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蘇太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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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簷最近已經有些線索了。

上次,蘇楠楠託他查關於她媽媽的死,倉簷從季禮紅那邊已經查到一點痕跡了。

當年,素心身體很好,但是,卻突然生了急病,就那樣去了。

但是,倉簷查到,當年素心死的時候,季禮紅已經到了蘇家,並且多次都想對素心下手,可惜都沒有成功。這還是從蘇楠楠給他的當年的那個傭人那兒知道的。

蘇楠楠上次去找那位傭人,不幸糟了別人的毒手。但是,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還是讓倉簷查到了線索。

雖然開始的時候,女傭很不願意配合他。但是當他說是她的女兒讓他來查的時候,她明顯的動搖了。

倉簷細細的想著女傭的回答。

他問道當年蘇夫人死之前,蘇家有沒有什麼異樣的時候,女傭表現的有些慌亂。當他問道尤其是季禮紅,有沒有什麼特別的表現時,女傭看他的眼神更驚慌了。

最後,在他一系列的循循善誘之下,才知道了一些有用的東西。

原來,當年素心死之前,季禮紅確實進過她的房間。那時候,已經很晚了,自從季小姐帶著女兒住進來之後,先生已經很久沒來看過太太了,太太本來就性子淡,除了覺得傷心,也沒有鬧過什麼。但是那晚之後,第二天,太太就發了急病,死了。

她也是起來上廁所的時候,不小心看到的。太太人很好,對下人也很和氣,從不擺譜。太太死後,她也很難過,後來又無意間想到那天夜晚看到的,心裡也是一涼。可惜她也沒有什麼證據,沒法為太太翻案。最後,她也是良心難安,辭了那裡的工作。本來,新太太也看她很不順眼。

沒想到,因果報應,再久的事,只要做過,就會有果等著你。

只是是惡還是善,就不得而知了。

女傭當年還是一個姑娘,現在,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了。時間很快就流失掉了,恍然回頭,一切彷彿都是昨日事,一個個畫面都歷歷在目。

倉簷聽了,心裡也是久久不能平靜,他早該想到的。只是,當年他一度沉浸在她已死的悲傷中,不能自拔。要是,他當年但凡有一點理智,怎麼會讓她沉冤這麼多年,想到這,倉簷也不禁握緊了拳頭,

窗子旁的那株茉莉花,還吐露著芬芳,那副畫還在牆上,卻已經在歲月中蒙塵了。

倉簷一定會查到當年的真相的,季禮紅到底最後進了房間幹了什麼,還有證據,他都會一一的蒐羅出來,讓素心沉冤得雪。

要是他當年找到了真相,現在,楠楠那孩子也不會過的那麼辛苦吧!倉簷之後也對蘇楠楠展開了調查,那孩子這些年可是受了不少苦。

倉簷溫潤的臉,也升起許多戾氣。

季禮紅自從上次得到蘇楠楠的暗示,總是覺得蘇楠楠知道了什麼。已經做了幾晚的噩夢了,人也看著憔悴了很多,兩眼也覺得不怎麼聚神了。名貴的衣服,穿在身上,也如同一堆朽木,掛著些綾羅綢緞罷了。

嫣兒說她已經想到辦法對付蘇楠楠了,最近也沒見蘇楠楠來,像是法子奏效了,季禮紅心裡也感覺舒暢一些了。

就算再怎麼折騰,她也是個死人了,翻不起什麼風浪。現在,只要解決了蘇楠楠,就解決了大問題。

昨天,世銘說雨辰的臉不知怎麼,青腫了一片,他問起的時候,嫣兒的臉色很難看。這小兩口真的是一點都不讓人省心。想到這些,季禮紅也有些心煩意亂。

蘇家現在只有季禮紅在,蘇世銘和老爺子都上班去了。這個家現在完全屬於她季禮紅了,她花費了多少時間和手段,才走到今天,不是她一個蘇楠楠能夠撼動的。

季禮紅又看到外面的那個花園,都是那個該死的老爺子,說什麼也不讓她毀了這個園子,她討厭這裡還存留著那個女人的氣息。

慕容素心死了之後,她就將這園子大肆改造,毀滅那個女人留下的一切痕跡。總是一副高高在上,滿不在乎的樣子,真讓人討厭。現在,如何?還不是一抔黃土。還不是她佔著這個家,她早就不知被人遺忘到哪個犄角旮旯了。

蘇老爺子實在是太礙事了,是得找個法子除掉他才行。

季禮紅看著院子裡的花,思緒不知飛到了哪裡。

蘇嫣兒自從上次害的蘇楠楠手受傷之後,本來打算去醫院羞辱她的,結果卻被杜雨辰捷足先登了,之後等她再去的時候,就沒有再見到她了,聽醫院的人說,是厲宏燁給她轉了醫院。

蘇楠楠可真是不要臉,纏著厲宏燁給她辦了不少的事。

最近,蘇嫣兒的日子也不好過,那個歹徒又來勒索她,她已經在他身上花了不少錢了。再不解決這個事情,遲早都得被杜雨辰發現的。

還有上次的事,蘇嫣兒真的是嚇到了。現在,每天都要檢查窗子關上沒有。好幾次都害怕的睡不著,雨辰都說她每天神神叨叨的,她也只能支支吾吾解釋半天。

都怪那個蘇楠楠,最好就死在醫院裡。厲宏燁給她轉院,肯定已經病入膏肓了,至少,那雙手肯定是保不住了。

蘇嫣兒一副看好戲的模樣,沒有了手,蘇嫣兒還想憑著斷臂維納斯,獲得厲宏燁的青睞嗎?只怕,到時候人家對她不過是棄之如敝履。

那時候,蘇楠楠就是一隻落水的狗,還不是任她蘇嫣兒想怎麼打就怎麼打。想到這裡,蘇嫣兒心裡的那些怨恨終於消了一點。

倉簷想將得到的訊息告訴蘇楠楠,可惜一直打不通她的電話,心裡也有些著急。提著畫材的手還是忍不住再打了一個電話,卻沒有注意到過往的車輛。

風瓊今天真是火氣大,厲宏燁對宣傳部分看的那麼重,她披星戴月的趕專案,就夠累了。

那個蘇秘書還動不動就來給她添堵,她以為她是哪兒根蔥啊,厲宏燁身邊的女人,哪一個不碾壓她十條街,整天端著一副厲夫人的模樣,真是讓人看了覺得搞笑。厲宏燁對她的態度,她一點都看不到嗎?

跑車在路上疾馳著,卻不知道哪個不長眼的,連路也不會看,差點讓她撞上。

“喂,你是怎麼回事啊,看不到車嗎?”

倉簷才意識到自己忙著打電話,差點撞到車上。

倉簷趕緊放下電話,連聲說對不起。

風瓊沒想到這人還是個帥大叔,看他拿著畫材,想必還是個畫畫的。難怪這氣質,在這來來往往的馬路上,倒是有些鶴立雞群的感覺。

不過,比起厲宏燁,還差遠了,但是勉強入眼吧。

風瓊是個顏狗,這氣就消了一半

風瓊摘下墨鏡,看了倉簷一眼。

“下次小心點。”

不等倉簷開口,那輛藍色的跑車就又開出去了。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有意思,倉簷回頭看了一眼離去的風瓊。也沒有太在意,拿著畫材回了畫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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