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乞求原諒(1 / 1)
珊瑚扶著連紫萱走到門口,葉雲韞落魄極了,已然沒了當初的傲氣,你臉上都多了些許滄桑的氣息。
“太子殿下,這是如何?”連紫萱眯著眼,睥睨著她。
“紫萱……”葉雲韞呢喃道,眼角略微的濡溼。
“本宮與你何關係?你竟如此稱呼本宮。”連紫萱抬眸,眼中的冰霜彷彿要把你眼前的冰凍,“本宮與太子非親非故,還望太子注意口詞。”
“紫萱……之前是我錯了,我不該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更加不該強求你……”
“住口。”葉雲韞還未說完,連紫萱便開口打斷了他的話,眼神凌厲,如同一把刀一樣直直的插入了他的心臟。
“紫萱,我不求你也放我走,也不求你饒我一條心,我只想你……原諒我。”葉雲韞說著說著,眼角滑落了幾滴淚水,“我現在回想起來,我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才知道到底有多麼的可笑,我已經後悔了,求求你,原諒我。”葉雲韞語氣也是極其低微,也不怕失了臉面。
連紫萱很訝異,想從前葉雲韞是一個多麼冷酷而又驕傲的人,這些話能從葉雲韞的嘴巴里吐出,簡直讓人覺得不可置信。
不過,連紫萱可不是能被花言巧語哄住的人,也不知道在這卑微的話後面,不知藏著怎樣的陰謀。
連紫萱語氣冷酷地說:“葉雲韞,你走吧。我改變不了皇帝的命令,所以我救不了你,也不可能原諒你你之前做過的事情,你回去吧。”
葉雲韞也早料到了連紫萱會不近人情地拒絕他,所以他堅持直挺挺地跪著,“我不走,只要紫萱你不原諒我,我就不走!”
他的目光直視前方,身體一動不動,如同磐石一般堅定。
“你!”
連紫萱本想破口大罵,又想到如今葉雲韞連臉都不要了,又怎會將她的辱罵放在心上?
便只好哼了一聲,“你要跪就跪吧,就算你在這裡跪上一輩子,本宮也不可能原諒你做過的事情。”
重新坐回了椅子上,連紫萱捧起書本接著看,書的內容暫且讓她忘記了葉雲韞的事。
時間一點點流逝,馬上就到了吃晚飯的時間。
今晚的菜有她最愛的,連紫萱吃得很是有滋味。
當她的目光掃過一旁服侍的珊瑚時,發現珊瑚神色憂慮,似有什麼心事,連紫萱忙問:“珊瑚,你怎麼了?”
珊瑚猶猶豫豫地說:“太子……還在跪著。”
“還沒走?”連紫萱放下了夾菜的筷子,不可置信,“他可真是能耐了!”
“娘娘,皇上沒來,怕是不知道,要珊瑚去稟告皇上嗎?”珊瑚再次問道。
皇上要她盡心盡力照顧她,她自有必要告訴皇上她遇到的麻煩。
“他很忙,還是不要去煩他了,你去叫幾個人,把他趕走吧。”連紫萱說完,繼續吃飯。
民以食為天,再怎麼樣她也不能餓肚子。
珊瑚回了一聲“是”便下去叫人了。
此時的慈元宮外,葉雲韞還在堅持跪著。正值夏天,葉雲韞的衣服早已被汗浸透了,現在雖到了晚上,但無涼風,一身溼衣也更不好受。
葉雲韞的臉已有些發白,他閉著眼睛,仍直直地跪著。現在他雖是臉面全無,但還要保持最基本的得體,所以不論多累,他都提醒自己要跪得直。
珊瑚將慈元宮裡的漢子都叫了出來,帶到門口,指著葉雲韞說:“這個人,你們把他趕走!”
“是!”
幾個漢子齊聲回應,便幾人合力,拖著葉雲韞往外走。
誰知葉雲韞又是踢又是踹,奮力地掙開了這幾人,然後又快速地跑去抱著門口的柱子,硬氣地說道:“我是不會走的!你們別廢力氣了!”
這幾個漢子有命令在身,且不信葉雲韞能抵抗幾人的合力,重又向前,想要把葉雲韞拉下來,可葉雲韞只管使勁兒抱住柱子,即便手指發白也不肯放手。
幾個漢子罵罵咧咧,又加大了力氣,隱約間似有骨頭摩擦的聲音。
珊瑚聽見,連忙叫停,“停停停!別拉了!等會兒出人命了!”
珊瑚心裡實在害怕,只好給了這幾個漢子一點辛苦費,便回去向連紫萱報告。
“娘娘,怎樣也弄不走,奴婢怕出人命,沒敢再讓人去拉他,娘娘,你說怎麼辦?”珊瑚說著聲音越來越低,是因為辦事不力而感到愧疚。
連紫萱仍在低著頭看書,只無奈地回了句,“隨他吧。”
看來葉雲韞是誓不罷休了,罷了罷了,暫且由他去跪,她就不信他不走!
“是。”珊瑚欲言又止。
妤寧早就在宮人的口耳相傳中知道了葉雲韞跪在慈元宮外的訊息,擔心和惶恐如潮水一般向她湧來,她在屋子裡坐臥不安,冷汗直流,等到天色漸黑,實在是坐不住。
連紫萱曾經許諾過她一個願望,雖然她覺得這一輩子都不可能用得到,但如今也許真的要用了。
葉雲韞是她的全部,是她的信仰和救贖。
她只知道,他一定要開心。
到了慈元宮,葉雲韞果然還跪在門口。看著他蒼白的臉和毫無血色的唇,妤寧的淚珠充盈了眼眶,幾欲落下。
妤寧像壯士一樣抱著必死的決心走進慈元宮,宮女通報後,連紫萱很爽快地接見了她。
妤寧走進寢宮,開門見山地說:“你知道……我為何而來,我希望你原諒葉雲韞。”
連紫萱放下書,抬頭看著妤寧,面有苦色,“妤寧,不是我不想幫你,葉雲韞犯下的罪,不能原諒!”
“我知道,不能原諒,可他如今已經得到了他相應的懲罰,你就原諒他吧……他這樣下去,我看著心就跟刀在扎一樣。”
連紫萱嘆了口氣,妤寧對葉雲韞的愛已經深入骨髓,連正確的是非觀念都拋棄了。
雖然她不想理葉雲韞的事,但她也不能看著妤寧走入歧途。
她又勸解道:“葉雲韞那個人自私冷漠,你這樣幫他,他不可能知道的,當初他是如何傷害你的,把你的愛置之不理,如今需要靠你的懇求來完成自己夙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