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謀殺親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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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裡,葉雲琛攥緊了拳頭。

這些人為什麼一直在他的府裡面轉來轉去的?

總感覺這些事情絕對沒有那麼的簡單,一個步桐薇,開始看起來什麼事情都沒有,不爭不搶在府中呆了這麼多年,最後發現是西域聖女,還給她跑了,一個男人,往自己的王妃的寢宮裡面扔人偶。

實在是,太欺人太甚了,簡直就沒有把他葉雲琛放在眼中。

連紫萱可以感覺得到,葉雲琛抓住自己的手略微的用力。

想起剛剛他被自己吸引注意力被那個狐狸眼刺了一刀的事情,於是伸手在他的腿上摸了摸。

葉雲琛本來還是一臉的陰沉,這會兒,一雙柔軟的小手不停在他的腿上探尋,臉上的陰沉突然就變得舒展開了,還多了幾分疑惑。

“王妃在幹嘛?”葉雲琛挑眉低頭看著她。

連紫萱依舊在他的身上像是在找什麼一樣的翻來覆去,到最後,自言自語的說:“真的是奇怪了,傷口呢?”

“大庭廣眾之下,王妃到底在摸什麼?”葉雲琛的聲音冷不丁的在連紫萱的耳畔響起。

連紫萱猛地一個抬頭,腦袋把葉雲琛的鼻子撞了個正好。

葉雲琛捂住自己的鼻子,一瞬間就覺得有那麼的上頭。

“對,對不起……”連紫萱本來是想好好的道個歉,可是一抬頭看到他那個模樣,就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葉雲琛一臉陰沉的看著她,“連紫萱,你是想謀殺親夫嗎?”

“如果可以的話,我覺得還行。”連紫萱十分實誠的回答道。

葉雲琛看著她,也是拿她沒辦法,只好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因為連紫萱拔得頭籌,自然的就被賞賜了金弓。

雖然皇帝已經許下了連紫萱一個願望,可是這金弓是一開始就已經定下的獎項,自然是要賞賜的。

“雲王妃實乃女中豪傑,是北齊之大幸也,也乃朕心中甚喜,特御賜金弓一把!”太監的公鴨嗓在此時發揮了所有的作用。

此話一出,眾人直接就沸騰了。

歷代狩獵大會,從未聽說過有女子拔得頭籌,所以連紫萱當之無愧第一人。

金弓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輝煌的光芒,於此同時,旁邊的八十八打鼓同時敲響,以及八座號角直接吹響,整個狩獵大會的主場被炒到了最熱的高潮。

這樣的兩種樂聲加起來氣勢磅礴,再加上金弓緩緩前進,隨著節奏,一點點的朝連紫萱靠近。

這樣的大場面,本來喧鬧的眾人,變得無比的靜謐。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連紫萱接過金弓,行了個禮。

接著,眾人紛紛起身,用時行禮,重口所處,氣吞山河,聲音蕩氣迴腸,迴轉了好幾圈。

狩獵大賽結束後,連紫萱和葉雲琛回到家,葉雲琛剛準備坐在椅子上跟連紫萱聊聊天,這會兒,卻感覺腿上有點不正常了,皺起眉頭。

連紫萱才剛剛正常的坐在椅子上,正準備給自己倒茶喝一口,歇一歇的時候,一抬頭就看到他的表情有些不對勁。

“你怎麼了?”連紫萱不禁問道。

葉雲琛搖了搖頭,“沒事。”

連紫萱就知道剛剛那一刀絕對不可能這麼簡單的就過去了,那可是真的刀,又不是什麼假的,所以拉一下肯定傷到了,只不過這麼長時間他一直沒有在意罷了。

“你剛剛肯定受傷了!”連紫萱說完,將手中的茶杯放下,走到了他的身邊,莫名其妙的說:“我剛剛摸了半天,好像都沒有摸到什麼傷口,這個時候怎麼又疼起來了。”

葉雲琛看著她一臉著急的模樣,突然“噗嗤”消除聲音來,眸子深切的看著連紫萱,“現在,知道關心本王了?”

“你說的這叫什麼話,我一直都非常的關心你好不好。”連紫萱對他坐了個讓他站起的手勢。

葉雲琛並未理會,反倒挑眉反問:“幹嘛?”

“你站起來啊,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連紫萱有些不耐煩,要不是他因為自己受傷了,她是絕對不會管他的。

葉雲琛即使臉上是一臉的不情願,但是還是配合的站了起來。

連紫萱此番在他的身上四處打量著。

還是擺了擺手說道:“你還是坐下吧,我看看你到底哪裡受傷了,然後給你上藥。”

看他那個樣子應該不是傷得非常的重,如果傷得非常得重的話,也不會有精力跟自己打趣了。

連紫萱仔仔細細的在他的腿上探尋著,摸到他的大腿根上的時候,衣服好像黏在了腿上,她直接就抬頭看著他,“你的衣服全部都粘在傷口上面了,你一點都不疼嗎?”

葉雲琛搖了搖頭,“沒有多大的感覺。”

連紫萱不禁搖了搖頭,果然面前的這個男人那就不是尋常的男人,實在是太剛了。

這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的還能不疼?

連紫萱也真的是佩服他了,直接起身,去拿剪刀。

連紫萱用剪刀小心翼翼的將他的衣服剪卡,可是剪開了之後還是有些影響,於是拍了拍他的另一隻腿,說:“起來,把褲子脫了。”

“王妃就如此飢渴?這才剛剛從狩獵大賽回來,就著急想要本王的寵幸了?”

連紫萱:“……”

寵幸個錘子,你腦子裡面都裝的什麼玩意,我不過是想把你的褲子脫下來,給你上藥罷了。

“我只是給你上藥,你不要想多了。”連紫萱說罷,便站起,指了指他,從嘴裡面吐出了一個字,“脫!”

“本王突然覺得這手還是有點酸,我這腿受傷了,萬一太折騰了,又把傷口撕扯開了怎麼辦?”葉雲琛皺起眉頭,竟然還裝起可憐來了。

連紫萱看了看他的傷口,又看了看他,嘆了一口氣,“算了,我拿你沒辦法。”

誰要讓我這麼的賢良淑德呢!

連紫萱說著就輕輕的將他的褲子脫了下來,仔仔細細的去看傷口,衣服已經完完全全的貼在傷口上了,都已經結痂了,衣服和皮膚連在一起,如果不取出來,肯定會有感染的危險,可是都已經這個樣子了,取下來不就是像在活活的撕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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