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苗疆暗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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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別無理取鬧了。”實在是對她這個勁頭無法忍受,黎錦繡的臉色變得非常陰沉,連眼中神色也暗了幾分。

用力將自己的袖子往外扯,試圖脫離阿骨朵的鉗制。可是誰料這個苗疆美人咬定了不放手,一時間,黎錦繡無法脫身。

所有的耐心都被耗盡,黎錦繡眉眼間的神色微微一冷,不再做無謂的講道理的工作,而是抬起手來,衝著阿骨朵的肩頭推過去試圖讓她讓開。

“哎呀——”可誰料,當黎錦繡的手掌剛剛碰上阿骨朵的肩頭,還未來得及使勁,阿骨朵突然後退一步,腳下一個踉蹌,居然施施然摔倒在了地上,還發出了一聲堪稱嬌媚的哀嚎。

這下子周圍的人聽見了聲音,全部被吸引了過來,將阿骨朵和黎錦繡的馬車緊緊實實的圍了起來。

黎錦繡有一瞬間的愣神,她覺得自己分明沒有對阿骨朵做什麼,她就那樣倒在了地上,還吸引了這麼多人來看教自己難以脫身。黎錦繡上前一步,正準備開口質問:“你這是——”

可誰料,倒在地上的阿骨朵突然小聲啜泣了起來,上齒扣住下唇,眼眶微微泛紅,極其委屈的抽噎起來。

“你為什麼要打我。”阿骨朵一邊抽噎,一邊伸出食指指著站在身前的黎錦繡柔聲指責,絲毫不同於方才盛氣凌人的模樣,倒是真的像一個被欺負的弱女子:“先是讓馬車撞我不說,現在又將我打倒在地,我就值得讓你如此欺辱嗎?”

阿骨朵本身就生的極美,如此哭的梨花帶雨,看讓去就讓人不由得心生憐憫。如此一來,這些並不明白前因後果的圍觀者,自然主動站在了阿骨朵的那邊。

“現在這官僚人家怎麼能這麼壞,仗著有點勢力就這樣欺負弱女子,還像話嗎!”一個圍觀的書生樣子的男子說道。

“可不是,我看見了,的確是那個站著的女子先挑起的事,這小姑娘分明沒有做什麼,可憐的樣子還要被這麼逼迫。”連周遭路過的中年婦人,也忍不住插上了一嘴。

一個穿著粗布衣裳的小孩子有些猶豫,小聲衝身邊的父親發問:“可是我看,是地上那個姐姐先攔車的啊。”

“小孩子懂什麼!看不清就別亂說話,這樣的弱女子,怎麼會去欺辱別人。”身邊另一個看熱鬧的人瞪了小孩子一眼,繼而兇巴巴說道。

這些聲音嗡嗡作響,全部用進黎錦繡的耳中,吵得她太陽穴突突跳。

“真是人言可畏……”低聲抱怨一句,黎錦繡覺得此刻頭大得很,路上被攔車了不說,這阿骨朵現在居然這樣演戲,讓眾怒全部湧向自己。如果這件事自己處理不好,父親和傅博恐怕都要受連累……

這樣想著,黎錦繡無奈嘆了口氣,上前一步伸出手來,探向躺在地上的阿骨朵:“好了,我拉你起來。”

看到這兒,周遭的人才覺得得到了一個滿意的答案,嘴上罵罵咧咧的四散開來,有的順路穿過了黎錦繡二人和馬車之間,擋住了車伕看向這邊的視線。

當黎錦繡的手掌觸碰到阿骨朵手掌的那一刻,一陣刺痛從手心傳來,她忍不住“嘶”了一聲,卻還是將阿骨朵從地上拉了起來:“到此為止,不要演戲了。”

阿骨朵恢復了先前那副趾高氣昂的模樣,拍拍屁股扭頭瞪了黎錦繡一眼,轉身裝出準備離開的樣子。

“真是煩人啊。”搖搖頭髮出聲感慨,黎錦繡低頭看向自己的掌心,發現裡頭赫然出現一個紅點,就在剛才刺痛產生的部位。

恐怕有蹊蹺!黎錦繡心裡警鈴大作,阿骨朵是苗疆人,而苗疆又是善於使毒之族。阿骨朵此次肯定不是無準備而來,沒有達成目的就走,其中定然有蹊蹺,這個紅點恐怕有毒,自己須得趕緊回到馬車,才能保證安全。

這樣想著,眉頭間蹙得更緊,黎錦繡不再廢話,轉而扭頭準備向馬車走去。可是誰料突然腳下一軟,整個人的身子像是不聽使喚,居然無法繼續向自己想要的方向走去,而是有什麼東西牽引著自己一樣要自己回頭:“跟我走”

“跟我走。”耳邊所有的聲音都變淡了,只剩下這一句話從身前傳出,盈盈繞繞進入她的腦子裡,充斥了黎錦繡的整個思想,讓她不得不按照整個聲音跟著做。

抵抗無用,甚至連思想都變得不清醒了,只是順著那個聲音的命令,衝著阿骨朵的方向走去。好像完全忘卻了自己本來是要回到馬車的,忘了自己預估的,這阿骨朵可能會為自己帶來的危險。

“小姐,小姐?”等到人群散去時,一直待在馬車上的車伕還沒有等到黎錦繡回來,一時間有些著急。

他抬眼向前方望去——除了來來往往的人群,阿骨朵和黎錦繡的身影全部走不見了。再三凝神觀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車伕心裡暗叫一聲不好。小姐這,會不會是出事了。

“菩薩保佑皇上保佑,小姐可千萬不要有事啊。”額頭冒出了微微一層薄汗,車伕心裡焦急萬分,如果小姐丟了,他向一萬個人無法交代。可他驅車在周圍轉了一圈,又接連問了所有鋪子,沒有一個人說見過黎錦繡的模樣。

黎錦繡是真的不見了。

“駕!”是一刻都不敢再多耽擱下去,車伕一鞭子狠狠抽在馬的身上,驅車以最快的速度趕回黎府。

連滾帶爬的跑進黎府大門,不顧一路上小廝丫鬟奇怪的目光和總管阻攔,車伕直接跑到了黎成的書房門口,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上氣不接下氣衝著黎成的書房哀嚎大喊:“老爺,小姐,小姐她不見了——”

“什麼?”書房的門立刻被開啟了,滿面怒氣的黎成出現在了書房門口,一字一字咬著牙對著車伕質詢:“你再給我說一遍,小姐她怎麼啦?”

“小的該死,小的該死!”在地上狠狠磕了幾個頭,車伕的聲音變得顫顫巍巍:“小,小姐碰見了一個鬧事的苗疆女子,說了幾句話以後,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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