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所謂的玩笑話(1 / 1)
“這話是該我問你吧。”蘇楠楠心裡發出了警告,禦敵狀態,一觸即發,“你又是借了誰的光,跑到這兒來的?”
粟總不可能邀請她,按照她的風格,怕不是又求著誰了,但是這些通通與她無關,可麻煩找上門,就與她有關了。
蘇嫣兒被她這樣一問,神情閃爍,表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但很快又恢復如常,畢竟她的臉皮,非一般人可比,“你都能借著厲宏燁的光到這兒來,我為什麼不能跟著朋友一起?”
“隨便。”蘇楠楠可懶得再問,“這裡不是你能待的地方,要是沒事,就離開吧。”
好不容易有個清樂園,她不允許被她破壞。
蘇嫣兒想去洗手間,沒有找到地方,誤打誤撞來到這裡,本來是要走的,可讓她一命令,聽著頤指氣使的口氣,忽然不想走了。
“蘇楠楠,你覺著這是你家嗎?”蘇嫣兒憤憤然的瞪著眼,雙眸兇光閃閃,竟充滿了怨毒,那股厲害勁兒,恨不得將蘇楠楠徒手撕碎,“你讓走我就走”
她最大的缺點,就是不能正確認識自己,像是對待下人一樣,召之即來,揮之即去,蘇嫣兒不是小孩子,不會上她的當。
既然她不想走,那就蘇楠楠走好了,惹不起,總算還躲得起,她打算去下面找厲宏燁,讓蘇嫣兒一個人在這較勁兒。
但是可惜的是,還沒走出房門,就讓蘇嫣兒攔下來,“你不能走,我話還沒說完。”
她到底懂不懂什麼叫做尊重?
這是粟夫人一生中很重要的一天,蘇楠楠不想破壞了這個日子,儘管心頭火起,可她仍舊強壓怒火,“有話快說。”
“自從和厲宏燁在一起,你倒是變得囂張了許多,愈發目中無人,中國有一句老話是這樣說的,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蘇嫣兒明明長了張還算嫵媚迷人的臉,可說的話,卻是那麼惡毒,“用狗仗人勢這個詞來形容你,我想最是合適不過。”
這番話她說的利落,沒有半刻糾結,更加無需猶豫,看得出來,她把這話憋了許久,今天可算找著時機,一吐為快。
蘇楠楠一直在告訴自己,她要忍耐,不能為不相干的人,給粟夫人帶去困擾,可在此時此刻,卻已忍無可忍,蘇嫣兒的口出狂言,毀掉了她所有的耐性。
“要論狗仗人勢,誰能比得上你。”嘴角一咧,蘇楠楠冷笑著,“幸虧杜雨辰一敗塗地了,不然滿世界都將是你的吠叫,今日怎麼沒見到他?我想是你出門的時候,他忘記給你栓鏈子,心中內疚,不敢見人了吧。”
這句話殺傷力巨大無比,蘇嫣兒雙腿下一個踉蹌,差點跌在地上。
她慢慢捂住了胸口,抬眸眼都不眨的瞪著蘇楠楠,仇恨如同潮水在她胸中洶湧起伏,找不到宣洩口,已經決堤。
“隨便你怎麼說,至少他娶了我。”平復好了心情,她堅決不認輸,“而你,只是個失敗者。”
“呵…”這話屬實好笑,蘇楠楠很久沒聽到這麼別緻的笑話了,當著大家的面,她笑出聲,只是眼底依舊冰涼刺骨,
“你還真是有趣,撿了一個垃圾,居然也能沾沾自喜,在這方面,我的確不如你。”
“你說雨辰他是垃圾?”自己選的男人,被人嫌棄,蘇嫣兒無論如何也咽不下這口氣,怒目圓瞪,她好似想要吃了蘇楠楠一般,“你別忘了,他曾經是你的前夫,如果他是垃圾,你又能是什麼好貨色?”
“這話不是我說的吧。”飯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說,這個罪名蘇楠楠可不認,“難道你也覺得他是垃圾?”
她逃離了苦海,蘇嫣兒卻樂在其中,享受自如,全然不知境遇有多糟糕,有多可笑,誰是垃圾,高下立判。
“你…”
蘇嫣兒心狠毒,嘴巴卻是不靈,三兩回合下來,已經落了下風,如果繼續僵持不下,輸家一定是她,她不接受這個結果,胸腔中的惱恨,翻騰得更厲害,在她找到答案之前,她的手先一步,再次揮舞起來。
瞭解她的風格的蘇楠楠,雙眸一直盯著她的動作,自然眼疾手快的抓住她,沒有叫她如意。
“毫無道理可言,就要動手傷人,杜夫人的手段,也未免太卑劣了些。”她使出所有力氣推了一把蘇嫣兒,在她沒有防備之下,讓她跌在地上。
居高臨下的瞧著她,她的眸光深邃,陰森的沒有半點兒光亮,像極厲宏燁動怒的模樣,“不愧是杜雨辰的妻子,與他倒是般配的很。”
“蘇楠楠,你不要太囂張,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跪在我的腳下,給我擦鞋!”
蘇嫣兒那雙怨毒的眸子,直勾勾盯著她,表面不動聲色,心裡大聲嚷道,她要報復!等她的拳頭跟蘇楠楠一樣硬,等她失去了厲宏燁,沒有靠山,她一定報今日之仇!報她今日帶給她的恥辱!
她憤怒到極點,那兩顆死魚眼瞪得快要從眼眶裡掉出來了,而強烈如狂風暴雨般的復仇慾望,滲透到她每個細胞裡面,讓她恨不能掐死蘇楠楠才肯罷休。
“那我就帶著我的女朋友,耐心等待著這一天。”
身後響起一道男聲,聲音不大,但卻透著刺骨的森冷與涼薄,皮鞋踩在地上,發出噠噠聲兒,蘇嫣兒一抬眸,從褲腿看到了西裝下襬,繼而看到領帶,最後瞅清了厲宏燁,他來的還真是及時。
“呵呵…”她臉上的戾氣,在厲宏燁出現以後,瞬間消失無影無蹤,彷彿剛才那個怨毒猙獰的人,與她全然無關,“我也只是開個玩笑,厲總不用太過當真,有您在這,蘇楠楠一定會一生富貴無憂。”
她要日日夜夜不停祈禱,祈禱著蘇楠楠毀容,祈禱著厲宏燁色衰愛弛,將她無情拋棄,祈禱著現世報來的太快,讓她一無所有,最後流落街頭,只要她虔誠的禱告,相信總有一日,上帝能聽見她的話。
“杜夫人說的話猶如寒冬臘月的冷天氣,陰冷狠毒,你覺得這是玩笑話?”厲宏燁蹲在她身邊,指節分明的手,緊緊握住她的下巴,叫她動彈不得,只能直直的看著他,“我如果說我當了真,你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