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材料(1 / 1)
蘇楠楠送完小包子就回了公司。
上次畫的手稿已經給了白蒔茵了,白蒔茵很滿意,也很驚喜,這幅作品突破了蘇楠楠以往的設計理念,很有特點。
如果生產出來的話,肯定會大賣,白蒔茵已經迫不及待的要把它做出來了。
蘇楠楠沒想到自己隨意打發時間的作品,讓白蒔茵這麼振奮。不過也好,最近也沒啥喜事,就算是唯一的好訊息了,畢竟沒有作者是不喜歡自己的作品被肯定的。
警察局,眾人一籌莫展。
好不容易才跟到的線索,突然間就斷了。
就在今天早上,有人殺了他們的嫌疑人。
自從對上次誣陷蘇楠楠的嫌疑人進行了二次審問之後,果然得出了其他的線索。
原來是有有一個人給了他一大筆錢,讓他這麼說的,他家裡有個重病的母親,正急著用錢,農村人,哪有那麼多的錢,就答應了,沒想到卻是這麼嚴重的事。
作偽證,是要坐牢的,男人嚇得臉色鐵青。
“還有沒有其他到什麼人?”|
“我不知道,我就見到那一個人。”
男子低著頭,害怕的說道。
“警察同志,我會不會坐牢啊?我還有老母親要照顧……”
男子此時已經很驚慌了,果然,天上沒有掉餡餅的事,此時後悔都晚了。
警察根據男人提供的線索,在桐城路的一間出租屋找到了人。
沒想到,剛進去,就發現人已經死了。
罪犯的手段極其殘忍,屋子裡四處都飈著血跡,屍體上有大面積的砍傷。看起來應該是個魁梧有力的男子乾的,不然,也沒有這麼大的力氣。
刑隊長看著案發現場,很是沉默。
這絕對不是偶然,肯定是被人蓄意殺害的,難道是幕後的黑手?
邢警官再次對屍體進行了觀察,法醫此時也來了。
原本平靜的出租屋,此時擠滿了警察,熱的來來往往的人的駐足。
楚子桓沉寂了很久,終於重出江湖了,那個牛皮糖終於被他甩掉了,也逃離了老媽的掌控,現在是天高任鳥飛,是小爺獨自逍遙的時間。
那輛紅色的跑車,又再一次的重現了它的光彩。
上次見美人姐姐,被那個搗蛋鬼搞得一團糟,這次他要親自登門拜訪,求得美人姐姐的原諒。
“楚子桓,你怎麼來了?”
蘇楠楠正在給唐小藝說新設計的作品的一些細節問題,就看到了楚子桓。
“那可不?再不來,萬一美人姐姐有了新歡,我可不得哭死了。”
楚子桓貫是個會貧嘴的,此時眨著兩隻無辜的桃花眼,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別人把他怎麼樣了呢。
“楚少爺,您又來了。”
唐小藝看到楚子桓也覺得親切,有好一陣子沒有來了,笑著打趣道。
“這小唐啊,可是越長越水靈了……”
楚子桓的嘴,騙人的鬼,但是現在的小姑娘,就喜歡這一套,楚子桓又長得好看,唐小藝紅了臉,只嗔怪了一聲。
“楠楠,你跟我過來,我有話問你。”
楚子桓突然一臉正經的把蘇楠楠拉到一邊,惹得唐小藝心裡都有些不舒服,什麼話,還不能當面說啊。
“小藝,你先看會稿子,我一會兒再給你說。”
好的,總監。“
蘇楠楠被拉到一旁的角落裡。
“什麼事啊,神秘兮兮的?”
蘇楠楠不解的看著楚子桓。
“你爺爺的事,厲宏燁有沒有幫你?”
楚子桓知道厲宏燁在警察廳的熟人很多,他以前在軍校的時候,可是很威風的。
“這個……沒有。”
蘇楠楠想到那天自己卑微的祈求厲宏燁的時候,厲宏燁的冷漠和漫不經心,心裡有些難過。
“怎麼可能?厲宏燁可是有很多關心在警局的。”
楚子桓明顯不信。
“你還有別的事嗎?”
