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真相大白(1 / 1)
聽著那些股東你一言我一語,義憤填膺的話,蘇世銘心裡面可是得意極了,現在輿論火候恰到好處,他不相信眾人這般怒火中燒,蘇楠楠還能坐穩董事長這個位置。
今天無論如何,她得下臺。
見他春風得意,心思叵測,手段狠毒,蘇楠楠嘴角輕蔑的上揚,心頭湧現一絲悲涼,覺得這一切很可笑,也很悲哀。
她不是替自己悲哀,是替她的母親。
母親泉下有知,如果能夠看穿蘇世銘偽善的面目,知道她千挑萬選的丈夫,居然會有兩副面孔,怕是一定傷心欲絕。
她這輩子終是痴心錯付。
可她不是母親,不會任由這個男人胡作非為,對他一再包容。
“你似乎很得意?”她靠近蘇世銘,緩緩說道。
“還好。”這個時候,蘇世銘他反倒謙虛起來,只是近乎咧到後腦勺的笑容,還是出賣了他。
是的,他很得意。
“不如我讓你更得意如何?”蘇楠楠嘴角泛著冷笑,語氣更是冷到了骨子裡,和厲宏燁待的久了,表情動作也像極了他,“你苦心孤詣這麼久,我總該讓你得逞一次,不是嗎?”
不知道為什麼,她這一笑,讓蘇世銘想起了厲宏燁。
明明她說的很好聽,可他就是覺得後背汗毛聳立,毛骨悚然,某種時候,她還是很像他。
和他一樣聰明,心思剔透,說話叫人琢磨不透,不知她到底是何意。
“你在胡說什麼?”他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磕磕巴巴唸叨一句。
“我說什麼,你等一下就會知道。”
蘇楠楠站起身,懶得再理會他,伸手向空中拍兩下,唐小藝推門走進來,“蘇總,這是你要找的資料。”
把檔案交給她,唐小藝轉身就又走了,整個會議室裡,依舊只是剩下蘇楠楠一個人對付這些股東。
股東並不難纏,他們只是想保證自己的利益,真正難纏的該是蘇世銘才對,想要讓他乖乖閉嘴,其實十分簡單。
“這是公司這些年來與懋商合作取得的效益,眾位可以看看。”
她開啟了檔案,把這些資料分給股東們,讓他們都睜大雙眼,仔細認真的瞧一瞧,看看想讓他們喝西北風的人,究竟是誰。
蘇世銘拿到了資料之後,臉上笑容瞬間消失,整個面容變得煞白,雙手更是抖個不停,先是看了一眼資料,接著用難以置信的眼神望向了蘇楠楠。
這不可能,這些資料只有他有,她是怎麼拿得到的?
這死丫頭,什麼時候這麼機靈了?
“這是怎麼回事?”其中一位股東看著資料,滿眼驚訝,“合作了這麼久,非但沒掙到一分錢,怎麼還虧了這麼多,蘇總,你要給我們個解釋。”
“是啊,趕緊解釋一下。”其他人也附和。
好端端的,不掙反賠,股東怎麼可能高興?
“這事我也納悶。”蘇楠楠扭頭望向蘇世銘,“之前公司所有決策,可是一直由蘇先生自己拍板決定,我想該給大家解釋的,應該是他才對,對嗎?蘇先生!”
她之前還在想,合作這麼多年,為什麼會沒有進賬,後來她一查才知道,豈止是沒進錢,一直處在虧損狀態,合作多久,虧了多久,這件事之前就只有蘇世銘一個人知道,她也是今天才查出來的。
基於這種情況,他居然還敢責怪她,而且沒有半點愧疚,像他這種人實在是可怕,要是真的讓他接管蘇氏,恐怕不到半月,大家就得各奔東西。
秉著對大家負責的態度,無論如何,蘇世銘都別想得意。
“對什麼對?”扔下資料,蘇世銘蠻橫的說道,“籤合約還有後續的事情,都是底下的人負責,我能知道什麼?你別把什麼屎盆子,都扣在我頭上。”
沒有證據的事,他不會承認的。
“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由我告訴大家好了。”他想推卸責任,可沒這麼簡單,蘇楠楠不會讓他如意的,“當初簽下懋商,剛開始一個月產品質量還算合格,之後第二個月,產品質量勉強過關,從第三個月開始後,產品質量越來越次,根本就達不到要求,為此蘇氏賠了不少的違約金,
可你作為蘇氏的領導人,不去想著怎麼加強產品質量,反而一再降低價錢,違約金也是越賠越多,還死皮賴臉的不肯答應懋商解約,拿錢賄賂陳淵,維持著合作的關係,日積月累,捅出了天大的窟窿。”
他心裡這些小九九,蘇楠楠早查清楚了,不然的話,怎麼敢來赴他的鴻門宴,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她倒是想看看,他打算怎麼編藉口,繼續欺騙大家。
“蘇總,這些都是真的?”
那些股東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蘇世銘會做出這種事,他們始終認為,蘇世銘最懂得為公司著想了,可是直到現在才發現,他把他們騙得好苦。
事情敗露,蘇世銘實在沒臉再面對他們,畢竟他們一口一個唾沫,都能把他淹沒。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他明明做得很隱蔽,陳淵吃了回扣,也不可能到處宣揚,所以他真的搞不懂,蘇楠楠哪裡能知道這些。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天下根本就沒有不透風的牆,蘇世銘活了這麼久,難道這點道理,都不明白?
“蘇總,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們大家這麼支援你,你這樣對得起我們嗎?”
“我們跟你二十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就這樣回報我們?”
“要不是董事長查出來,你打算瞞我們多久?一輩子嗎!”
蘇世銘逃得過蘇楠楠的刁難,卻逃不過股東們的問責。
所謂權力越大,責任越大,他只坐上高位,卻沒履行責任,而且居然坑了他們,股東們對他的恨意,已經無法用言語來表明,真想馬上將他趕出蘇氏,這輩子都別再回來。
“我…”大家爍口一詞,蘇世銘反而無話可說。
事實擺在這裡,不管他說什麼,大家都可能唾棄他,那他倒不如不說了,還能挽留一些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