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吹牛是不對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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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紫萱大概將面前人清理乾淨了之後,葉雲韞面前只剩下一人了,可是他的傷口不斷的湧出血液,已經完完全全的侵蝕了他的白衣,就像是一朵盛開的血玫瑰一樣,在他的衣服上綻放開,萬分的刺眼。

見他即將倒下,連紫萱上前攙扶住了他。

面前只剩開始與連紫萱對話的人,應該是頭。

當然連紫萱自然不會那麼的愚蠢,要留個人,也好查清楚到底是誰。

見那人不停的往後退想要逃跑,連紫萱順腳踢起了一把劍,那劍嗖的一聲就直直的插入了男人的小腿之上。

“啊!”

只聽一聲慘叫,接著就是人倒地的聲音,不過那男人還是想跑,竟然匍匐著用胳膊走往前爬,可以說求生欲非法了,但是連紫萱不會殺他。

小廚子這才狼狽趕來,身後還帶了許多的侍衛。

他怎麼會知道,自己不過是聽主子的話,去辦了一些事情,回來的時候主子就不見了,經過一番打聽之後才知道主子可能會有危險,於是這才奔來。

小廚子看到遍地橫屍,他幾乎是嚇慘了,睜大了眼睛,嚷著公鴨嗓就一個勁的大喊,甚至蘭花指都出來了。

身後的侍衛立即上前扣住了那人,那人見沒了希望,想要咬舌自盡,可是侍衛們並未給他這個機會,用手將他劈昏了了事。

“你還愣在那裡幹嘛?你家主子都成什麼樣子了!”連紫萱見小廚子還在原地驚嚇不為所動,連紫萱驚呼道。

小廚子這會兒才如同緩緩上線一般,頓時醒悟,跑了過來,看到葉雲韞滿身是血,嚇得差點背過氣去

“我的祖宗啊……怎麼就傷成這個樣子了!”小廚子驚撥出聲。

連紫萱:“……”

你是不是還要在這裡上演一場孟姜女哭長城?

等到你反應過來的時候,你家主子只怕要失血身亡了。

連紫萱嘆了口氣,扶起葉雲韞,因為雙手都託著他,空不出手來,於是就伸出了腳,對著小廚子的屁股就是一腳。

“哎喲!”小廚子慘叫一聲,接著轉頭一臉委屈的看著連紫萱。

“趕快帶你家主子去找大夫,不然死了我可不負責。”連紫萱黑著一張臉說道。

葉雲韞本來已經虛弱的全是沒有了力氣,聽到了連紫萱這樣說,竟然還虛弱的笑了笑,略帶迷離的眸子竟然閃著亮光,舒眉淺笑著。

連紫萱:??

你瘋了吧?

都傷成這個樣子,還笑……

求求您別笑死到我身上了,我不想賠錢,家當全在雲王手裡,我可窮的要命。

一時間連紫萱腦海裡閃過了很多故事,農夫與蛇,大街上扶老奶奶的優秀青年……

“放心吧,本宮不會死,這點小傷,沒什麼。”葉雲韞因為失血過多,所以臉色蒼白,就像是一張白紙一樣,他剛剛說過這句話,整個人像是沒力氣一樣身體迅速軟了下去,暈了。

連紫萱:“……”

所以說這年頭吹牛的人一般都短命。

這不就是好好的例子嗎?

連紫萱嘆了口氣,今天算是倒了八輩子的黴,出來玩還遇到過這樣的事情,恐怕是今日有水逆吧,不過好歹自己沒有受傷,身上這位就不一樣了,現如今已經昏迷過去了。

好不容易找了一家醫館,就把葉雲韞塞了進去。

一送進去,大夫著實被葉雲韞這般傷口嚇了一跳了,紛紛搖頭,“這個我治不了,你們還是去別的地方吧。”

因為他傷的實在是太嚴重,連紫萱看得出來,估計這個傷口絕對不淺,不然的話也不會流這麼多血,這種小醫館,一般都怕惹事,可能是怕他死在這裡了,所以根本就不敢接待他。

今天這麼一天把連紫萱折磨的耐心已經完全沒了。

連紫萱手裡面還拿著刀劍,猛的揚起了刀劍,直直的將那刀劍往桌子上插過去,只聽“啪”的一聲,桌子竟然給連紫萱劈成了兩半。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不過還要強撐著淡定,望著面前已經嚇得全身發抖的大夫,“治不治?一句話。”

“我現在就拿藥!”那大夫嚇得一激靈,從椅子上下來想去拿藥,下來的時候甚至都站不穩,整個腿都在發抖。

連紫萱眼看著大夫給葉雲韞止血敷藥。

現如今也只能這樣,先把血止住了再說,宮裡面多的就是名醫,不管怎麼樣,葉雲韞不可能死。

大概弄好了,大夫瑟瑟發抖的看著連紫萱,“好,好了……”

連紫萱點了點頭,對小廚子指了指葉雲韞,“你自己家的主子,你自己解決。”

“那你呢?”小廚子才剛剛脫口而出,又發現自己好像有點失禮,但是話已經脫出口了,收不回去。

連紫萱根本沒把他的失禮放在心上,轉頭慵懶的看著他,“回家啊。”

“奴才恭送雲王妃。”小廚子對連紫萱行禮。

“行了,你也別整這些虛的了,照顧好你家主子,逮到的那個人一定要問出來幕後主使。”連紫萱說完,轉身就走。

剛剛回到府上,連紫萱想著,葉雲琛平常這個時候應該還沒有回來,就算回來了也是在搞自己的事情,自己可以借這個時機偷偷的溜進去,把自己的衣服換了,今天還是沾了些血液上去,若是讓葉雲琛看見了,只怕是又是麻煩。

連紫萱剛踏入逸軒閣,正準備鬼鬼祟祟的溜進去,只見院子的桌椅處坐著個人,穿著一身華貴的玄色錦衣,飄然若謫仙,又顯其尊貴之姿,一雙黑眸銳利深邃,如若電閃,修長的手端起桌上的杯盞,小呷一口,抬起幽深的眸子對上連紫萱的眸子。

連紫萱不由得身軀一震。

被發現了……

有點慘。

“去哪裡了?”葉雲琛緩緩開口,繼而起身,步履輕緩又沉穩,眸光內斂,夕陽映照在他的身上,散落了一身的餘暉,玄色的錦衣也如同落了一層霜華一般。

他披月而來,靠近連紫萱,聞到了她身上的血腥味,皺起眉頭,眸子裡面多了三分凌厲,“你出去做了什麼,遇到什麼危險了?”

“沒,沒啊,就安和今日約我出去玩,然後就跟她出去玩了啊。”連紫萱直視葉雲琛的眸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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