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得救(1 / 1)
拓跋真才發覺,這叫聲原來是一個人發出來的,送了一口氣,抹了抹自己額角的冷汗。
走前去,抬走壓在那人身上的屍體,被壓著的那個人,穿著一身錦布製作成的華服,腰間還掛著一枚碧玉佩,應該是哪一家有權勢的人。
他試探性地問了問。
“你是誰啊?”那人忽然抬起頭看向拓跋真,那張臉雖然佈滿泥汙,但仔細看,還是能依稀辨別出人形的,正是前幾天被士兵扔在亂葬墳的師爺。
在那一夜,師爺瘋跑著,忽然,被地上的屍體的手給掛住了衣角,一下子栽在了地上,幾天幾夜的昏厥。
此刻,師爺一臉猙獰,敵意地看著一旁的拓跋真,張牙舞爪地朝著師爺衝過來,眼睛微微發紅。
拓跋真瞧著師爺甚是眼熟,但是,沒料到,師爺忽然之間張牙舞爪地朝著自己衝過來,一個躲閃不急,被師爺撲倒在地,被抓破了白衣裳。
觸碰了自己高貴的白衣,拓跋真一下子火了,直接,上來就是狠狠一腳,直接將身上瘦弱的師爺,踹到了樹上。
“啊!”一下子,那棵樹上的樹葉都落下來了,樹上歇息的食腐鳥一下子一鬨而散,可見,拓跋真的力道不是一般的大。
“不好,用力大了!”拓跋真這才反應過來,貌似剛剛自己用力過大,可能,人已經死在了自己剛剛那一腳下面。
拓跋真趕緊上前探了探師爺微弱的呼吸,拓跋真鬆了一口氣,只要還有一口氣,哪怕就是碎屍萬段,他拓跋真都能給救起來。
採完了屍體之上的曼陀羅,一手扛著師爺,另一隻手拿著裝著曼陀羅的布袋子,跌跌撞撞地走出了萬葬墳。
時間緊急,看著師爺的呼吸一點兒一點兒微弱下來,拓跋真快馬加鞭,先給師爺吃了一副藥,一天一夜,趕回了黎錦繡和傅博那邊。
趕到了黎錦繡和傅博那裡,拓跋真先是將從萬葬墳採回來的曼陀羅,給了黎錦繡和傅博,自己匆忙離去。
當然,還是扛著那個拖油瓶師爺,拓跋真順路將師爺也扛去了自己的家中。
師爺身上滿身的汙泥,拓跋真先給自己泡了個澡,換上一身出塵的白衣,宛若神袛一般。
嫌棄地看了一眼渾身汙髒的師爺,揮揮手換來了小廝們。
“小的在,不知主子有什麼吩咐?”小廝們問。
“你們,講這個男人洗乾淨,然後才能帶到我的藥房裡,懂嗎?”拓跋真挑眉,看向放在一旁的師爺。
小廝們領意,看了看一旁的師爺。師爺此時身上包裹這灰土遍佈的華服,只能依稀認出,師爺因該是有身份的人物。
趁著師爺正在洗乾淨的時間,拓跋真想了想這些時候沒來得及思索的東西。
這個人,為什麼會出現在荒無人煙的萬葬墳,看樣子,醒來一瞬間發狂的模樣,應該是收到了驚嚇,才會有如此舉動。
為什麼呢,或許這個人,是被別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扔到這裡來著的,這樣,一下子就解釋通了,拓跋真思索著,玩弄這手中的白帕子。
嘴角不知不覺揚起一抹溫潤的微笑,那溫潤如玉的笑容,足以讓人一瞬間失了神,煞是好看。
謙謙公子,溫潤如玉。
師爺被洗乾淨之後,送到了拓跋真的藥房之中。師爺身上沒有什麼大礙,只是有一些有的沒的的淤青,稍微重一點的,便是這頭上的撞傷了,這應該是受到驚嚇而撞到了東西了吧。
也對,正常人在朦朧之中清醒過來,便看到了那麼多的屍體,不崩潰才奇怪。
但還有一點,讓拓跋真確認了自己的疑心,那就是師爺脖頸之處的淤青。
那個部位,一般都是藏於衣物之中的,輕易不容易碰到,重擊之下便會昏厥,應該是重擊之下,導致他昏厥之後被帶到亂葬墳的吧。拓跋真想著,已經將師爺包紮完畢。
洗淨之後的師爺長得不錯,年近四十,臉上鮮少有皺紋,一張臉很是細膩,但是卻有一種老謀深算的感覺,腰間所佩戴的玉佩也是稀少的漢白玉。
上面並沒有玉佩主人的任何訊息,但是,上面卻雕刻的十分的完美,讓人不由得驚歎雕刻之人的鬼斧神工。
拓跋真笑著,“這人,到底身上藏著多麼巨大的秘密呢?”
已經過去一天了,師爺卻遲遲不行,拓跋真懷疑師爺的腦子受到了撞擊,為師爺施針之後,計算著師爺醒來的日子。
他醒來的時候,會帶給自己多大一個驚喜呢。拓跋真看著床上陷入昏厥之中的師爺,心中歡喜連連。
忽的,有人上門來拜訪拓跋真,正是平王陛下。
“怎麼,有如此雅興,來到我這兒?”拓跋真問,臉上微微笑著,笑容很是養眼。
對面的人也依舊養眼,一頭青絲一絲不苟的棺在發頂,笑著很是妖孽,帶著一絲邪妄。
“怎麼,不歡迎我麼?我可是聽說了你剛剛經歷了九死一生從萬葬墳回來,還帶著一個男人回來?”平王調笑著,笑容很是妖孽,和拓跋真的溫潤如同陰陽。
“怎麼會有這麼扯淡的版本流傳出去的,我只不過是從萬葬墳採摘了一些藥材回來而已,那個男人也只是我再萬葬墳帶來的,只是我很好奇他的身份,你找我,恐怕是不止這件事吧?”拓跋真懷疑著平王。
“哈哈哈……”平王大笑著,“果然,還是瞞不住你的,我此行想來同你一起飲酒!”說著,平王從身後的婢女手上接過來幾大罐的酒。
酒香一下子迸發出來,頓時拓跋真整個屋子裡面都是酒香,這讓愛酒之人饞的口水飛流三千尺,拓跋真將平王引進了門。
忽然,進了門,一個男子,站在桌子旁邊,平王有些驚訝,拓跋真也同是。
那人正是被拓跋真救回來的師爺,拓跋真沒想到,這麼快這人居然清醒過來了。
平王開口問拓跋真,“這人是?”拓跋真立馬解釋這一切。
“平王,真是失禮了,這個人就是我從萬葬墳救回來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