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小葉廟(1 / 1)
黎錦繡把暈過去的林諾放到穿上,在他口裡塞了一顆藥丸,“嗤,你先睡一陣子吧。”便起身輕聲掩門,出去了。
黎錦繡貓腰躲在牆角,思量著怎麼去小葉廟,騎馬嗎?是的,騎馬。可面對面前一隊隊踏著整齊步伐的守衛軍,有些頭疼。她並不想用藥粉迷暈這些軍隊,人太多了,也太容易引起注意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夜幕慢慢降臨,黎錦繡不安的用背靠著牆角。聽著依舊是整齊的步伐,時間越久,傅博的危險更大一份,孟讓的武功並不差,更何況他又是一個人。
黎錦繡手裡握著隨時準備撒出去的藥粉,她慢慢冷靜下來觀察,發現每過半柱香之後,軍隊會有一次交接,她可以趁著他們交接的空隙去往馬槽。
待黎錦繡有驚無險的到馬槽時,看到並沒有人在馬槽前駐守,鬆了一口氣。馬槽離門口並不遠,並不需要提防誰,守衛軍大都在她那所屋子前檢查。她給馬兒吃了藥丸,使它不發出叫聲,偷牽著馬到門口。
黎錦繡安撫的順了順馬頭部的毛,那可緊張的心終於鬆弛下來。準備上馬。
“黎錦繡?”一個帶著疑惑的男聲在黎錦繡後面響起。
黎錦繡聽到心裡一緊,揚手準備把藥粉撒出去,卻看清眼前是拓跋真和月兒,侃侃的收回了手,看見他們也跟自己一樣,牽著馬,大概猜出他們也跟自己一樣去往小葉廟“我去找傅博,你們也是?”
拓跋真望著她著急的眼神,應了聲,有些疑惑的問道:“嗯,他沒帶你去?”
黎錦繡騎上馬,有些憤怒的說:“不知道,他去了有些時辰了,我們得趕快。”
“你也別緊張,大概是怕你有危險呢。”拓跋真安慰的說著,拉著月兒踏上了馬,“我們走吧。”
三人一起上路趕往小葉廟。
另一邊,傅博穿著布衣,腰間揹著包裹,到也像是一個途徑路過這裡來求佛的行客。
傅博進到廟裡,看到依舊如上次來時一樣,堂前全是人周圍密密麻麻的交談聲,有些嘈雜,他仔細的聽了一下,無關乎,又是上次自己跟黎錦繡來時一樣,僧人向他們保證錢和願望的重要性,怕是打著佛祖幫他們老百姓實現願望的幌子,來騙他們那些窮苦人家那一點點錢罷了。
他跟隨著剛進門帶領他的小僧在各個地方燒香,捐錢。經過那麼些地方,那小僧也沒多提醒他多捐錢之類的,也只是說“施主,這邊請。”並不多話。
傅博跟隨著他的步伐,望著周圍香菸泗泌,試探的問道:“你們這裡常年這樣嗎?”
“嗯。”那小僧楞了楞,望著前方,手裡捏著佛珠,淡淡的應了聲,便多說些什麼了。
傅博看向他的動作,有些失望,看著他穿戴整齊,褐藍色的僧袍,手裡的佛珠也不像是剛接手的樣子。想起什麼,便又接著說:“前陣子我來這裡時,聽說錢捐的越多,願望越容易實現,是真的嗎?”
“阿彌陀佛,是的,施主。不管你求什麼,在相應的佛面前,只要捐的足夠多,佛一定會幫您。”那小僧聽到問話,虔誠的望著前方回答到。然後轉過身面對著傅博,雙手合十,微微彎身。
傅博看著他虔誠的動作,有些失望,似乎是想從他的話裡套出些什麼“那你們的香火錢,都用去那些地方了?修建學堂嗎?”接著抬腳又往另一間房裡走。
那小僧聽到這句,低下頭,眼神閃了閃,停住了腳步“小僧並不知,錢都是主持的來安排。施主,是要進前面的這間禪房嗎?”
傅博問聲轉身,有些疑惑的看著看他停住了腳步,也跟著站在他面前“這裡是不給進?為何?”等了片刻,看他沒有準備回答,又轉回了身,打量著眼前這間房。
只見那房門緊閉,四周也沒有任何裝飾物,裡面也沒有唸經聲或木魚聲。門口沒有僧人照看,只是不知裡面住著何許人,周圍也沒有貼著什麼禁止入內。彷彿就是一間空房,可他明明感覺到裡面似乎有人的氣息。
“施主,是想見我們的新主持嗎?”一聲問話打斷了傅博的思考。他看向周圍,剛剛明明還有些拜佛的人和僧人的地方,現在空空落落,那剛剛跟隨他一路的小僧也不見了。彷彿剛進來這裡的那些旅人只是他的幻覺。只剩那些還沒燃完的香,冒著縷縷香菸,證明著方才是有人把它們插進菸灰盒裡面的。
僧人開啟那扇房門,引見傅博見新主持。傅博抬眼觀察這間禪房,暗黃色的布綢,遮住了其他房間裡的情況,沒有那種僧人終日與香為伴的味道,周圍只散發著幽幽的冷氣。對著門的是一尊大佛,明明是金黃色的如來,如今只是暗暗的,可見這間房的主人並不經常來打理它,上面沾滿了灰塵,或者說這房間裡的主人已經換人了,也並不相信佛。
“你們以前的主持呢?裡面又是誰?”傅博直接提問,他隱隱的感覺裡面那個人的武功並不低。只是好奇,為什麼自己進來這麼久了,那個人還沒有動靜。
僧人對於傅博的話仿若未聞,只是繼續埋頭帶領著他往裡面走,彷彿像是在執行著某種命令。
傅博察覺似乎有危險,戒備的把背在背上的劍握在手上,暗暗的平息觀察,感受四周的動靜。
越往裡走,裡面越敞亮,擺設卻也越來越少,那個人的氣息也越來越重。有什麼東西破空帶著凌厲的速度,在前方向他們襲來。
傅博剛抬劍向繞到前去格擋,可是終究還是遲了一步,前面那個僧人不明所以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前方,身體向後到去,在寬大的麻衣下露出兩雙掐著掌心的手,可以看出他死前是多麼緊張。
傅博跨過他,進到最裡面,發現對面茶几上坐著孟讓,詫異他竟然不躲藏。茶几上還放著冒著煙的茶,和一盤下到一半的圍棋,像是在招待他某個朋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