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要死一起死(1 / 1)
葉雲琛露出了示好的笑容,“好說好說,只要你放了她,我們回去後馬上把錢拿給你,這可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大叔聽了卻不買賬,懷疑地問道:“我怎麼知道你會給我錢呢?萬一你回去鎖了門,這錢可從哪裡來呢?”
“這,要不這樣吧,你將船划到岸邊,下船後你押著她,等到家拿了錢後再放,你覺得這樣如何?”葉雲琛又放低了要求。
“嗯……等到了岸上再說。”大叔意識到一直待在湖上也不是個辦法,但他還是不信任葉雲琛他們。只好打馬虎,等到了岸邊再做決定。
“好好好。”葉雲琛連聲同意,只要到了岸邊,就有機會。
於是兩條船就這樣向岸邊靠近。
此時離連紫萱上岸已經有了好一會兒,腦子已經完全清醒,她再小幅度地動了動手,發現手的靈活性也逐漸恢復了過來。估計到了岸邊,她的體力可以恢復大半。
葉雲琛注意到連紫萱手上的小動作,抬頭與連紫萱對視後,葉雲琛差不多明白了她的打算。
綁繩子的那個人現在在船尾划船,,所以在葉雲琛他們的船上,現在只有一位把刀架在連紫萱脖子上的人是個威脅。
等到船距離岸邊不遠時,連紫萱慢慢地用左手抽出來了藏在右手袖子裡的小刀,用左手覆蓋住刀,再輕輕地割繩子。
葉雲琛也注意到了連紫萱的動作。兩人靠眼神交流,均做好了割掉繩子便馬上跑的準備。
近了,船距離岸邊只有不到一尺的距離,剛好一個人可以跨過去。
連紫萱感覺拿刀的人精神已經有點鬆懈,刀已經遠離了她的脖子,只是舉在她的面前。
她覺得她可以奪走他的刀,畢竟繩子已經被割斷,現在只是用手抓著而已。
說幹就幹!
連紫萱像葉雲琛微微地點了點頭,得到葉雲琛肯定的回應後,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走了刀,再馬上站起來邁開雙腿,跳去岸邊。葉雲琛只比她稍慢一點。
兩人成功後,便快速向住的地方跑去。船上留下的四人在反應過來後也立馬跳下來去追,但哪裡追得到呢?
原以為可以安全逃出,可跑了一會兒,葉雲琛兩人發現前面站著一群衣著統一的人,看樣子,倒像是什麼組織裡的人,估計就是在這裡等他們的。
葉雲琛略掃一眼,看出人數沒有三十也有十五,瞧這全副武裝的模樣,身手一定不差,而且他們今天又受了落水的影響,能打敗他們的機率更是為零。
況且,他們此行是微服私巡,若在街上大打出手太引人注目,不知還會招來什麼妖魔鬼怪。
葉雲琛當機立斷,拉著連紫萱就往反方向跑,打算繞遠路回去。
對於他們來說,今天真是禍不單行,才出狼窩又入虎口。
就在他們跑的同時,那群人也追了上來。
聽著漸漸逼近的腳步聲,連紫萱拉著葉雲琛停了下來。落水實在是消耗了她太多體力,她跑也跑不快,跑了一會兒就要沒氣了,終究是要被追上的。
與其跑到累死,被他們一群人活生生地捉去,還不如儲存一點力氣,拼了老命去打,說不定還有一絲勝算。
在連紫萱兩人停下來後,那群人也停了下來,一動不動,似乎是在等著連紫萱兩人出手。
“不知你們追著我們跑,是有何貴幹?我們眼拙,認不出你們的身份,還請多擔待。”連紫萱試探著問道,想要彈指他們的底細。
“你不必知道,我們今天是奉命來抓你的,你們也看到了,人少對人多,你們沒有勝算,還不如現在就乖乖跟著我們走,免得受皮肉之苦。”站在人群中間的一人說道。
“不知你們的主人是要抓我們去幹什麼?”連紫萱追問,想要再拖一點時間。
“你們去了就知道了,給個爽快吧。是你們自己走還是我們抬著你們走?”那人用不屑的語氣說道,彷彿勝券在握。
這是在下最後通牒,如果不做出回應,等會兒他們就會主動攻上來了。
葉雲琛靠近連紫萱,輕聲說道:“我對付他們,你先走,去通知太監,看能不能搬來救兵。”
連紫萱握緊了葉雲琛的手,搖了搖頭,“要死一起死,等我回來,你早就沒命了!”
來到姑蘇城,意外一個接著一個。如果他們今天死在這裡,怕也是命。
“我們一起拼盡全力,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我們要與你們打!”這前半部分是連紫萱對葉雲琛說的,最後一句她是不屑地看著對面的人群,提高了音量說。
“好骨氣!”
領頭的人稱讚道,然後手一揮,那群人便衝了上來。
此時連紫萱身上唯一的武器便是那把小刀,而葉雲琛是什麼都沒有,空手赤拳地打。那群人身上雖然沒有武器,但拳腳功夫厲害,擅長近身搏鬥。
再加上對方人多勢眾,連紫萱和葉雲琛左右都被夾擊,稍有不慎便會被人鑽了空子,所以他們的精神必須高度緊張,動作必須迅速無比,這當然更加消耗體力。
只過了幾分鐘,連紫萱便感到有些乏力,臉色發白,葉雲琛的臉色也不好看。或許,他們的微服私巡便要永遠地停留在姑蘇城了。
“唰!”是劍揮動的聲音!一聲,兩聲,一直持續著。
連紫萱和葉雲琛的餘光看到在凜冽的刀光中,有幾人倒下,似有一人在幫助他們!
而且,此人功夫高強,一下子就擊敗了好幾個人。
因為此人的加入,他們的鬥志又被激發了起來。
連紫萱將嘴唇咬出了血,靠著一股意志強撐著,而葉雲琛緊握著拳頭,用盡了全力揮出去。
在三人的合力下,最終那群人只剩下幾個人還站著。
三人此時知道此時勝局已定,便也不再戀戰,用僅存不多的力氣逃跑。
在如此情況下能夠逃出生天,連紫萱感到無比慶幸,這一切都要歸功於那突然出現的第三人。
在逃跑時,她想側過臉,看看那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