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後悔至極(1 / 1)
就算他沒把這句話說得清清楚楚,惜言也明白了他現在的話是什麼意思?
“原來是這樣。”她也尷尬的笑了笑,之前她還在胡思亂想著,葉雲琛終於來看看自己了,現在這麼看來的話,全是自己多慮了。
這個時候空氣裡面就好像氤氳了尷尬的氣氛。
葉雲琛就是在這裡坐了一會,兩個人其實也並沒有說什麼話。
他稍微待了一陣子就離開了惜言這邊。
——
連紫萱生辰當天,驕陽似火,這一日葉雲琛舉辦了盛大的宴會,牡丹繞階,一排排的擺在了鳳椅的兩側,奼紫嫣紅,歡娛在今夕,嫣婉及良時。
除了皇宮裡面上上下下的人都聚集在這裡,就連大臣們也不例外。
陽光迷人眼,但是卻感覺不到炙熱,反而讓人覺得現在的天氣剛剛好。
琴絃管樂在耳畔縈繞,連紫萱的這一場宴會辦得極為盛大,堪比極樂之宴。
葉雲琛坐在龍椅上,自己坐在鳳椅上。
他們兩個人就這樣坐著,所有的人以仰慕的目光看著這一對璧人。
連紫萱和葉雲琛相視一笑。
彼時,也到了宴會最為重要的時刻了,連紫萱一身精緻的華服,金簪輕墜,此時此刻的連紫萱,光彩照人。
她一臉柔情似水的微笑,讓人看了情不自禁的就會墜入溫柔鄉。
臺下的眾人異口同聲的說了起來,“祝福皇后娘娘千歲之壽。”
緊接著,連紫萱站了起來,“請諸位入座。”
隨後她又儀表端莊得坐在鳳椅上。
這時,眾人都在各自的一席之地坐好,舞女一舞過後,也一個接一個的退了下去。
彼時,大家都舉起了酒杯,暢飲了下去。
隨後,到了單獨給連紫萱祝壽的時刻,連紫萱滿意期待的看著在場的所有人,心裡面感到頗為愉悅。
“祝皇后娘娘千歲之壽,富貴千年的賀禮,還望皇后娘娘不嫌棄粗鄙。”一個妃子手裡拿著金樽,另一手則拿了給連紫萱的賀禮。
連紫萱自然是十分歡喜的,再怎麼說,今日也是自己的生辰,她便拋開了後宮裡面的那些恩恩怨怨
最後,到了惜言上前祝壽,只不過她的臉色看起來很差。
但是惜言倒也不緊不慢得走過去,舉起自己手裡的酒杯向連紫萱敬去,絲毫不讓自己出醜。
“惜言在此,祝皇后娘娘時盛世昌春不老。”
語畢,惜言就叫人把自己要送的東西給拿了上來。
她準備了也有些時日了,惜言親自書寫了一副匾額送給連紫萱。
連紫萱臉上有一絲驚訝閃過,惜言竟是這麼用心,她很是高興,“妹妹有心了。”
就連其他的人看到這樣的東西都感覺震驚,接下來就突然響起了一片掌聲,好像是對惜言的一種肯定。
就在這個時候,掌聲還沒有停止下來的時候,惜言倏然就跌倒在地上。
她感覺到自己的腦袋昏昏沉沉的,剛才實在是因為自己沒有站穩而跌倒了。
大家看到這樣的場面,聲音突然就停止下來。
惜言本來是想要站起來的,可是突然之間感覺到自己一點兒力氣都沒有。
她出淨了洋相,惜言本來也不想這個樣子,可是她的身體完全就不受控制,她在心裡面告訴自己,一定不能在這個時候出差子。
可是事與願違。
旋即,惜言眼睛慢慢的就合了起來。
葉雲琛看見這樣的場面很快就慌張了起來,“宣太醫。”
連紫萱也變得緊張了起來,明明好好的生辰宴,卻突發這樣的狀況。
太醫趕來很快就給惜言把了把脈,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是這個太醫的臉上逐漸表現出喜悅的神色來。
葉雲琛有些著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他也不希望今天會變成這樣。
一會兒,太醫一笑,“皇上,這是喜脈啊!”
連紫萱心裡咯噔一下,喜脈……怎麼可能呢……讓她怎麼相信?她感覺到自己的腦袋突然嗡的一下。
惜言肚子裡面的孩子是誰的?
在座的眾人不由得都覺的很好奇,他們開始議論紛紛,“難道有孩子要即將誕生?”
“這等好事,太后一定高興壞了吧。”
“就是就是。”
這下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這個事情了。
本來連紫萱還在喝酒,聽到這句話時,剛剛送到自己嘴邊一半的酒,金樽突然在嘴唇畔停了下來。
她滿腦子都是剛才太醫所說的話。
葉雲琛現在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更沒有來得及去看連紫萱現在怎麼樣。
“怎麼可能?太醫你在仔細看看!”他焦慮了起來。
太醫有些無奈,大概皇上是有些驚訝,畢竟這麼多年了都沒有一個孩子誕生。
他又繼續把了把脈,這一次太醫更加的確信自己沒有說錯話。
“這位娘娘有了兩個多月的身孕,看來一開始還不知道,這樣走動只會消耗她的體力,這才昏迷了過去,好在脈相穩定,多多休息便可無事。”
太醫說的明明白白,就算連紫萱不相信,但是也親耳聽見了太醫所說的這些話。
連紫萱腿軟,一時半會兒突然站不起來,她不敢相信,心裡面只有一個疑問,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
難道是葉雲琛的嗎?
“皇上?”連紫萱的眼睛開始變得有些溼潤了起來,她的眼睛一直都在看著現在已經昏迷過去的惜言。
“是怎麼回事兒?是皇上的子嗣嗎?”連紫萱詢問葉雲琛怎麼回事。
葉雲琛緊張了起來,他心裡面清楚的很,是他自己對不起連紫萱。
可是那天晚上的確是一個意外。
“紫萱,你聽我解釋,這是意外,朕並不知道。”葉雲琛手足無措,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辦法去安撫她了。
“所以你們兩個之間果然有什麼?”連紫萱再一次跌入了谷底,這一次的打擊對於她來說比前幾次的還要大。
連紫萱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了起來,“既然孩子已經兩個月了,這分明就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那麼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所以這一直以來,都是她一個人被矇在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