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門口(1 / 1)
葉梓醒來的時候,竟然,發現厲宏燁在她的床邊。
男人閉著眼,穿著家居服,沒有了在公司裡的冷漠不近人情,儼然一副好男人的樣子。
他是照顧了自己一夜嗎?
葉梓起來,看著厲宏燁,被子滑落,發現自己的衣服已經換了,難道是厲總換的?
她就知道,厲總對她是特別的。
葉梓小心翼翼的從床上下來,腳尖剛著地,厲宏燁就醒了。
“你醒了。”
厲宏燁還沒有完全清醒,昨晚想葉芸芸的事情又加上昨晚也喝了不少的酒,不小心就靠著床邊睡著了,此時正有些惺忪的看著葉梓。
說是照顧,傭人基本已經處理好了,他只是在這裡坐了一晚上罷了。
“厲總,這裡是?”
葉梓以為這裡是酒店,那麼昨天晚上,他們……
想到這,葉梓不禁紅了臉。
“這裡是我家,你收拾一下,下來吧。”
此時,已經是早晨了,厲宏燁向來起得很早。
“厲總,等一下……”
葉梓拉住了厲宏燁的胳膊。
“有事?”
“我們昨晚?”
這個女人是怎麼回事,難道會覺得自己會對她做什麼嗎?
嗤笑了一聲。
“葉小姐想多了。”
說著就抽走了自己的胳膊。
果然,昨晚都是他酒精上頭了,她和芸芸哪點像,真是有夠諷刺的。
徒留葉梓一個人在原地尷尬。
厲宏燁走出去的時候,們“嘎吱”的響聲,告訴葉梓,剛才厲宏燁的冷漠是真的,她以為的溫柔不過都是錯覺。
蘇楠楠因為徹夜未眠,所以早上起來的時候,精神也不太好,首先起來就去看小包子。
剛好去看小包子要路過葉梓的客房,就碰到了剛從客房出來的厲宏燁,兩人對視了一眼,蘇楠楠迅速的撇開了眼睛,卻沒想到看到了哄著眼睛的葉梓,這……
蘇楠楠不得不想到別的什麼,他倆昨晚一整夜都在一起?
想到這,蘇楠楠都有些站住了,嗓子突然有了哽咽的感覺。
葉梓也透過開啟的門,也看到了蘇楠楠,沒想到蘇楠楠竟然住在厲家,真是小看她了。葉梓心裡忿忿不平,尤其是剛才厲宏燁冷漠的態度,讓她心裡很難受。
“厲總,對不起,昨晚的事都是我的錯……”
葉梓紅著眼睛委屈巴巴的說道,偷偷的瞥了一眼蘇楠楠,果然,蘇楠楠臉色一下子就刷白了。
“我-我還要去看小包子,先走了。”
蘇楠楠幾乎是逃走的,昨晚她有想過這個可能,但是,當她變成事實的時候,她怎麼也沒法接受。
那可是她最好的閨蜜啊!
厲宏燁看著蘇楠楠離開的背影,這是落荒而逃了?
不過他也不是那麼好拿捏的,回頭看了一眼房間裡的葉梓,語氣冰冷。
“葉小姐,自重。”
就轉身下樓了。
“媽咪,你怎麼了?”
小包子發現蘇楠楠總是給他穿錯衣服,不是把衣服拿反了,就是把這個袖子穿到那個袖子裡。
“啊?對不起,對不起……”
蘇楠楠知道自己的心思已經不在這了,厲宏燁和葉梓真的在一起了?
這可是在厲家,要是厲母問起來,葉梓是不是……
蘇楠楠幾乎都想入迷了,小包子自己拿起衣服穿了起來。
“媽咪,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了?”
小包子穿好衣服站在地上了,蘇楠楠這才反應過來。
“對不起對不起……”
蘇楠楠帶著小包子下樓的時候,厲宏燁和葉梓已經坐在桌子前了。
“爹地,這個女人是誰啊?”
小包子最先看到葉梓,難道媽咪是因為這個女人才總是失神的嗎?
“小旻,這個事也阿姨。”
厲母尷尬的解釋道。
“葉阿姨?這麼早就在我們家了嗎?”
小包子看著葉梓,一臉的防備。小小的人兒全身都豎起了刺,警惕的看著葉梓。
葉梓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蘇楠楠是母憑子貴,才住進厲家的。
蘇楠楠看到一旁的葉梓只覺得有些諷刺。
“楠楠呀,快過來吃飯,我昨晚和厲總參加舞會,不小心喝多了,還是厲總好心,將我帶回了厲家。“
葉梓看似在解釋,其實不過是在向一旁的蘇楠楠炫耀罷了。
蘇楠楠感覺自己渾身僵硬,走路的姿勢都有些奇怪。
“葉小姐,小燁是有女朋友的人,況且他還要孩子,還請葉小姐注意一下言辭。”
厲父有些看不下去了。
小燁在處理女人的事上,真的還是太糊塗了。
這個葉梓明顯是不安好心,葉家還不知道想要幹什麼呢?
“叔叔,我……”
葉梓聽到厲父這麼說,忍不住低下了頭。
“我不是故意的,我說的都是實話。”
葉梓嬌弱的樣子,讓厲母有些不忍心。
葉梓讓她想到了葉芸芸,那個和小燁一起長大的姑娘,就那麼沒了,心裡不難受,那是不可能的,而且還是因為小燁才出事的。
所以,對葉梓有些格外的憐惜。
“老頭子,你別說了,孩子都嚇到了。”
“就當這是自己家吧,不要拘束。”
厲母對葉梓的溫和熱情,讓蘇楠楠默默的看向了別處,到底是不一樣啊。
“奶奶,我不喜歡這個女人。”
小包子明顯能感覺到自己媽咪的難過,這個討厭的阿姨,就該讓她趕緊走。
“小旻,不能這樣對客人說話……”
厲母開口斥責道。
小包子沒想到向來疼愛自己的奶奶竟然吼自己,眼裡噙著的淚水就要滾落下來。
蘇楠楠看著心疼的不得了。
厲宏燁只覺得今天的餐桌尤其的爭吵,眉頭緊蹙。
“我吃飽了,先走了。”
厲宏燁放下手裡的餐具說道。
“我也吃飽了。”
葉梓根在厲宏燁的後面,走出了厲家。
蘇楠楠看著厲宏燁和葉梓兩人雙雙離開,心裡也不是滋味。又覺得小包子受了委屈,也帶著小包子離開了飯桌。
“這弄得是什麼呀,一大家子的,烏煙瘴氣!”
厲父將手裡的報紙扔在桌子上,皺著沒有。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這是在怪我嗎?“
厲母看著一大家子的人,都走了,只留下他們兩個老不死的,心裡也不好受。
“孩子們的事就讓孩子們自己去解決吧,你不要總是跟著瞎湊熱鬧。”
“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你這樣胡亂的插一腳,讓小燁很難做,還有孩子。”
男人有時畢竟比女人理智一些,看待事情也更全面客觀。
厲家一下子空曠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