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突發(1 / 1)
惜言點了點頭,毫無戒備的就把蓋子開啟給她看。
一邊還說著,“其實這裡面也沒有什麼東西的,就是一些燕窩,裡面加了安胎藥。”
宮女假惺惺的走了過去,裝作用手扇氣味的樣子,“嗯……惜言娘娘……你燉的湯可真香,皇后娘娘見了一定會很歡喜的。”
這個時候,她已經趁機扇氣味的時候把手裡面的粉末丟了進去。
惜言一笑,“但願皇后娘娘歡喜,但是讓皇后娘娘身體好起來才是最重要的。”
她完全沒有看見這個宮女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就連惜言的眼神,都沒有繼續看裡面的湯。
宮女要做的事情已經完成了,匆匆和惜言告別,“既然這樣,奴婢現在已經瞭解了不少東西了。”
惜言點了點頭,很快就蓋住了自己的湯,現在氣溫也散發了不少,現在差不多已經快要不燙了。
送給連紫萱剛剛好。
宮女低下了頭,得逞的笑了起來,現在她已經可以和蘇答應交差了,沒想到一出門就遇見了這等好事,得來全不費工夫。
剛才那些白色的粉末,一定會讓連紫萱苦不堪言,滑胎藥可是名不虛傳的。
彼時,惜言來到了連紫萱的寢宮,珊瑚剛看過連紫萱,正打算把門關好。
一回頭,就看見了惜言手裡面端著東西,“惜言娘娘……你怎麼來了?”
惜言把自己手裡面的安胎藥交給了珊瑚,“本宮在裡面加了安胎藥,希望皇后娘娘早日精神起來。”
說完,惜言變打算走進去看看連紫萱。
珊瑚攔住了惜言,臉上有些尷尬的神色,“惜言娘娘……實在是抱歉,皇后娘娘現在已經睡過去了,我們還是不要打擾她了。”
惜言也意識到自己貿然闖進去不太好,也點了點頭,“既然這樣的話,那本宮下次再來看看吧。”
她說完之後就離開了連紫萱的寢宮,可能自己出現的不是時候。
惜言剛走了一步,突然想到關於碗裡面湯水的冷熱問題,趕緊回過頭去,對珊瑚說道:“如果皇后娘娘醒了的話,一定要趁熱喝啊。”
珊瑚正打算推開門把湯放進去,就聽見了惜言的囑咐,她回應的點了點頭。
就因為開啟門的這一瞬間,連紫萱忽然被驚醒,迷迷糊糊之間聽見了惜言的身影。
“珊瑚,是有誰來了嗎?”連紫萱躺在床榻上問了起來。
她本來睡得踏踏實實的,甚至還在做一個美夢,就因為剛才的說話聲音而吵醒了自己。
珊瑚顰蹙起了眉,解釋的說道:“不好意思皇后娘娘,把您給吵醒了,剛才是惜言娘娘來過給您送安胎藥的,但是您剛好已經睡過去了,就不打算打擾您了。”
聽了珊瑚的一連串解釋,連紫萱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
珊瑚忽然想起了什麼,趕緊把剛才惜言送過來的安胎藥端在了連紫萱的面前。
“剛才惜言娘娘特意囑託,您一定要趁熱喝啊。”珊瑚把勺子給拿了起來,欲打算喂連紫萱。
連紫萱點了點頭,再怎麼樣,也不可以浪費別人的心意。
因為相信惜言,連紫萱毫不懷疑的就喝了。
熱湯下肚,連紫萱覺得自己的肚子暖暖的。
珊瑚也笑了起來,看了看連紫萱日益膨脹起來的肚子,“小寶寶一定會健康長大的。”
連紫萱喝了幾口,覺得自己坐在床上實在是有些困難,她打算自己拿起勺子來喝。
就當她接過碗的時候,敲門的聲音突然響起。
“咚咚咚——”
連紫萱的目光朝著木門的方向看了過去,“進來。”
她把自己剛到嘴邊的湯再次又放入了碗裡,一臉和善的對著葉雲琛笑。
由於中途葉雲琛來了,連紫萱就沒喝多少,她看見葉雲琛就把碗放在了一旁的桌上。
葉雲琛見連紫萱這樣,趕緊制止了她,眼睛裡面滿是心疼,“紫萱,你不要動,乖乖在床上就好了。”
連紫萱柔柔一笑,把自己的頭搭在了葉雲琛的肩膀上,心裡面暖暖的。
“太好了皇上,不久之後,臣妾就會為你誕下兩個孩子。”連紫萱喜悅的說道,這個事情她已經盼望了很久了。
葉雲琛葉笑了笑,他現在對連紫萱,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
“那皇后一定不要做其他事情,就一直養身子。”
出於一些政務,葉雲琛沒有辦法無時無刻的陪在連紫萱的身邊,每一次都是一閒下來就會來看看她。
“珊瑚,你可要照顧好皇后娘娘。”葉雲琛對站在一邊的珊瑚說道。
珊瑚喜笑顏開,自然是心甘情願的,“是,皇上大可放心。”
連紫萱和葉雲琛談了差不多半個時辰後,連紫萱倏然感覺到自己肚子開始變得異常了起來。
葉雲琛也見連紫萱顰蹙起了自己的眉,不由得問道:“紫萱,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連紫萱感覺到自己的肚子裡面有什麼翻滾一樣,小腹格外的疼。
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艱苦的吐出了一個字,“疼。”
連紫萱出了滿頭的汗,開始疼的扭動起了自己的身子。
葉雲琛急了,趕緊抱住連紫萱,“珊瑚快!快去叫太醫!”
連紫萱疼痛難忍,就連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樣了。
旋即,床上的單子逐漸泛起了紅色,葉雲琛這才發現連紫萱見紅了。
“怎麼回事!”葉雲琛急得一頭霧水,整個人都被現在的狀況給嚇壞了。
連紫萱止不住的流起了血。
惜言自己一個人徘徊在御花園,聽說連紫萱出事了,她毫不猶豫的趕緊就趕了過來,這明明自己才走了沒多久。
連紫萱不是好好的休息嗎?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當惜言趕到現場的時候,太醫已經開始給連紫萱診斷了。
珊瑚和葉雲琛在一邊等待著訊息,臉上都是難以掩蓋的倉皇失措。
惜言慌慌張張的跑了過去,“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她只是看見了被褥和床單一片殷紅的血跡。
過了半晌,連紫萱也逐漸安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