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食不能寐(1 / 1)
“你呀,總是想的那麼多,我又不是小孩子,還會凍到自己不成?”連紫萱笑了笑說道。
珊瑚是真的關心自己,心中也是清楚的,今生得此忠僕,連紫萱覺得已經很滿足了。
“娘娘過來吃點吧,您回來了就沒怎麼吃過東西。”珊瑚特意準備了一些連紫萱經常吃的東西,就是想讓連紫萱吃了之後心情會好一些。
連紫萱搖了搖頭,對珊瑚說:“我不太餓。”
“娘娘,你還是吃一些吧,您說不定就會心情好一點呢。”珊瑚走到連紫萱的旁邊,拉住了連紫萱的胳膊,說道。
“我心情一直都很好啊,我沒事情,你不用擔心我,我是真的不太餓。”連紫萱努力對珊瑚笑得自然一些。
珊瑚還是一把將連紫萱拽了過去,讓她坐下,給她遞了筷子,嘟囔著說:“娘娘你多少吃一點,我都已經做了,你不吃,浪費了呢!”
連紫萱:“……”
算了,真的是拿你沒辦法。
連紫萱嘆了一口氣,振作了些許精神,將筷子放置盤中,夾了幾筷子放在嘴裡。
可是平常的那些自己喜愛的飯菜,現在吃在嘴裡卻是索然無味,連紫萱放下筷子,終究還是沒吃下去。
停著不語,嘆了一口氣。
珊瑚見連紫萱這般頹喪,便也不強求她了,進來將那些還冒著熱氣的飯菜收入盒中,拿了出去。
地上的富貴真可憐巴巴的看著她,連紫萱蹲在地上,揉了揉他的腦袋,“你說,葉雲琛會不會好起來啊?”
富貴只是汪汪了兩聲,連紫萱也聽不懂它在說什麼,看著它:“如果你覺得他會好起來的話,那你就叫一聲,如果你覺得好不起來,那就叫兩聲。”
富貴只叫了一聲。
連紫萱有些欣喜,看著它:“原來你也這麼覺得,其實我也是這樣想的。”她揉了揉富貴肥大的身軀。
富貴來到連紫萱我身邊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可以看得出來他漸漸的變得非常的胖,果然哈士奇這樣的狗,不過一段時間就會長得非常的強壯。
連紫萱站起,看著床上的葉雲琛。
突然,門被敲響了,珊瑚前去開門,一開門,凌宇站在門口。
連紫萱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一開門外面的冷氣就毫不吝嗇湧了進來,連紫萱被凍了一個激靈,把自己的胳膊抱緊了。
“娘娘,你們去休息吧,王爺這裡我看著就好了。”凌宇對連紫萱笑了笑。
“不用了,你們不用管我,我在這裡看著他。”連紫萱坐在床側不肯離開。
珊瑚和凌宇訕訕對望一眼,相對無言,退了出去。
連紫萱看著床上一動不動的葉雲琛,一種別樣的思緒在自己的腦海裡面不斷的盪漾著,久久未平息。
連紫萱起身,開啟屋門。
一開門便被這冷風吹的有些凌亂,卻清醒了不少,果然她來這裡已經很長時間了,這轉眼都已經快冬天了。
不禁抱緊了自己的胳膊,抬頭望著一下天空,平素天上都不會像今天這麼的稀薄。
夜晚,冷風吹進來一陣一陣的,珊瑚小心翼翼的推開房門,一進門,便感受到一陣冷風襲來,嘆了一口氣,呢喃道,“這個娘娘,都不關窗戶。”只見珊瑚輕手輕腳走過去,輕輕將窗戶關上。
連紫萱披在身上的披風滑落在地上,終究還是沒有撐住,倒在葉雲琛床側,不安祥的睡著了。
細心的珊瑚拾起披風,替她披上,之後,又輕手輕腳走了出去。
第二日,葉雲琛還是沒有醒過來,凌宇已經帶人出去尋解藥。
“娘娘,聽宮外的人傳話來說,雲王中了毒,沒有來上早朝。”董淑妃的丫鬟臉色不佳的走了進來說道。
董淑妃本來在刺繡,這會兒聽說了這樣的一件事情,直接就把手指給扎到了,輕叫了一聲,直接就失了神。
“好端端的怎麼會中毒?”董淑妃眉頭緊鎖,手帕不由的攥緊了些。
“聽別人說好像是狩獵大賽那日受到了西域人的攻擊,然後中了毒。”婢女說完,董淑妃臉色大變。
只見她慌忙的站起有坐下,臉色只一瞬間,變變得蒼白。
“現在怎麼樣了?”她問道,畢竟不在宮外,不能夠時時刻刻注意到葉雲琛的動向,也絕沒想到一個狩獵大賽會發生這麼多的意外。
“聽宮外的人說,好像已經開始找太醫了,畢竟是西域的毒,跟我們這邊的毒有所不同。”婢女稟告完了之後,董淑妃如同五雷轟頂,臉色蒼白無力。
皇帝剛剛下了早朝,也知道了這件事情,唯恐董淑妃神傷過度,於是想著過來看一下董淑妃。
沒想到,一進來就看到董淑妃臉色煞白,一臉愁容,無聲哭泣,還略微用手帕拭去眼中淚。
董淑妃見皇帝走了進來,立即起身,手中碾著帕子,“臣妾參見皇上”
皇帝將她扶起,“愛妃不必多禮。”
他將手放在董淑妃雙肩,說道:“你放心吧,朕已經派了宮中的太醫過去給雲兒看看了,你不要擔心。”
“這如何不擔心啊,這是我的孩兒啊,這麼多年都沒有受過什麼傷,怎麼這個時候就變成這個樣子了……”董淑妃說道最後,聲音沙啞,甚至有些一瞬間的失聲。
皇帝將董淑妃攬入懷中,“你放心吧,雲兒命硬,這次絕對能夠撐過去的。”他也是心疼不已,多的還是憤恨。
雖然是這樣安慰,可是董淑妃還是輕輕低泣,那可是她的骨肉啊,一點點看著長到這麼大,是心頭上的寶,如何不在意。
宮裡宮外,幾乎全部都知道了雲王中毒不醒的事情了。
太醫來看過了之後,跟之前的大夫說的話都差不多。
連紫萱也漸漸的有些沒有耐心了,每個人都告訴連紫萱說葉雲琛這個毒,只有瞭解西域毒術的人才能解,她望著葉雲琛,恨不得給他一捶。
平常活蹦亂跳的,經常跟她鬥嘴爭娶兒,怎麼現在就這樣子了呢,躺在床上一身不吭,這幾日,她心中從未平靜過,思緒萬千紛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