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蒙面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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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街道,傳來幾聲流浪狗的叫聲

蘇楠楠走在路上,有些害怕,挎包的胳膊靠著身子緊了緊。

這個巷子住著母親在的時候的一個僕人,花姐。

巷子裡的路坑坑窪窪,不太好走,蘇楠楠儘量扶著牆壁。

高跟鞋在這樣的路上,真是讓人受罪。今天,本來很早就啟程了,但是這個地方太難找了,地址也是蘇爺爺拖問了很多舊僕人才打聽到的。她太想知道母親死的原因了,就急急趕來了。

這條路上沒有什麼路燈,只遠遠的一個亭子路口有一盞,也是年舊失修了。燈光也很微弱,照在上面的路上就更是幾乎看不到了。路上的汙水散發著難聞的氣息,蘇楠楠儘量小心的避開,再有一段路就到了,蘇楠楠還是咬牙堅持著。

突然,蘇楠楠覺得身後好像有人跟著,隱隱約約有一個黑色的影子跟著她。本就寸步難行的她,走到更慢了,腳似乎也不敢挪動,腿也沒有力氣,怎麼辦,蘇楠楠心裡害怕極了。

厲宏燁,對,厲宏燁!蘇楠楠從包裡拿出手機,整個人都在發抖。她聽見了腳步聲,剛才還叫的狗,現在也不叫了,死一般的沉寂,風也微弱起來。

手機螢幕上的光打在蘇楠楠的臉上,她額頭的汗水已經順著倆家往下流了,細膩的脖頸也是汗意。身上的冷意夾雜著急躁的熱,蘇楠楠不斷的滑動手機的螢幕,終於,找到了,蘇楠楠送了一口氣,沒事的沒事的,蘇楠楠安慰自己。

“啊!”

一聲悽慘的女聲響起,隨之那隻手機墜地,發出“嘭”的一聲。

痛,無邊無際的痛,蘇楠楠感覺自己的手好像是被火燒一樣。鑽心的痛向她襲來,臉色蒼白的如同鬼魅,她的手到底怎麼了,蘇楠楠想碰一碰自己的手,沒有任何的力氣。那種痛像是要生生的將她的手撕扯下來一樣,伴隨著灼熱感,蘇楠楠心裡泛起了無邊無際的恐懼,她不能讓她的手出事,不可以,那是她的全部!

蘇楠楠努力的掙開眼睛,擺脫,掙開眼睛,面對自己已經有些失控的身體,蘇楠楠無比的害怕。勉強能掙開的眼睛,艱難的將她的視線移動到手上,她被吊在一個廢舊房子的橫樑上,空氣中還殘留著辣椒水的味,面前是一個蒙面的男人。

那個男人的眼神看著她滿是淫肆的邪意,他在慢慢的靠近她。

蘇楠楠害怕的奮力掙扎著,別過來別過來,那頭秀髮也已經散亂,兩眼全是恐懼。

這個女人姿色倒是不錯嘛,看看那驚恐的表情,真是讓人該死的享受呢。他還以為這次又是個苦差事,沒想到還是個嬌滴滴的小娘子,只說廢了她的手,那他再多做一步也不過分吧。

蘇楠楠努力的抬起自己被幫住的雙腿,踢向不斷靠近自己的男人。可是,沒有用,那雙腿就像是灌了鉛一樣,只是象徵性的抬起了一下,並沒有造成多大的傷害。

那個男人已經走了過來了,蘇楠楠只恨不得自己趕緊死去,以免受到這非人的折磨。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她不該心急單獨行動的,蘇楠楠已經絕望的閉上了眼,淚水悄然的劃過臉龐。

“咚”重物倒地的聲音。

蘇楠楠害怕的掙開了眼,是厲宏燁,天哪,真的是厲宏燁,他真的來了。

當時,她已經感到身後的人就要襲擊自己了,暗自給厲宏燁發了定位,再準備打電話。沒想到,她沒來得及打出去。天哪,他真的來了,蘇楠楠感到上天真是眷顧,厲宏燁不僅收到了簡訊,而且還過來了。

只是一瞬,便是從地獄升向天堂。

厲宏燁收到蘇楠楠的簡訊的時候,剛回到厲家別墅。只是一個定位訊息,厲宏燁有些奇怪,再向那邊打電話的時候已經打不通了,他就知道出事了。連忙又上了車,連別墅也沒進去,就直接去了定位的地點。

車子一路狂奔,終於到了那個狹窄的巷子。走到上面沒燈的地方,隱隱約約又血跡,那隻手機也掉進了旁邊的臭水溝。厲宏燁有些慌亂,畢竟是受過訓練的人,暗自冷靜之後,就有了對付之策。

在離那裡不遠的一個破房子找到了他們。

此時的厲宏燁,對於蘇楠楠而言,簡直就是天神的降臨,淚水再也控制不住了,溼了兩頰。

厲宏燁將蘇楠楠從上面放了下來,她的手受了很嚴重的傷,紅腫不堪。厲宏燁想檢查一下,但是還沒碰到,蘇楠楠就喊疼,這雙手要是不及時醫治,恐怕就要廢了。

被打倒在地的匪徒,意識似乎有些清醒了,模模糊糊拿起手邊廢棄的鋼筋棍,像厲宏燁的頭部掄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地,蘇楠楠看到了。

“厲宏燁,小心!”

厲宏燁一個側移躲過了這一鐵棍,看向匪徒的眼神滿是狠厲。自從從軍隊回來之後,他就沒有好好動過手了。

厲宏燁脫掉外面的西服外套,捲起白襯衫的袖子,已然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

一棍子掄空的匪徒,有些惱羞成怒,又急急地向厲宏燁劈頭又來一棍。厲宏燁一把抓住了那隻鋼筋棍,一個後旋踢,就將他踢到在地。厲宏燁那一腳可下了十成十的勁,匪徒被踢出好大一截,口裡吐了一口血沫。看是實在沒有勝算,也沒必要把命丟在這,轉身就狼狽的向那片全是廢墟的地方逃去。

本來還想追的厲宏燁想到了蘇楠楠的手,罷了,遲早也會讓這臭蟲入網的。地上的那枚黑色的鑰匙被厲宏燁偷偷的撿了起來。

蘇楠楠看到厲宏燁成功的把壞蛋打跑的那一刻,就昏死過去了。

厲宏燁抱起蘇楠楠離開了這片破舊的爛房子,懷裡的女人奄奄一息。那雙執筆畫稿的手,已經慘不忍睹。厲宏燁又一次為眼前這個女人感到心疼,至於剛才逃跑的那個人,他會找到他的。

穿白襯衫黑西服褲的男人,抱著一個女人,沉穩的走向遠方,彷彿本身就是這天地間最堅實的堡壘。

天空泛起了魚肚白,晨曦輝映下,他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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