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江山美人都是他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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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內張燈結綵,葉雲韞不愧是太子,短短的一天之內就把東宮佈置的四處紅素,桌前擺著搖曳生輝的紅燭,甚至連床上都撒上了花生桂蓮紅棗。

窗戶上大貼的喜字刺紅了自己的雙眼,只覺得很是諷刺,如若不是葉雲韞對葉雲琛耍心機,她又怎麼會坐在這裡,有這麼會身披紅裝。

不過她還是身著紅衣靜靜地坐在梳妝鏡前,這嫁衣是葉雲韞給她準備的,不得不說紅衣真的很配連紫萱,她的優點全都被襯托了出來。

佼佼烏絲一洩而下。

珊瑚看到鏡子中略施粉黛的連紫萱也愣了一下,她這是第二次見娘娘身披喜服了。

卻只愣了一會兒,珊瑚又變成了愁眉苦臉的樣子,一邊給連紫萱梳頭,一邊暗自難過。

“娘娘您這樣,雲王……”

珊瑚終究還是沒忍住,開口問了一句,然而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連紫萱打斷了。

“小心隔牆有耳,這些話不要說了。”

“娘娘……”

珊瑚見自家娘娘如此,心中十分苦悶,剛想要說些什麼,但想到她剛才說的話,又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珊瑚,你不用擔心我,你只要跟在我身邊就好,這件事情我自有計謀。”

連紫萱淡淡的向珊瑚解釋了幾句。

珊瑚訕訕的收口,不再說什麼了,她知道娘娘既然已經下定了決心,這個事情一定有自己的想法和計謀,不是她能擔心的。

連紫萱多少明白珊瑚的想法,是以為自己就真的這樣嫁給葉雲韞了,可是這件事她不得不做,她要做的事情也不能讓她知道,否則要是傳出去,恐怕葉雲韞會痛下殺手,她不能拿著葉雲琛的命來做賭注,為了葉雲琛她也只能這麼做了。

“珊瑚,給我梳頭。”連紫萱望著鏡子,開口道。

“是。”珊瑚將自己的眼淚憋了回去,給連紫萱梳頭,“一梳,梳到尾,二梳,白髮齊眉……三梳,梳到白髮齊眉……”珊瑚說著說著就閉著眼睛抽泣起來。

連紫萱也閉上眼睛。

宴會過後。

連紫萱呆呆的看著鏡子面前的自己,紅蓋頭放在旁邊。

珊瑚站在旁邊,不發一言。

連紫萱所幸將頭上屈辱的鳳冠和珠釵一股腦的全部取下來,可是取得心中煩悶,用力將扯下來一半的珠釵扔在了地上,滑出去好遠。

珊瑚忍住淚意上前,“娘娘,我來給你取。”

連紫萱坐於鏡子前,看著珊瑚將她頭上的珠釵仔仔細細的取下來,心中煩悶不止。

“殿下。”

葉雲韞走進屋中,穿著一身紅衣,與他平常完全不一樣,他平常走的都是淡雅的素淨之風,就算是當初自己納妾之時,也沒有穿的如此的衣服。

他走近連紫萱。

葉雲韞見到連紫萱的模樣,心跳彷彿靜止了一般,連紫萱生來豔麗,可是他卻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她,不,應該說從來沒有見過她嫁給他的模樣。

從現在開始,面前的這個女人是自己的了。

女人是他的,江山也是他的,他早晚將葉雲琛處理掉,這個男人不適合留在世上。

因為已經到了這一步,就再也沒有回頭之路了,反正從一開始他就已經無路可退,只能贏不能輸,他不會輸的。

想到這裡,葉雲韞想要上前觸碰連紫萱,連紫萱卻突然從椅子上站起,捂著自己的胳膊,連連退了好幾步,充滿戒備的看著葉雲韞。

葉雲韞心中閃過一絲不悅,見自己的動作無果,訕訕的收手。

“你今天很美。”葉雲韞覺得空氣都快凝固了,憋了好久才憋出這麼多一句話來。

連紫萱微微蹙眉,畢竟面前的男人讓她十分的厭惡,所以連紫萱根本提不起任何的表情來面對他的誇讚。

半晌,連紫萱才開口,“什麼時候放了葉雲琛?”

“今日成親之後,本宮便會放了他。”葉雲韞開口說道。

他不管連紫萱是否願意嫁給自己,現在他只想得到連紫萱,沒有其他的想法。

“已經成親了。”連紫萱望著他,冷冷地說道,她就知道事情絕對不會這麼簡單。

“本宮的太子妃,你可知何為成親。”葉雲韞朝她靠近一步,“成親乃洞,房花燭夜。”他氣若游絲,在空氣中穿梭了幾道,才到了連紫萱的耳中。

連紫萱:??

想都不要想!

連紫萱皺起眉頭,眉宇中皆是厭惡之色,“太子殿下不守信啊。”

“本宮說是成親之後,成親之後便是洞房花燭夜,先洞房,後放人。”葉雲韞說完,就朝連紫萱逼近了一大步,連紫萱急忙後退,卻退到了盡頭,後面是結結實實的牆壁。

見連紫萱無路可退,葉雲韞上前拉住了連紫萱,將她雙手禁錮起來,往榻上拉去,“今夜過會,本宮絕對放人。”

連紫萱自然不信,對於葉雲韞這般話語,她覺得可信度極低。

葉雲韞將她覆下,連紫萱急忙抵住他的胸膛,“你且等一等,我癸水!”

“你莫要用任何理由來拒絕本宮的寵幸,本宮是太子,你是太子妃,本宮於情於理。”葉雲韞說完,根本不顧連紫萱的掙扎,連紫萱剛想動用腿腳,可是卻被他壓的死死的。

一個女人的力氣怎麼敵的過男人。

葉雲韞將她外衣褪盡,薄唇攀上了連紫萱的脖頸,他雙目如同充血一般的紅,突然就咬住了連紫萱脖子。

“啊!”連紫萱驚叫一聲,可是葉雲韞就是不鬆口,反倒是手朝她的衣衫上轉去。

連紫萱眼看著沒了希望。

接著一聲巨響,門應聲倒下。

連紫萱的目光被吸引過去,葉雲韞這一口咬的極為用力,連紫萱的眸子上都染上了些許的疼痛的掙扎。

門口的葉雲琛面色凝重,劍眉深深蹙起,他的臉上有微微胡茬,可能是因為昏迷了多日的原因,烏黑色凌亂頭髮中隱隱有些滄桑,瞳孔竟泛起微微嗜血之紅,顯得更加深邃,眼中熠熠閃爍的寒光,如同一把無形的劍一般,彷彿要把面前人射穿,危險的氣息散步,如同從地獄中爬上來的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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