蘇楠楠不想再討論這個問題,刻意轉換了話題。
“還有啊,你爺爺的案子進行的怎麼樣了?我聽說好像很嚴重的樣子。”
楚子桓被老媽關在家裡很長時間,外面的事情也是捕風捉影,和蘇楠楠上次的見面,也是短短的相處,沒有機會了解到真相。
蘇老爺子的死,是楚子桓所沒有料到的。
“現在還不知道,在調查中。”
蘇楠楠也好幾天沒有那邊的訊息了,不知道查的怎麼樣?尤其是那個誣告她的男人,不知道能不能查出幕後的黑手。
“楠楠,對不起,我都沒有幫上你什麼?”
楚子桓有些愧疚,想自己堂堂一個楚家三少爺,竟然在關鍵時刻一點事忙都幫不上,心裡也很無力。
“沒事的,你已經幫了我很多了,在我傷心失望的時候,給我關心和鼓勵,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
蘇楠楠抬起頭,微笑著對楚子桓說道。
能認識到楚子桓,是蘇楠楠覺得最幸運的事。
白蒔茵因為蘇楠楠的設計稿正感到興奮的時候,就打來了一通讓人沮喪的電話。
“什麼?”
白蒔茵簡直不相信,蘭明珠又找人來了,這次是因為珠寶原材料的事。
“咱們的原料被扣押了?”
“問什麼?”
“好,我知道了。”
白蒔茵放下電話,剛才因為稿子熱起來的心,一下子被澆的哇涼。隨手將稿子扔到桌子上,白蒔茵癱坐在座位上。
要是沒有那批原材料,這些設計稿不過是一張紙而已,那麼大一批的材料,竟然讓蘭明珠都截住了!
這後面的生產還怎麼進行?
陽光從外面照了進來,晃得人眼睛疼。
“美人姐姐,我又來了!”
楚子桓神出鬼沒的繞到白蒔茵的身後,矇住了她的眼睛。
“放開。”
白蒔茵本來就因為原材料的事心煩,這時候,楚子桓的到來,無疑是給她煩上添煩。
“怎麼了?這麼久沒見我,都對我冷淡了這麼多……”
楚子桓的熱情沒有得到回應,心裡也有些失落。
白蒔茵轉身看著楚子桓,幾日不見,似乎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帥氣,偶爾疏落的陽關落在他的袖口,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樣,燦燦生輝。
t突然又想到,上次他來的時候,跟來的那個女孩子,差不多的年紀,正是青春洋溢的年紀,站在一起,多般配,這才是他該有的生活,而不是像她一樣,把事業當成整個生命。
對於白蒔茵來說,沒有什麼比得上她的事業,只是當初他倆在一起的一幕,莫名的讓她不敢直視。
“怎麼小女朋友沒來?”
白蒔茵不自在的問道。
“才不是什麼女朋友呢?我只有美人姐姐這一個想要的女朋友。”
楚子桓走到白蒔茵的面前,笑著說道,桃花眼裡,似乎藏滿了就要流溢的愛意。
白蒔茵簡直不敢直視他的眼睛,慌忙移向了別處。
“油嘴滑舌。”
“這是什麼?”
楚子桓看到了桌子上的稿子。
“楠楠新的作品,很棒。”
白蒔茵拿起稿子,展開給楚子桓看。
畫面上是一枚胸針,上面是一隻很小白色的海鷗,展開翅膀,在藍色的大海上翱翔,海色墨藍濃郁,像是化不開的憂愁一樣,只有那一隻海鷗,唯一明亮的色調。
藍色的大海上孤立又倔強的海鷗,想要飛過這片濃郁的愁思。
楚子桓不懂設計,也看得出來白蒔茵很喜歡這個設計。
“不會太陰沉了嗎?”
大片的墨藍色,讓楚子桓覺得有些沉悶。
“不會,這才是生命的重量。”
白蒔茵看著稿子,若有所思。
一個人有了經歷,有了感情,有了沉澱,才會設計出有內涵有重量的作品。
那個女孩子又成長了不少,命運對她並不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