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酒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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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的阿骨朵已經雙頰通紅,雙眼水汪汪的,一看就是帶了醉意。都說酒後吐真言,他想試試看能不能直接將人身份試探出來。

“唔,那是誰?”阿骨朵揉了揉隱隱作痛的額角,一手置於桌上單手撐著腦袋,微歪頭看向傅博,另一手時不時扯了扯自己的衣領。

看到對方另一隻手的動作時,傅博大感不妙,連忙伸手將人手扯下,生怕對方真將衣服扯下。畢竟看了對方身子,傅博都覺得自己不好意思不對人負責了,“就是我朝曾經的大將軍。”

阿骨朵搖了搖腦袋,只覺得自己眼前的傅博一個人變成了兩個,她覺得身子有些熱,想要扯開自己身上繁瑣的衣服,但手卻被人拉著。忍不住微微屈指撓傅博的掌心,朝著人咧嘴笑笑,“我不知道孟輝,但是我知道你呀,傅博!”

“你知道我什麼?”傅博下意識接著對方的話問道。

“唔。”阿骨朵覺得自己手沒了力氣,一下子直接癱在桌子上,腦袋枕著手臂,面對著傅博,另一手掙脫對方的手,手指描上人面容,笑容有幾分痴傻,“我當然知道你了,我喜歡你呀。從那天在河邊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你了。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覺得你和別人不一樣。”

“我好喜歡你…”阿骨朵的聲音越老越低,直到一點聲音都沒有。

傅博微微一愣,看向阿骨朵的眼神有幾分複雜。他伸手輕輕推了推人,低聲喚人,“阿骨朵?阿骨朵?”

等了許久都沒有任何回覆,傅博看了眼坐在另一邊的孟月白,用眼神詢問人藥效時間的問題。

孟月白看了眼自己面前的酒杯,指尖抵在額角輕揉,一時間沒有察覺到自己也喝了那麼多。他轉頭看向自己桌子底下的沙漏,算了算時間,對人點頭,“時間夠了。”

說完,孟月白起身,差點因為衣袖而將桌子上的酒杯拂落在地,他忙彎腰將那個酒杯放好,又暗自掐了掐自己的人中讓自己保持清醒才朝著人走了過去,“你確定她喝了?”

“恩。”傅博將自己一直放在衣袖之中的那包藥對著人抖了抖,上頭殘留的白色粉末在空中揚起,隨後落下,“你看,她全喝了。”

孟月白也沒多言,彎腰拂袖,纖細的手指徑直探向人耳後,冰冷的指腹觸碰對方有些發燙的臉頰,在人而後脖頸位置來回摸索著。長眉微蹙,“似乎沒有人皮面具。我摸不到。”

“恩?難道她不是孟雪清,只是我們想多了?”傅博也是皺眉,他將人身子翻了過來,伸手撩起對方的長髮,可以清晰看見人耳後的肌膚,“你仔細看看。”

孟月白有幾分詫異傅博的動作,但事關黎錦繡他也沒多說,只是彎腰認真檢視了一番。搖了搖頭,“沒有任何痕跡,我不知道時不時南疆有秘術可以改變人的容貌,但是她臉上確實沒有人皮面具。會不會是我們多疑了?”

傅博臉色陰沉,他五指握成拳直接砸在阿骨朵面前的桌子上,發出一陣巨響,“不管是不是,這人我都要留下。以後好拿她去交換黎錦繡。我想對於南疆而言,她作用可是遠遠大於黎錦繡。”

“恩。”孟月白被人動作嚇了一跳,隨後冷靜下來也沒多說只是揮手招來一直守在宮殿門口的宮女,指了指不省人事的阿骨朵,“你們將這位姑娘送到偏殿。”

就在宮女們將阿骨朵帶走後,孟月白對著暗中守衛的幾名暗衛打了個手勢,示意人跟上將阿骨朵看守在殿中,不得有誤。

“黎錦繡。”傅博坐在大殿正中央擺著的那個木椅之上,手中是先前孟月白喝的那罈子酒,他徑直拿著罈子仰首飲盡,任由喝不下的酒水從嘴角滑落沾溼身上的衣服。

雖然孟月白想要勸人,但想到自己方才也是借酒消愁,勸慰的話語都哽咽在喉間。他看了眼坐在上頭的那人,大權在握,萬人之上,誰人不想要。可是這就一定會是快樂麼?孟月白不知道,但是傅博此刻一定不快樂他是知道的。

安靜地退出大殿,孟月白小聲示意守在門口的太監不要打擾傅博後便轉身離去。

轉眼便是第二天的日上三竿,偏殿裡裝飾亦是富麗堂皇,極為奢靡。金絲織就的薄被底下一頭亂髮,隨後探出一個面容姣好的臉蛋。

阿骨朵一覺醒來只覺得額角痛得厲害,腦袋裡一片空白嗎,她用力揉了揉自己的額角,甚至於用了南疆的蠱毒才讓自己的疼痛減弱一些。

“這是哪裡?”睜眼看到的便是高高的房梁以及上面雕刻精美的紋路,她一時間想不起自己在哪裡。用力甩了甩腦袋,阿骨朵才想起昨夜發生的事,懊惱地叫了聲。

“傅博!”阿骨朵坐起身子左顧右盼,偏殿除卻幾件擺設便是空蕩蕩,讓人一眼就可以看清這裡面並沒有其他人。她下床直接光著腳在殿裡叫喚著自己心上人的名字。

然而,過了許久並沒有人去回應她。阿骨朵向來是被寵著的,這會遇到了不順心的事情,也沒掩藏自己的情緒直接惱怒地將自己面前的那套茶具掃落在地。

瓷製茶具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直接碎成了幾片,裡面的茶水更是在地上蔓延開來。

“姑娘醒了?”宮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名身著宮裝的女子領著其餘幾名宮女邁著婀娜的步伐款款而入。

阿骨朵一眼就看到女子,心中更是惱怒,覺得定是因為這深宮之中宮女太多,昨夜傅博才沒有陪在自己身邊!她一眼看見旁邊的花瓶直接拿起那個花瓶對著走在最前頭的宮女砸了過去。

沉重的花瓶裡還插著早上剛剛放進去的鮮花,便對著那宮女的腦袋飛去,似乎不把那人的腦袋砸開花便不作休。

只見走在最前面的那名宮女腳步輕盈,絲毫不在意地伸手將那個花瓶接住,雖然緩了力道但還是不經意或是故意地被花瓶砸破了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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