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左邊還是右邊(1 / 1)
李將軍想了下,“你們等一下,皇上現在應該還在帳裡,我去找。”李將軍來到傅博的帳外,聽到賬內傳來的調笑聲音,他不由的一愣。
傅博正吻著黎錦繡的臉頰,他的手摟著黎錦繡纖細的腰肢,正打算更進一步,被門口驟然響起的李將軍的聲音給驚擾了。
“咳咳,皇上,孟軍師已經擬好了方案,現在大家都已經聚齊了,就等您過去定奪了。”李將軍愣神也不過是片刻,他笑著清了清嗓子,恭敬的說。
黎冉一把推開正摟著自己的傅博,整理自己被他扯亂的衣裳。
傅博被人打擾到好事,雖然不快,也不好發作,他聲音冷清的道:”進來。
李將軍大步走勒進來,他彙報完軍情以後,忍不住笑著打趣道:“年輕人,也需要適時地禁慾。”
“李將軍沒什麼事的話可以退下了,朕馬上就來。”傅博眉頭微皺,平靜的說道。
“是。”
李將軍從賬內出來,他搖搖頭,剛剛二人溫情的場面讓他想起了自己的夫人,,他已經出來幾年了,還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能和夫人再見面呢。,不得不說,還真是想念自己夫人做的拿一手好菜呢!
李將軍搖著頭去了營中,到的時候孟晉也到了,然後就和將軍們一起聊著天,談談軍事,又談談私事,反正幾個大老爺們在一起也是很有共同話題的。
黎錦繡深呼一口氣,剛才可是把她嚇死了,“都怪你,大早上的,你看吧,被人看見了多尷尬呀。指不定會傳出什麼不好的話呢!”黎錦繡一個人在那裡擔憂著,反眼一看,傅博面色平靜,一副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她不得不說,真的是佩服他的心裡素質,還有厚臉皮。
將床頭的衣服拉過來,“好了,趕緊起來吧!”黎錦繡推了推傅博,然後開始穿衣服。
黎錦繡起身都將頭梳好了,傅博卻還躺在床上,紋絲不動,黎錦繡嘆了口氣,走去過直接一巴掌拍在傅博裸露出的皮膚上。勁不小,立刻浮現出出了一個緋紅的巴掌印來。
“快點呀!你那些將領們還等著呢。”黎錦繡笑著傅博,沒想到還賴床,然後又將自己的腳移動了一下,確保在如果逃跑又不碰到的情況下,又打了傅博一下,不過這次的力道小了不少。
“你謀害親夫呀!”躺在床上的傅博眉頭微皺,他一把把黎錦繡撈到自己的懷裡,用下巴上剛剛冒出的青渣不滿的蹭了蹭黎錦繡的臉頰。
黎錦繡只是撅了撅嘴,“還謀害親夫呢,你說我要是謀害你,你還在這裡嗎?”
傅博瞪著眼睛,打趣道:“嗯,誰有你厲害呢,還敢動我。”這世上也就只讓黎錦繡敢這樣對他了,換了別人,早就屍骨無存了。
“你無須擔心,李將軍斷不會將剛才的事傳出去的。”傅博修長的手指輕撫著黎錦繡的青絲,語氣平淡卻又肯定。
黎錦繡聽傅博肯定的說,有些不解,從他懷裡起身,疑惑的問:“你為何如此確信?”
傅博笑完又突然看著黎錦繡,正色問道,“想聽呀?”傅博本不是一個喜愛八卦的人,看著黎錦繡一副十分好奇的乖巧模樣,忍不住想逗逗她。
黎錦繡心裡卻是是好奇,李將軍平常是一個嚴肅的人,實在看不出來他會怕老婆,她立馬點了點頭,“嗯嗯嗯。”
傅博又邪魅一笑,伸手將黎錦繡撈進懷裡,“想聽,那你親我一下,我就給你講。”
黎錦繡臉頰羞的通紅,輕輕的吻了吻傅博性感的薄唇。
嚐到了美人香,傅博將李將軍和他夫人的趣事一一說來。
原來李將軍是出了名的怕老婆。
“聽你這麼一說,李將軍怕家裡的夫人,細細想來,還不因為他心裡裝著李夫人,不然怎麼會讓她這樣蠻橫霸道隨她欺負呢”黎錦繡笑著跟傅博說,眼裡的羨慕微不可查。
黎錦繡眼裡的羨慕雖然只是一閃而過,傅博還是捕捉到了,他輕輕的捏了捏黎錦繡的柔荑,讓她把耳朵靠過去。
黎錦繡以為他要說什麼呢,誰知道傅博小聲的說,“告訴你個秘密哈,我也怕老婆。”說完就起了床。
留下黎錦繡一個人在那裡又愣又害羞,不過心裡邊又甜甜的。
黎錦繡幫傅博一件一件的穿著衣服,然後給他擦臉,梳髮,黎錦繡催著讓傅博別磨嘰了,將佩劍遞給傅博才一起出了帳。
到營裡的時候,孟晉,李將軍,還有另外的幾個將軍都到了,就等著他們倆。
孟晉將圖紙展開,將自己梳理的方案和路線,一一在圖紙上畫著,他一步一步說著,然後又解釋清楚。
在坐的都是幹這方面的人,很快就聽懂了孟晉的意思。也都贊同,傅博雖然有疑問,但是就現在這個情況來說,孟晉的這個方案卻是最可行的。
沒有時間在想了,不然敵人就要佔據有利地位了,幾位將軍還有傅博一致透過了孟晉的方案。
傅博帶著黎錦繡和孟晉,然後率領了一小隊的精英人馬去。
出了營以後,這路傅博走了很多回,所以是輕車熟路,就是黎錦繡的腳不方便,所以走的慢了些,單並不影響什麼。
穿過一片矮小的灌木林,然後就是一個分岔路口,從地圖上看,這條路應該走右邊,而孟晉卻堅持要走左邊那條路。
這不得不讓人懷疑孟晉是不是有什麼別的陰謀,黎錦繡也反覆的看了幾遍地圖,“那邊的路再往前走就是沼澤了,那邊先不說好走不好走,根本就沒有路,就算有路,那地勢也肯定崎嶇,加上如果有流水,那麼必定打滑,根本是自找麻煩。”黎錦繡將自己的意思解釋給孟晉聽,也是在勸孟晉。
誰知道孟晉還是執意,黎錦繡等待著傅博的發話,畢竟他才是統領者,傅博也是看了好幾遍地圖,黎錦繡所說的也是他所想的,最後還是決定,“跟著孟晉走。”
他還是聽了孟晉的意見,畢竟孟晉是軍師,不論哪一點,他都有理由只相信他,俗話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