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選女朋友(1 / 1)
默默的用餘光打量了一眼厲宏燁,瞭解他的用意之後,蘇楠楠也只得承認,“是。”
她也不想總被厲母針對折騰,要是這個法子能夠改變她的態度,改變兩個人的相處模式,那麼蘇楠楠想,說個謊也不是未嘗不可。
厲母嘴上沒說什麼,心裡卻在叨咕,怎麼幾天不見,居然變得這麼懂事,難道是轉了性?
不管因為什麼原因,只要她善解人意些,總歸是件好事。
“你最近有交新女朋友嗎?”
她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這話一出,剩下三個人的臉色一變,尤其是蘇楠楠,更是臉色煞白,面色毫無血色,彷彿生了重病一般。
她就知道,厲母找她沒有好事,原來還是為了女朋友的事啊,她對厲宏燁真操碎了心。
雙手緊緊揪住裙角,縱使心裡百般不甘,到底一句話都沒講,不過是厲家的私事,隨他們的便吧,她又幹嘛在意。
見她無動於衷,好似全然都不在意,厲宏燁心裡面很不快,難道她就這麼不在乎自己嗎?所以覺得自己交不交女朋友,都是無關緊要的事,連一個表情的波瀾,都不值得她付出嗎?
想到這裡,他就更加氣憤,說話也不考慮後果,率性而為,“沒有,遇不到合適的人選。”
也許他在賭氣,可厲母卻當了真,“沒有合適的人不要緊的,媽媽幫你篩選,A市名媛淑女多如牛毛,總有一個入得了你的眼。”
在她眼裡,誰都配得上厲宏燁,唯有蘇楠楠沒有這資格,等她找到了合適的媳婦,必定要將她趕出去,小旻可不能有這種媽媽,實在是上不得檯面,他們厲家亦是丟不起這個人。
“媽,這事就不勞你費心了。”雖然他在生蘇楠楠的氣,可也認定了她,這種相親似的抉擇,他想,他不需要,“上次鬧成什麼樣子,您都忘記了嗎?”
“上次要不是你搗亂,早就成了。”厲母抱怨的瞪了他一眼,“這次就聽媽的,讓我好好安排,總能找一個稱心如意的。”
她就不信,A市那麼多的漂亮女人,難道沒一個他看得上眼?她看,他是被蘇楠楠迷了心智,或者是下了蠱,離她遠點,或許才能柳暗花明。
“您就別插手了。”厲宏燁煩躁的皺眉,“我的感情問題,我有分寸。”
他是成年人了,無需事事都由母親做主,這種婚姻大事,還得自己決定,除蘇楠楠以外,他不打算再結識任何女人了。
“唉。”厲母重重的嘆口氣。
看來看去,她都沒看出蘇楠楠有什麼好,能讓厲宏燁在這一棵樹上面吊死,要說他就隨了他的父親,固執起來,能要人命。
“奶奶,我媽咪很好的,長得漂亮,善解人意,小旻不要別的女人做我媽咪,只想要她。”小旻拽住了厲母的衣袖,開始用親情打動她。
這招果然好使,厲母見他表現的這麼可憐無助,終究是心軟了,“算了,大好的日子裡,就不提這麼掃興的事了。”
小旻窩在她的懷裡,露出一個狡猾的笑。
………
杜家書房
杜雨辰戴著副金框眼鏡,端坐在書房電腦前,不停的篩選著客戶資料,想要看看,在此緊要關頭,誰能幫扶杜氏一把。
時間緊迫,再開拓新客戶,明顯不行,只能在老客戶身上下手,只是那些老狐狸個個都狡猾的很,想讓他們拿錢,可沒那麼容易。
“砰砰砰…”
書房的門被人敲響,他看了一眼時間,這個時候能找他的,怕是除了蘇嫣兒外,也沒有別人了。
“進來。”
“雨辰,你累了吧,先喝杯茶。”果不其然,是蘇嫣兒端著茶盞,走了進來,“我讓王媽給你烤了吐司,等下給你送來。”
“不用麻煩。”杜雨辰皺著眉,冷冰冰的拒絕,“我不想吃。”
他倒不是不餓,只是不想再見到蘇嫣兒。
“可你早上都沒有吃早飯。”雖然他拒人於千里之外,但蘇嫣兒卻十分關心他,“現在該墊下肚子了,不然胃怎麼受得了。”
她說的似乎有道理,杜雨辰沉默了一下,說,“那就讓王媽給我送,你別跑了。”
最起碼王媽有分寸,不會來騷擾他。
由始至終,蘇嫣兒都端著笑臉,知道他的壓力很大,說話從來不敢大聲一句,就怕惹他心煩意亂,可是他說的話,未免太傷人了。
“我是你的妻子,難道連送飯的權利都沒有嗎?”
明眼人都聽得出來,他是討厭自己,寧可見到王媽,也不想讓她來,他是不是把自己當成了傻子,言外之意,以為她聽不出來嗎?
“你知道的,我沒那個意思。”茶盤摔在桌上,濺起一桌茶水,杜雨辰心裡面心浮氣躁,可是念及她也是關心他,還是將怒氣壓下了,“樓上樓下的跑太辛苦,這種辛苦活兒,還得交給王媽。”
“沒事,我不怕累。”蘇嫣兒靠在他身邊,一副女兒家的姿態,“只要你允許我找你就行。”
“既然你沒意見,那就隨便。”女人一旦固執起來,九頭牛都拉不回來,杜雨辰更沒有這個本事,“小聲一點就行。”
“放心,我會很安靜的。”蘇嫣兒激動得合不攏嘴,雙手攀著他的肩膀,心滿意足的帶著笑。
杜氏現在這個樣子,她也笑得出來,心不是一般大。
“你噴了香水了?”鼻尖縈繞著刺鼻的香水味兒,讓杜雨辰皺起眉頭,差點打出噴嚏。
她是不是把一整盒香水,都噴在身上了?味道濃的可以殺死一頭大象。
“是啊。”蘇嫣兒抬起手,把手腕放在他鼻尖,帶著點炫耀的成分說,“你聞聞香不香?這可是我從國外買來的香水。”
她這一舉動徹底激怒杜雨辰,緊緊握住她的手腕,他氣的差點就捏碎她的手腕,“我對香水過敏,你想害死我嗎?”
“對…對不起,我忘記了!”
蘇嫣兒的手腕很疼,她怕極了,眼下也不敢動,只好拼命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