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失去記憶(1 / 1)
蘇楠楠終於想到,要找倉簷瞭解當年母親死亡的真相。
已經透過電話了,倉簷怕說不明白,還是和喜兒約了個時間,見一面。
說來也奇怪,前兩天,倉簷外出寫生,竟然撿了個小姑娘回來。這兩天一直忙著照顧這個小姑娘,醫生說今天可能會轉醒。
倉簷約了蘇楠楠,準備見完面之後再去醫院看那個姑娘。
倉簷和蘇楠楠約在了一家茶館,倉簷還是喜歡茶文化多一點。
“倉簷”
蘇楠楠在門口就看到了倉簷的身影,這麼有氣質的人,在人群中中很容易被找到。
“這裡,楠楠。”
倉簷在泡茶,動作流暢,拿茶具的手沉穩又靈巧。
“不好意思,來晚了。”
蘇楠楠抱歉的說道。
“沒事,我也剛來。”
蘇楠楠剛坐下,倉簷就把茶杯放在了蘇楠楠面前。
清澈的湯色,嫋嫋的香氣撲鼻。
“喝一口吧,這裡的茶很不錯。”
倉簷自己也拿起來茶杯,輕啜了一口。
蘇楠楠也端起了茶杯,雖然,她也不懂茶,但是茶水入口的甘甜,很清香,讓人回味無窮。
“沒想到倉叔叔還懂茶。”
蘇楠楠緩緩的發下茶杯。
“懂一點皮毛。”
倉簷笑著給蘇楠楠又盛了一杯茶湯。
“倉叔叔,我母親的事?”
蘇楠楠試探的問了下,想知道倉簷已經調查到什麼程度了。
“楠楠,你別急,聽我細細的說給你。”
倉簷也正色道。
“上次,你給的那個舊女僕的資訊,我已經找到她了。”
“那真是太好了,她怎麼說?”
蘇楠楠有些著急。
“你母親的死確實與季禮紅有關係。”
倉簷簡單的說道。
“是那個女僕說的嗎?她親眼看見的?”
對於她母親的事,蘇楠楠自然很是上心,現在又聽到與季禮紅有關係,心裡更是激動了。
“是,那個女僕說你母親死之前,季禮紅偷偷的進過你母親的房間。”
倉簷提到素心的死,臉上的神色也很不好看。
“有證據證明是季禮紅殺了我母親嗎?”
要是有證據,她就可以為母親的死翻案了,季禮紅囂張了這麼多年,她的母親卻還沉冤未雪,蘇楠楠心裡怎麼能不恨。
“楠楠,你先別激動,這事我們還得從長計議。”
倉簷看蘇楠楠這麼激動,安慰道。
“倉叔叔,那個女傭有提供證據嗎?”
“楠楠,那個女傭也是偶爾看到季禮紅進來你母親的房間,並沒有什麼證據。現在,證據還需要我們自己去找。”
倉簷雖然葉有些失望,但是,哪有事情會一帆風順。只要她季禮紅做過,他們就一定能查到蛛絲馬跡。
“倉叔叔,謝謝你,都不知道該怎麼說,我……”
“楠楠,不要這麼見外,查到素心真正的死因,也是我的心願。”
倉簷看著蘇楠楠,眼神裡滿是包容和安撫。
突然,倉簷的手機響了。
“你好,請問是408病房病人的家屬嗎?”
“是,怎麼了?”
“病人現在已經醒了,但是情緒很不穩定,麻煩您過來一下。”
“好好,我現在就過去。”
倉簷聽到他們生活那個姑娘醒了,心裡很安慰。
“楠楠,倉叔叔那邊還有事,就不送你了。”
倉簷有些著急,他要趕緊趕到醫院。
“沒事,倉叔叔,你先走吧。”
蘇楠楠也看得出倉簷很著急,肯定是很重要的事。
倉簷趕到醫院,就看到病床上的姑娘死活都不肯配合醫生治療,那些護士一直強力的壓制著她,她看起來很痛苦。
“你們放開她,讓我來吧。”
那姑娘看起來瘦瘦弱弱的,臉色也蒼白,怪可憐的。
“你是病人的家屬嗎?”
“是的。”
倉簷救起喜兒的時候,她身上沒有任何可以證明她身份的東西。醫院也不能要一個不知來歷的人,倉簷只能說是自己的未婚妻了。
“病人現在情緒很不穩定,可能是頭腦經過重創之後的後遺症。”
醫生頓了頓,還是決定說出來。
“還有,她貌似是失憶了,而且智商現在也只有十歲。”
一旁的醫生遺憾的說道。
“沒有辦法痊癒嗎?”
“這幾乎是不可能,她從高空墜下,頭磕到了石頭,能救活。”已經算是奇蹟了
醫生說道。
“好吧,我會盡心盡力的照顧她的,讓我來吧。”
倉簷說道。
這姑娘也不知是誰家的,在那麼偏僻的地方被他救起,現在又是這種狀態。
護士和醫生都出去了,病房裡只有喜兒和倉簷。
“你怎麼樣了?”
倉簷儘量語氣溫和一點,神情也看起來自然些,不能讓覺得她害怕。
喜兒躲在被子裡,只有兩隻眼睛露在外面觀察著倉簷。
看著不斷靠近的倉簷,喜兒嚇得趕緊鑽進被子裡,瑟瑟發抖。
“你不要害怕,我不是壞人,我還帶了些吃的,你肯定餓了吧。”
倉簷將手裡拎的飯菜放在了一旁的床頭櫃上。
喜兒的肚子確實餓了,小手摸了摸肚子,委屈巴巴的把頭伸了出來。
“餓,吃吃吃——吃。”
那可憐的小表情,倉簷看了也不忍心。
將吃的都拿出來,放好。
喜兒突然從床上就竄了起來,死死的盯著面前的吃的。
右手拿起筷子,就往嘴裡扒飯。
倉簷也被眼前的景象嚇壞了,這姑娘是餓了多久了,只能默默的給她盛了一碗湯。
“不好吃——”
喜兒幽怨的看著倉簷。
“肉-要肉-肉。”
喜兒對這倉簷說道。
倉簷買的飯菜都比較清淡,想著她大病初癒,不能吃太油膩東西。肉菜也買的少,沒想到她這麼喜歡吃肉。
“好好聽話,就有肉吃。”
“好-聽話-聽話。”
聽到有肉吃,喜兒的表情才緩過來不少,露出了一點微笑。
這個姑娘可真可愛,倉簷看著跟個松鼠一樣的喜兒,心裡有了一絲不一樣的感覺。
喜兒終於吃飽了,情緒也穩定了。看著也不是很害怕倉簷,倉簷才試著靠近喜兒。
“你叫什麼名字啊?”
喜兒想了一下,搖了搖頭。
“你-你呢?”
“倉簷,我叫倉簷。”
喜兒看了倉簷好一會兒,突然叫道。
“爸爸,-爸爸-爸”
倉簷也愣住了,這是說自己老嗎?
但是看著著姑娘的眼睛裡全是依賴,倉簷也沒法反駁。
得了,這一下子從未婚妻變成了女兒,無名苦笑道,爸爸就爸爸吧。
“你家住哪兒,你知道嗎?”
倉簷又問道。
喜兒想了一會兒就覺得頭痛,捂著頭就要鑽到被子裡。
“好了好了,我不問了,你好好休息。”
這姑娘連名字都不記得了,估計其他的也沒有多少記得了,倉簷有些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