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滿腦滿心都是你(1 / 1)
“這,是如何畫法?”葉雲琛的目光如炬,閃爍著丁點的光芒,看著連紫萱。
“速寫!”
連紫萱笑著說,其實自己速寫和素描並不精湛,但是刻畫一下模樣還是有的,人家葉雲琛都畫自己不知道多少張了,每一張都萬分靈動,如同完完全全複製了一個連紫萱在紙上,自己自然不如他。
“速寫?”葉雲琛皺起眉頭,顯然對於這樣的一個詞不能理解。
“哎呀,反正就是畫畫的一種方式。”連紫萱有些尷尬,笑著走在了葉雲琛旁邊,說道,“我畫的不好,你將就著看吧!”
“不,你畫的很好,方式獨具一格。”葉雲琛看著她,目光中依舊是探尋。
自從連紫萱走進了自己的心扉,好像一直都在給他帶去無盡的驚喜,不過,若是她像當初傳聞中的連紫萱,也許他們根本走不到這一步。
正在深思,連紫萱好像透過他深邃的目光看穿了些什麼,於是連紫萱指了指桌上陳列的他畫的畫,笑了笑,“你畫我的時候都在想什麼?”
葉雲琛不語,像是在思考和回憶,半晌才把那幅畫輕輕的放在了旁邊,沉聲道:“本王不知具體畫面了,反正滿腦滿心都是你。”
說罷,葉雲琛將連紫萱攬入懷中,只是一個簡單的擁抱,可是他卻將她抱的緊緊的。
這不是第一次,葉雲琛抱自己抱的這麼緊了,連紫萱並未反抗,只是拍了拍他的後背,“怎麼了?”
“你為什麼要來,這裡這麼危險,要是發生意外怎麼辦?”葉雲琛抱著她說道。
“放心吧,不會的,你要相信我。”連紫萱又拍了拍他的後背。
就像是在哄兒子一般的安撫他。
繼而,葉雲琛放開了連紫萱,“如果戰火燃起來了,你萬萬不可在這多呆,本王已經囑咐了凌宇,到時候他會帶你離開的。”
連紫萱想說自己不走,葉雲琛放大的俊臉就壓了下來。
她能夠真切的感受得到葉雲琛的嘴唇的溫度,十分的清冷,如同他單薄的性子一般,面對他並不熾熱,卻又情真意切的吻,連紫萱也慢慢的回應他。
葉雲琛將連紫萱緊緊扣在自己的懷中,這無盡的思念讓他都快要瘋掉了!他粗略的吻著連紫萱,用力卻又小心翼翼,就像是面對自己摯愛的珍寶一般,想要捧在手心一直帶著,又怕摔碎,他瘋狂的攫取著連紫萱的所有。
他將他的思念全然寄託在了這個吻上……
葉雲琛的那句話就像是一個預告一般,沒幾天,西域就有了動靜,而且這動靜還不小,有一個男人遁出無形,在軍營裡面殺了好多人,北齊自然不能坐視不理了,第二日,戰火就燃起來了。
連紫萱還在睡夢中,醒來的時候是被竹筒炸彈的聲音炸醒的,一醒來,葉雲琛已經不在自己的身邊了,她突然坐起,只覺得一股晾意從腳心一直蔓延上了背脊骨。
她穿鞋,就要跑出去,一出去,凌宇就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還有珊瑚,“娘娘,王爺囑咐過了,您趕緊跟我們走!”
說著,珊瑚就要拉著連紫萱走,可是卻被連紫萱扯回。
“娘娘?”珊瑚才剛剛喚了連紫萱一聲,竹筒炸彈又發出了劇烈的響聲。
“在哪裡打起來了?”連紫萱眸子中充滿了焦急,問凌宇。
“不遠處的地界邊上,已經打起來了。”凌宇眼神中也充斥著焦急,“娘娘!快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我不走。”連紫萱固執的站在原地不肯走。
“這是王爺的命令。”凌宇剛說完,連紫萱只是輕瞥了他一眼,神色凝重的走進了帳中,換上了一件方便的衣服,又再次走了出來,無視在原地的二人,徑直朝著一匹馬奔去。
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去幫葉雲琛。
凌宇見勢不妙,立即上前,想要拖住連紫萱,可是連紫萱卻一次又一次的掙脫,凌宇剛準備用手劈昏她,連紫萱反應迅速,轉身,眼中帶著不可抗拒的神色,看著凌宇,“不要跟著我,你帶著珊瑚回軍營。”
“娘娘!”珊瑚立即上前,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我們一起走!”
“珊瑚,我是你的主子,你聽我的話,讓凌宇帶你離開這裡,現在馬上。”連紫萱看了凌宇一眼,“珊瑚就交給你了,保護好她,你不需要管我,這,也是命令!”
凌宇顯然不讓連紫萱走,依舊攔在他的面前,“娘娘,這是王爺吩咐,請您立即跟著我們回軍營!”
果然面對葉雲琛的命令,自己的命令就顯得蒼白了,因為凌宇的確是葉雲琛的人,聽他的話天經地義。
眼看著,軟的不能,只能來硬的了。
連紫萱想也沒想迅速的抽出了凌宇劍鞘中的劍。
快的讓凌宇甚至觸不及防,根本來不及阻攔。
連紫萱將他的劍抵在了他的脖子上,“今日你若是不放我走,那麼我們就同歸於盡吧,你也算是遵守了命令英勇就義。”
凌宇看了看眼底的利劍,閉上眼睛,“娘娘一劍殺了屬下吧!就算娘娘今日殺了屬下,屬下也不會讓娘娘去!”
連紫萱卻面無表情,將劍移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那現在呢!”
凌宇見連紫萱這般,心中也是一顫。
這是第幾次被連紫萱這樣威脅了?
不過不管是第幾次,凌宇現在也是絕對不敢攔的了,畢竟面前的人的性子也絕對不是那種軟軟的性格,反倒是十分的剛硬,若是真的他不放,估計會真的自刎在他的面前。
凌宇還未開口。
連紫萱就將刀舉在自己的脖子上往馬的方向靠過去,隔脖子只要略微的距離的連紫萱,稍微動一下,手中的劍也動一下,愣是嚇得凌宇和珊瑚大驚失色,臉色都蒼白如紙。
唯恐連紫萱一個不注意把自己傷到了。
連紫萱後退到了馬邊,將劍收起來了些,幾乎不帶猶豫的翻身上馬,接著又將擺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另一隻手已經握緊了馬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