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清明上河圖(1 / 1)
“哦?”董淑妃果然已經對連紫萱準備的東西十分的感興趣了。
接著,珊瑚端著一盤壽桃為首,走到了面前。
“母妃且看!”
此話一出,董淑妃竟直接從貴妃椅上下來了,微步漣漣,走到了連紫萱之旁。
珊瑚開了頭,後面的侍女魚龍貫出,一盤接著一盤的壽桃端了上來。
起初眾人還沒什麼好驚訝的,不就是壽桃麼,幾百年的老套路了。
但馬上這群人就說不出話了。
因為場上的壽桃,多的已經放不下了!
“這……”董淑妃臉上的笑容也微微僵住了,換上了一臉驚愕的神情。
連紫萱微微一笑,扶著董淑妃坐回去,“母妃,請稍安勿躁,這壽桃不光是桃子,其中包括麵食和糯米做成的壽桃,還有冰做成的壽桃,乃是我特意請了民間的上百位大廚做的,都來自南北各地的做法。”
前面還能看出壽桃的樣子,但後來端上來的,卻一個酒罈子和數道菜品。
“這又是何物?”董淑妃驚奇地開啟酒罈,頓時一股芬芳流淌出來,酒香四溢,充斥了整個宴席,就連下面的沈萬山都忍不住聳了聳鼻翼。
連紫萱就這董淑妃開啟的罈子,親自將整個罈子抱了起來,給董淑妃倒了一杯,“母妃您嚐嚐,這是臣妾親自釀的桃花酒,聽聞最近母妃氣血不足,酒裡面還特意加了枸杞、當歸等補血補氣的中藥。”
董淑妃將信將疑地喝了一口,眼中瞬間閃過一抹驚豔,入口香甜,在口中停留一段時間就會有些酸澀的感覺,但馬上就會被更強烈的香味所代替,再口齒間流連,讓她捨不得嚥下。
董淑妃張了張嘴,一時間竟是不知道怎麼形容這酒的香味,思忖了半天,才放下酒杯,笑著吐出兩個字,“好酒。”
葉雲琛在一旁表情怪異,她還會釀酒?
本王怎麼從來沒有喝過她釀的酒?
忽然又想起上次連紫萱跟著太子單獨出去喝酒,臉上的表情不禁沉了沉。
連紫萱覺得後背一股涼意,回頭跟葉雲琛陰鬱的目光碰了個正著。
連紫萱:“?”她又怎麼得罪這個祖宗了?
此時,宴席中眾人目不轉睛的仔仔細細的看著這些具有百種花樣的壽桃。
只見董淑妃此時笑靨如花,拉著連紫萱:“準備了許久吧?”
連紫萱搖了搖頭,聊表慚愧的說:“母妃壽辰,自當重視,只是我不才,也不知送母妃何物好,這才準備了這壽桃宴。”
“不過是區區壽桃,有何稀奇?王妃可有準備其他的!”說此話的人是沈萬山的一個門客,顯然這話就是來打連紫萱的臉的,目的顯而易見。
連紫萱微微眯起眼睛,望向那人:“這位大人伶牙俐齒,我自然是比不過,不過大人猜對了,此次,自然不是隻有區區壽桃的!共有三樣壽禮,這壽桃宴,只是第一件罷了。”
“哦?王妃此話怎講?”此人顯然沒有想到自己竟起了個頭,不禁張皇失措,看向坐正的沈萬山,額頭上滲出了一層薄汗。
連紫萱笑了笑,讓兩個宮女拿了很長的一張白布過來這白布呈現在眾人面前的時候,大家不禁紛紛定目。
沈靈兒秀眉皺起,不知連紫萱此番到底要搞什麼花樣。
之前的壽桃宴,已經將自己比了些下去了,雖然自己的禮物珍貴,可是董淑妃卻不像對她那般熱情對自己。
沈靈兒咬緊了自己的唇瓣,手指甲都掐入了手掌心中,她心中憤憤不平。
眼看著,連紫萱手中就多了類似於棍棒之類的東西,在白布之上畫來畫去。
本來大家以為是自己的眼睛不夠好,並未看道白布上究竟是什麼,於是些許人都靠近看了看,看了之後才知道,這白布開始是什麼模樣,現在就是什麼模樣。
剛剛伶牙俐齒的那個人,走到她旁邊,將這一切看清楚之後,嗤笑道:“王妃莫不是把我們在座各位都當傻子般糊弄?這白布之上,什麼都沒有啊!”
要的就是這句話。
連紫萱並未理會他,只把他說的話當放了個屁,專心致志的畫著自己的畫。任何人對她的評手論足,她都視為沒看到,專心致志的畫畫。
旁邊的人三言兩語,董淑妃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因為連紫萱折騰了半天,沒有任何的變化,大家都等的不耐煩了,就像大家一同在觀賞一幕啞劇一般的,一點聲音都沒有,也不知現在究竟在演什麼。
太陽漸漸的落下了山,夜幕降臨,可是宴會依舊是燈火通明,百盞燈散發耀眼光輝。
連紫萱放下棍子,對董淑妃說道:“母妃,讓您久等了。”
董淑妃臉上自然掛不住,本來以為連紫萱這個禮物會十分的令人震驚,可是那白布之上,卻仍然是一片空白
“紫萱,你是不是在耍本宮啊,你那白布之上,到現在還是白布……”董淑妃終究是不想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畢竟從一次開始她就很給連紫萱面子,這會兒,發生這樣的事,還真的不知道如何收場。
“這都多久了,王妃您這畫上怎麼一筆都沒有啊?”那人自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急忙嘲笑道。
連紫萱並不慌,不緊不慢的從珊瑚水中端了墨臺,對董淑妃說:“母妃且看好了!”
董淑妃這個時候有些納悶,不知連紫萱要玩什麼名堂。
連紫萱直接將墨全部都潑在了白布之上,潑墨之時,氣勢不凡,再則,姿勢也是非常的到位的。
不過一會兒,這畫上,便顯現了些許乾坤。
不過很少有人能夠看的清楚,畢竟是蠟棒畫的,若沒有等墨水乾透,就去擦,整張畫怕是就要直接毀掉了。
“母妃且等等,一會兒便可見真相。”連紫萱在原地,依舊是不慌不燥,也不急,拿起她早已準備好的東西,二話不說就往畫上使。
葉雲琛在此次宴會中,並未說多少話,只有在連紫萱說話之時,才會睜開眼睛,淡淡的撇上一眼。
對於開始的壽桃宴,並未覺得到底有多麼的驚豔,後來看見她神乎其技的在白布上“畫空氣”他也並未賞眼。
這女人,果然出乎他的所有的預料。
可是她並不是西域聖女,既不是西域聖女,可是為何總是會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葉雲琛將手撐住下巴,細細的打量面前的女人,不由得特別的想知道,這女人到底是為何會做這些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