻的道謝著。
沒想到最後還是拖了他們的後腿……
“你我之間,無須這麼客套。”聽著她的道謝,本是擔憂她的傅博頓時黑了臉,語氣也加重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