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歸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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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皇宮

皇家寺院,環境四周寂靜,周圍的裝飾簡樸卻又不失華麗,衣著淡雅的太后,細密的長髮一時不亂的梳在髮鬢裡,樣子有幾分年輕,她跪在一尊大佛前,手裡捻著佛珠,眼睛緊閉,滿面的擔憂,嘴裡喃喃的唸叨著些什麼。

“太后,平城有訊息傳來。”外面的待衛走進寺院,站在門外恭敬的說道。

“是皇兒傳來的捷報嗎?”威嚴蒼老的聲音泛著淡淡的欣喜,太后站了起來,走到茶桌邊坐下,臉上欣喜的表情可見一斑,手裡繼續握著那串佛珠。

“回太后,正是。平城之事已經解決,皇上正直回京的途中。”待衛低頭回應道。

“好好好,無事就好,你退下吧。”太后提在嗓子眼裡的心,聽到這句,終於落下了。這麼多天為在外的皇上提心吊膽,可苦了她老人家。

她緩緩的舒了一口氣,又重新走到大佛前,跪下來,捻著佛珠,叩拜道“多謝佛祖保佑我兒,保佑我這江山,我以後一定吃齋唸佛,多做善事,還請佛祖多多保佑……”

她兒十歲之前一直住在這皇家寺院,18歲便當上皇帝,幾次三番出征,也算是有驚無險。只是自古皇帝薄命,在著皇家寺院為她兒吃齋唸佛,盡到母親職責。

而皇宮的另一邊。

豪華的宮殿顯示出在這裡住的人身份尊貴,辦工桌上滿是奏摺的桌子堆的有一小山高,這還不算什麼。傍邊那矮矮的矮桌上也攤著幾本,放在身旁的糕點也沒有吃上一口,上好的茶從冒著白煙到後來冷掉,又被傍邊的宮女換上一盞,才來得及喝上一口,可見作為皇上是有多繁忙。

孟白月揉著有些發脹的太陽穴,眼睛盯著面前的奏摺,又是朝中的官宦扯著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上報,歸結起來就是些無用的廢話,當時也還是要無可奈何的批閱,分神聽著下面的人念著捷報的內容。

又是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沒有聽到自己想聽的訊息。孟白月有些煩悶的繼續翻著奏摺,硃筆在奏摺上刷刷的下筆。

外面又進來一人,彙報平城訊息。孟白月以為又是些什麼,需要自己幫忙查詢東西,或者是彙報平城的近況。便就沒有太注意,可當他微微聽到些關於“皇上,回京”這的這些字眼時,才猛然從奏摺抬起臉,刷的盯著待衛,有些著急確認自己是否聽錯的問道“皇上可是要回京?”

待衛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罷是過了好一陣才反應過來,他在向自己問話,才鎮定下來,恭敬的回道“是的。”

“那捷報中可有提幾日回來?”他絲毫不懷疑他們會不會在途中邊玩便行路。

“訊息中並未提到,屬下猜也就這幾日了。”待衛這次反應到是挺快,聽到問話,便就把自己知道的說了。

哈哈,自己終於不用整日埋沒在這一堆堆枯燥的奏摺中了,這些日子可算是今輩子最累的時光了,孟白月放下奏摺,覺得將要解放。

黎府

黎府得知黎錦繡正在回京的路上,有人歡喜有人仇,是誰,自然就不必說了。

“快快,去通知三小姐,大小姐要回來了。”府中正在做事的婢女,聽到訊息,快速的擦淨自己的手,往佛堂跑去。

“小姐,小姐,有好訊息。”人還沒有見到,黎雪就聽到有人這麼說。

難道是黎錦繡回來了?

“你且慢慢說,不要急,什麼好訊息?”黎雪把放在桌上的茶遞過去,端正的坐在板凳上。

“就是,咳,宮中有訊息傳來說大小姐要回京了。”那俾女應喝得太急,咳了一聲,後又平緩了自己的情緒,興奮的接著說道“小姐我們可以出去了。”

“嗯,好,她平安回來就好。”黎雪喜形於色,也開心的應道。

她本就是為了黎錦繡進禮佛祈求,如今她平安歸來,也不枉自己這些日子日日來的禮佛。

離開平城也有幾日了,黎錦繡沒有在有剛離開時的那些戀戀不捨,開始期待著回京見自己熟悉的人,是啊,人總是要往前看的。她想通了,整個人看上去也開心了許多。

這一日,黎錦繡和傅博正坐在茶館裡喝茶,談論著剛剛在街市上看到的雜耍,有些興奮的向傅博描述。

傅博寵溺的看著她,戒備環顧了一下四周,這幾日他感覺有人在背後望著他們。發現也只是他多想了,周圍的人並沒有多注意他們兩個,只以為他們是出來遊玩的夫妻,其實他們看上去確實像,該幹嘛的還是在幹嘛。

傅博多想的自己打消了這念頭,拉起黎錦繡的手往茶館外走去“我們去外面逛逛吧。”

茶館裡的柱子後面,拓跋真和月兒站在柱子後面,拓跋真不捨的望著黎錦繡的背影“黎錦繡……”

其實剛剛傅博只要在微微側身一點點便能看到被柱子遮住的拓跋真和月兒,可惜他並沒有側身,所以那拓跋真那濃濃不捨的目光也並沒有看到。

“為何不去追?”月兒有些疑惑的問道。

他們那日裡離開後,並沒有跟著平王上路,而是一路隨著黎錦繡和傅博,算來也有幾日了,她以為拓跋真會跟黎錦繡說,他打算回京。可是沒有,他們像今日這樣或近或遠的望著他們又一次離開的背影。

“不追了,月兒,你知道嗎?”拓跋真有些猶豫的想開口訴說心底的那份情緒,可是面對著對面看自己有幾分愛戀的目光,即使她掩飾的很好,也是不忍的。

“嗯?”月兒感覺他是想跟自己說的。

“無事,她即已有自己所愛的人,我也不好去強插一腳,算了吧,我也只能祝她幸福。”拓跋真有些苦笑的搖搖頭,後又重新故作釋然的抬起頭,看著她。

月兒看著他眼裡那種痛苦的情緒慢慢的褪下,最後只剩下清明,自己如何能做到他這般坦然呢?也不過是不敢說出口而已,怕說出口,連朋友也做不成了。

“走吧,去江南,應該還追得上平王”說完,轉身去追平王的軍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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