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註定會輸的賭(1 / 1)
她眼中不經意的得意,以及驕傲,深深的刺痛了蘇楠楠,可她如果真的表現出介意的樣子,那就讓厲母得逞了,為了讓她計劃落空,她特意表現的毫不在意,
“想去哪兒,和誰說話,都是他的自由,我不干涉,也不阻攔,天黑以後,他總要回到我身邊,至於阿姨所謂的般配的問題,我想普天之下,沒人會比我們般配。”
她相信厲宏燁,他絕對做不出揹著她,和陳夢晴私下見面的事,想必其中必有什麼誤會,與其憤怒不爽,不如給他一個機會,讓他解釋清楚,她可不想因為這點小事,而被厲母牽著鼻子走。
“你還真是油鹽不進。”厲母是抱著必勝的決心來的,可惜如今一切與她想象的都截然相反,大相徑庭,她的願望落空,態度自然更加差勁,
“夢晴樣樣要強過你,倘若你是頑石,那她就是美玉,宏燁現在豬油蒙心,錯把頑石比作美玉,等他擦亮眼睛,不再受你矇蔽,你覺得誰跟他才算登對?”
“阿姨不是宏燁,怎知在他心裡,我不是美玉呢?”蘇楠楠反問道。
“夠了!”她太牙尖嘴利,厲母說不過她,也就不想說了,不然要再這麼一來一回,她遲早都會被蘇楠楠給氣死,“你到底要我怎麼做,才肯離開宏燁!”
“阿姨,他是我未婚夫,我不會離開他,不管您做什麼,我的想法不變。”
蘇楠楠絲毫沒有被她影響到,依舊昂首挺胸,決絕的答覆她。
她是個倔性子,一旦是她認定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厲母不要認為,她有那麼厲害,能夠隨隨便便就說服她。
“要是我說,只要你肯離開宏燁,我就願意給你ED百分之五的股份呢?”
厲母從不相信,這世上可能有矢志不渝的人,他們之所以會堅定不移,無非只是因為誘惑不夠,如果條件足夠吸引人,就沒有打不斷的骨頭。
蘇楠楠這種小家小戶出來的女人,這種條件對她來說,已經足夠有吸引力了,她不相信,面對此等誘惑,她會無動於衷。
厲母打賭就沒贏過,如今也不例外,“要是我說,我不肯呢?”
她的愛情,不是金錢交易,不可能用一個數字就買到她的情感,厲母若果真這樣想,未免也太瞧不起她。
再者說了,ED只是厲宏燁的,厲母又有什麼資格,隨便贈予他的股份?這事要是被他知道,厲母又該做何解釋?
“你要不肯,那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厲母早知道她是一塊硬骨頭,軟的不行,那隻能來硬的,“要不要和我賭一把,你與夢晴,誰對宏燁的吸引力更大?”
厲宏燁是她的兒子,從小受她影響,厲母以為,他們母子兩個眼光一定一致,就算現在暫時會有隔閡,可等他了解了陳夢晴,改變主意那是遲早的事,蘇楠楠真要是跟她打賭,只有輸的份兒。
“我為什麼要賭?”不管她使什麼招式,蘇楠楠就是不上鉤,不僅如此,還要斷她後路,
“宏燁最喜歡誰,我的心裡一清二楚,這種毫無意義,並且您註定會輸的賭局,我又為何參與?”
她也是為了厲母好,畢竟不想她輸太慘,有時真的納悶,她的一廂情願,到底要到什麼時候,是不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蘇楠楠!你不要太囂張!”
她漫不經心的態度,實在出乎厲母意料,並且深深的刺激她,令她火冒三丈,差點一拍桌子,把咖啡潑在她臉上,以此叫她清醒一點兒。
但因為這裡是公眾場合,為了顏面,她還是忍住了,只是心裡的那股火,可能一時半會兒消不了,真想把這女人撕個粉碎,緩解她的怒氣。
“在您面前,我又怎敢!我也只是希望,您可以不要參與我與我未婚夫的私事,您的年紀不小,難道就不覺得累嗎?”
蘇楠楠看著厲母一天天東跑西顛的樣,自己都替她覺得累,註定改變不了的事,她再怎麼忙活,也是沒有用的,又何必呢。
“厲家要娶媳婦,事關整個厲家大事,你覺得這是私事嗎?”厲母橫眉怒目,眼神凶神惡煞,
“我能讓宏燁見夢晴,以後就能讓他喜歡上她,並甩了你,你若不信,大可以走著瞧,看看是我這個媽更重要,還是你這個與他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女人重要,
趁著現在一切還來得及,我勸你收下我的東西離開我兒子,體面一些,對大家都很好,真要到了塵埃落定的那一步,我怕你會一無所有,追悔莫及!”
蘇楠楠修長的手指,緊緊的握著咖啡杯,由於用力,指甲都在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已經暴起,可她完全沒有顧及這些,滿腦子想的都是厲母剛才說的話。
是啊,未婚妻哪有媽重要,厲宏燁見陳夢晴還只是小事,厲母要是繼續從中作梗,恐怕下一次她就要喝他們倆的喜酒了,想想真是諷刺。
“您要這麼胸有成竹,那就放馬過來。”
就算她再心神不定,義憤填膺,她也不會在厲母面前表現出來的,否則就是著了她的道,她氣定神閒的甩下了這句話,繼而頭也不回的走了。
“嘴巴倒是挺硬,我要看看,我會不會輸給你這個小丫頭!”
厲母自言自語的撂下了狠話,接著也離開了,她得回去看看,事情進展的怎麼樣,但願陳夢晴不要辜負了她的一番良苦用心。
………
厲宏燁晚上加完班回去,只覺得家裡面氣氛似乎不大對勁,小包子在房間裡畫畫,沒有什麼異樣,可蘇楠楠就不同了。
她雙腿彎曲著,蜷縮在沙發上,電視上面雖然播放綜藝節目,可她明顯心不在焉,神情恍惚,黯然神傷,不知在想什麼,但直覺告訴厲宏燁,她有心事。
“楠楠,你怎麼了?”厲宏燁坐到她身邊,大手一攬,將她擁在自己懷中,聲音溫柔,儘量不嚇到她,“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沒有。”蘇楠楠搖搖頭,可是臉色煞白,失魂落魄,看起來就像生病的樣子,所以她說的話,就沒有那麼讓人深信不疑了,“我只是在思考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