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中毒(1 / 1)
“你想到了一些什麼。”葉雲琛一直盯著她,從來沒有移過目光,就這樣看著她思考。
“那個狐狸眼,是西域人沒錯,可是我覺得那些人,可能就是我們身邊的人。”連紫萱大膽的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葉雲琛有一些讚許的點了點頭,“沒問題,本王也是這樣想的。”
兩個人這麼一分析才發現事情有那麼多的不同,不然那些人肯定就是想要把這一切全都都推在西域人的身上,好像是在故意引起某種戰爭。
不過現在也沒有那麼快的下定論的根據,只能慢慢的看著來。
連紫萱低頭,看著葉雲琛的腿,突然“噗嗤”一下笑出聲來,“就不能把褲子穿上了再說話。”
葉雲琛低頭望了望自己光溜溜的褲襠,有那麼一瞬間的靜默。
他也忘記了,可能是屋內較為溫暖的緣故,所以他根本都忘記了自己是光著腿在跟她聊天了。
只見,葉雲琛的臉色漸漸的變得十分的難看,到最後,陰沉的不得了。
連紫萱笑了笑,閉上眼睛說道:“我閉上眼睛,你穿上褲子。”
“本王全身上下什麼地方你沒看過,又或者說,王妃身上什麼地方本王沒有看過,有什麼害羞的。”葉雲琛望著她,淡然的說,十分自然的將自己的褲子提起。
提褲子,繫上,坐下,一氣呵成,一點都沒有違和感。
連紫萱看著葉雲琛,發現他的額頭上竟然滲出了一層薄汗。
“你怎麼了?很熱嗎,額頭上怎麼起那麼多的汗。”連紫萱不禁問道,將杯中茶水飲盡。
葉雲琛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富貴突然就衝了進來,一下子坐在了連紫萱的腳旁。
連紫萱感覺到了毛茸茸的觸感,一低頭,果然富貴正匍匐著,十分舒適的看著連紫萱。
“富貴,我這都回來多久了,你今天又去哪裡玩了!”連紫萱笑著問道。
“富貴今日就在院中鬧騰,若不是奴婢看著,只怕是又要將娘娘的花毀的一乾二淨了。”珊瑚因為要看望富貴,所以並沒有跟著連紫萱去狩獵大賽,這才跟富貴出去玩了一圈回來的。
“你竟然又想毀我的花!富貴,你是不是狗頭不想要了?”連紫萱揉著它的狗頭,表情故作惡狠狠的樣子。
富貴哼哼了兩聲,像是不滿。
葉雲琛一下子彷彿搖搖欲墜一般的,直接就要往後面翻,連紫萱立即起身,快速扯住了他的手,將他拽住。
連紫萱有些錯愕,沒有想到他竟然回來這麼的一出。
“你怎麼了?”連紫萱這會兒才注意到,他額頭上的冷汗可不是一般的多,讓人看著感覺特別的虛弱。
葉雲琛都已經抬不起眼皮來了,整個人就恨不得往後倒。
對於這樣的意外,珊瑚衝到葉雲琛的背後,將他扶住,連紫萱快速繞到葉雲琛那邊,將他把胳膊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與珊瑚一起將他扶了起來。
“本王沒事……”葉雲琛虛弱的說著,氣息遊離,恍若下一秒就會暈過去。
“都這個樣子了,還說自己沒事,你當我是傻子!”連紫萱將他架起,與珊瑚一起將他放在床上。
葉雲琛剛準備動,連紫萱將他手拉開,“好好躺著,別動。”
連紫萱總感覺跟傷口有關係,於是立即將剛剛包紮起來的傷口拆開。
不拆開還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問題,一拆開,連紫萱張大嘴巴,不敢說話。
原來傷口的那個地方就像是爛了一樣,已經完完全全的發紫了,就像是中毒了一樣,可以看得清楚流出來的血都是黑色的,那些刀傷藥好像對於他這個傷口沒有任何的用處。
這明顯就是中了毒!
那刀上,有毒?
“竟然在刀上淬了毒!”連紫萱皺起眉頭,將拳頭緊緊攥住,多了寫咬牙切齒,“珊瑚,趕緊跟凌宇一起去找大夫,王爺中毒了!”連紫萱抬頭,有些焦急。
珊瑚也是一頓,急忙的跑起來,跑出去找大夫。
連紫萱檢視著葉雲琛,葉雲琛的手緊緊的將連紫萱的手拉著,不肯放手。
他還吊著一口氣,眼神虛弱遊離,“你不用擔心,我沒事……”
連紫萱看著他,莫名覺得心中有些心疼。
都已經成這個樣了,還說自己沒事。
這個男人一直忍到現在,他到底是有多麼的能忍啊,如果是平常人受了一點傷的話,溜了那麼多的血恐怕都受不住,更何況還帶上中毒了,
不過這一切,也只能說那個狐狸眼實在是太歹毒了,留下了這樣的一個爛攤子,想必他來就是這樣的目的吧!
葉雲琛開始的時候,還能夠勉勉強強的撐一下,可是眼皮卻如同千斤重,到最後,靠自己的意念力也撐不下去了,閉上了眼睛。
連紫萱看著他暈倒過去,心中那個焦急啊,手心都出了一層厚厚的汗,不停的觀望門口,等待著珊瑚把大夫叫過來。
不過一會兒,珊瑚便跟凌宇將大夫帶過來了,這大夫頭上還出著汗,揹著重重的箱子,不停的用衣袖擦著自己額頭上的汗。
見大夫來了,連紫萱想要讓開,可是葉雲琛就算昏迷了也緊緊的握住她的手,她根本無法脫身,於是大夫只好繞過連紫萱,到另一邊把脈。
這大夫嘴邊留著長長的鬍鬚,典型的老大夫的形象,把著脈,大概清楚了點了點一下頭,又搖了搖頭,驚駭的起身。
“怎麼了?”連紫萱皺起眉頭,望著大夫。
“王爺是中了毒,不過這毒性還不是很強,王爺身體強健,自封穴道,所以這毒並未侵入體內,不過這樣也不是長久之計,只能趕快的找到解藥,將毒解開。”大夫說完,又遺憾的嘆了一口氣。
“怎麼了?”連紫萱瞪大眼睛,唯恐出現什麼不可收拾的意外。
“不過老朽這裡的藥物正好又不夠了,就算是夠,也只能暫時的控制,並不能根治,畢竟,王爺……”老大夫說到這裡欲言又止,臉上洋溢著難言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