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孟月白先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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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東西是寒冰巫蠱蟲,蠱蟲可曾聽說過,最為出名的便是苗疆巫蠱,而苗疆巫蠱為了保證巫蠱一族的盛強,便製造出了寒冰巫蠱蟲。”

“他們將寒冰巫蠱蟲在外人面前稱作為掌控風雪的神物,哪個人要是得罪了苗疆,苗疆人便往那人的身上下了巫蠱蟲。”

“那才是真正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被下了寒冰巫蠱蟲的人,身體脆弱的致命的地方都會結上一層層異常堅硬的寒冰,讓死者不能自殺,直到,慢慢折磨至死,這種蠱蟲一般只會出現在南疆,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不行,看來這件事得去問問孟月白先生了。”

孟月白是傅博宮裡的幕僚,長相很是白淨,頗有一副文雅書生的模樣,樣子很是帥氣。

在府中,就連黎錦繡拓跋認並誇讚孟月白長相很是俊逸,使傅博有了危機意識,他不禁覺得孟月白的存在影響到了他的地位。

二話不說,提筆便寫下了現如今的情況飛鴿傳書給在宮裡的孟月白,不知為何,心裡有些忐忑不安。

信鴿飛越千山萬水,不停歇地飛了幾天幾夜,來到了皇宮。此時,孟月白趁著天好,在庭院裡看書,信鴿精疲力竭,降落在了孟月白肩膀上。

孟月白抬眸,將信鴿腿上的紙條取下,吩咐一旁的婢女,“你們先去給這鴿子喂些食糧,好生相待。”

“諾。”奴婢會意,帶著另一個婢女下去,庭院之中只剩下了孟月白一人。孟月白開啟紙條。

上面潦潦草草寫了幾字,一字一句卻都至關重要,越往下看,秀眉便多皺幾分。

看完紙條,將其放入書桌之上焚爐之中,燃燒殆盡。孟月白看著紙條慢慢化成灰末,起身喚來書童。

“怎麼了,先生?”書童問。

“備好筆墨紙硯,一壺濃茶,今日膳房不必給我留菜,辦完事後,守住書房門,任何人也不準進來!”

孟月白語氣嚴肅,與往日溫潤公子大同小異,書童領命離去,孟月白甩袖,走回書房之中。

此夜,書房燈火通明,庭院寂靜的很,下人們不敢言語,孟月白翻閱著書籍,翻了一整夜的書,天微微亮時,孟月白拿下一本書,在書桌之上盯看著。

嘴裡念念叨叨,“寒冰巫蠱蟲,源於苗疆,為是保證巫蠱蟲的血統純正,中毒者連續抽搐幾日,七竅流血,疼痛致死,其解毒方法……”孟月白疲憊的臉上展露出笑顏。

第二日清晨,孟月白差自己的心腹,將那本書的手抄本送往傅博和黎錦繡的手上。

另一頭,黎錦繡也是焦頭爛額,自己未深層次瞭解過苗疆巫蠱,對於大寶身上的巫蠱,她的方子只能延遲,沉睡一下大寶身手的巫蠱,如此長久下去,也不是一個辦法,寒冰巫蠱蟲還在一點點的腐蝕著大寶的內臟。

對於這些,她束手無策,也只能坐以待斃。

連續如此幾天了,孟月白差人送來的書才到了黎錦繡手上,黎錦繡思索,這才給孟月白寄信幾天,這孟月白恐怕是一晚便找到了關於寒冰巫蠱蟲的訊息吧。

黎錦繡迫不及待翻開書,裡面正是孟月白娟秀的字跡,黎錦繡得知了這寒冰巫蠱蟲全部的訊息,開始配備所需的藥材……

緊接著,黎錦繡將情況告訴了

在京城裡的孟讓已蠢蠢欲動,得知了傅博和黎錦繡的訊息,派人前往那個村落,想得到疑一點那個中毒村民的一些情況。

但是,誰知,自己手下到哪裡,別說是傅博和黎錦繡了,就連一個村民都看不到。回來他的手下前來稟報訊息,跪在孟讓身前,孟讓正發火呢。

“一群廢物,你說,我培養你們,你們就連人都看不住嗎,啊!”說著,孟讓猛喝一口清茶,壓了一下心中的火氣。

這個時候,門外緩緩走來一人,身著黑衣,頭上戴著一頂斗笠,前面用黑布遮擋著,完全看不到此人的面貌。

“孟讓,何以發那麼大的怒火。”孟讓未注意蒙面人所言,繼續朝著自己的手下發火。

忽然,孟讓一怒之下,將手中的茶杯摔在了自己手下的身上,孟讓扔下的杯子砸在手下的頭上,順著臉滑下,摔在了地上,成為了碎片。

孟讓依舊怒氣不減,一隻手用力一拍桌子,桌子上的茶杯頓時通通倒下,雙眸火氣沖沖的盯著那幾個手下。

“你們這些飯桶,廢物!”孟讓怒斥著,完全沒有注意到一旁的蒙面人。

蒙面人撩開自己臉前的黑紗,悠哉悠哉輕嘗一口茶水,淡漠的看著孟讓怒罵自己手下的情景,無動於衷。

足足罵了小半個時辰之久,期間,孟讓完全沒有理會對面的蒙面人,蒙面人似乎有些不悅,連續喝了幾杯茶水了,有些不耐煩地將手放在桌子之上,食指輕輕地敲擊著桌面。

忽的,蒙面人起身,欲要離開屋內,孟讓這才發覺,自己之前未曾注意到蒙面人的情況。

“哎,才剛來,怎麼就走了?”

蒙面人的聲音卻是意外的好聽,如溫潤的羊脂白玉一般,聽後讓人感覺很是舒服。

“你若是還想繼續罵下去的話,我倒是也不會阻止,不過我沒時間陪你在這磨,我先告辭了。”說完,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

孟讓見況,立馬從椅子上下去,想要阻止蒙面人離開,“別別別,這就聊正事,你先別走啊!”

但是,孟讓追出去之後,外面的庭院已經只剩下了幾個小廝正在打掃,哪還見得到蒙面人的身影?

見此,孟讓心中有些悔恨,回到屋中,看見屋正中央跪著幾個自己的手下,每個人心中都在打鼓,孟讓心中萬千思緒,嘴裡呢喃著。

“真是的,我幹嘛為這些廢物來耽誤自己的時間,還把那人給忽略了,怕是再要見那人,可難了……”

說著,孟讓心中還是有點火,解氣地往那幾人每個人屁股上狠狠的來了幾腳,喚人上了茶水,坐在太師椅上喝著茶水,降一下心中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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