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重歸於好(1 / 1)
這一天,對蘇楠楠來說,是疲憊又鬱悶的。
因為何彥聞的送手鍊事件,無端與厲宏燁鬧了一場,像是經歷了一場世界大戰似的。她很委屈,多麼希望厲宏燁能信任她,哪怕一個堅韌的眼神也好。
可“真相”也會矇蔽人的眼睛,他最終沒有先看看自己的心,選擇了相信眼睛。
說不傷心難過不失落是假的。
回來時,蘇楠楠已然是一副頹敗模樣,頂著全身地溼漉進了厲家別墅。此刻別墅內外燈火通明,像是出了什麼大事地詭異氣氛,大門敞開著。
她奇異地走進玄關,朝裡面一邊張望一邊換鞋。
突然,紊亂急促地腳步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小包子小鞋子都沒穿,就赤腳蹦到了蘇楠楠面前,一把抱住她的腰身,“媽咪!你終於回來了!”
蘇楠楠冰冷的心這才回暖了幾分,溫柔地摸兒子的頭:“媽咪身上都溼透了,你別把自己身上弄溼了,先讓媽咪去洗個澡。”
“我不要!”小包子破天荒地耍起小脾氣來,搖頭晃腦地,再一抬頭,蘇楠楠瞥見了他清澈烏溜地大眼珠子裡的水汽,“媽咪,你今天嚇死我們了,還以為你走丟了!”
“媽咪怎麼會呢?”蘇楠楠笑著拉兒子進客廳,卻見一屋子的保姆擔憂著上前詢問。
“少奶奶,你沒事吧?剛才一陣風雷雨的,卻還沒見你回來,手機又聯絡不上,大家都特別擔心!”
“是啊,少爺本來讓司機去接你的,但司機也沒訊息,少爺急得全城找你去了。”
蘇楠楠眸色一驚,“司機來接我的?”
她可沒看到有司機來啊,不由狐疑地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都被雨水泡得黑屏了。
她急忙去客廳拿起固定電話撥了厲宏燁的手機號,對方嗡嗡嗡不斷,就是沒人接。她嘆了一口氣,直接掛了電話。想著先上樓泡個澡再說。
剛到二樓樓梯口,卻聽到一聲如破天驚雷般地寒厲之聲貫穿整個耳膜:“蘇楠楠!”
蘇楠楠一驚,腳下差點沒穩住,轉頭瞧見厲宏燁滿身溼漉斑駁地衝了上來,面色冷白寒冽,像是初見那般,沒有一絲溫暖之色。
形容狼狽地男人最終在蘇楠楠面前站定,定定看了她許久,沉默著最終朝她沉冽走來。
蘇楠楠心中不快,白天剛吵了一架,何必晚上還要這般鼻不鼻眼不眼的?有什麼話不能攤開了說?
厲宏燁的模樣此刻讓人噤若寒蟬,極具攻擊性,又朝自己颯颯走來,飽含懲罰意味。
她猝不及防,慌得閉了眼睛,手勢上也作出保護自己的動作來。
厲宏燁不由分說,一手拉著蘇楠楠的身子,把她抱在了懷裡。好像兩個冷溼的身子能緊貼著互相取暖一般,好像失而復得再鬆開就要消失一般。
蘇楠楠有一瞬間的怔愣,沒想到他會這般回應。
只是此刻她全身溼冷,被厲宏燁越來越緊的力道壓得有些難受,輕氣兒喃喃道:“大家都在樓下看著呢,你先鬆開我。”
“我不松。”永遠都不想松。
“我得先去洗個澡呢。”她難為情地解釋。
厲宏燁不由自主地緊了緊力道,突然凌空一抱,將她公主抱在胸前,朝浴室走去。
樓下小包子眼角眯得彎彎的,止不住地奶笑出聲:“爸比好霸道哦,一下子就把媽咪抱住了。”說罷還比著姿勢,想著他什麼時候,也能這般輕鬆地抱住一個人才好。
如果也能抱得動媽咪就好了。
蘇驀旻小朋友已經鼓著兩隻小胖手比著姿勢躍躍欲試了,引得一旁的保姆傭人偷笑不已。
浴室。
煙霧漸漸瀰漫開來,潔白光亮的白色浴缸裡坐著兩個人。
蘇楠楠不敢動彈一分,捂著自己光裸的身子羞赧無措地看著某處,餘光卻是緊密地盯著身後的男人。
“緊張什麼?”厲宏燁溫柔地笑了聲,與剛才的冷厲之色大相徑庭,他的手突然伸到她潔白如玉地後背,指尖舀起一些溫水,替她擦拭。
她的身子微微顫了顫,轉移著話題,“白天那件事我……”
話音未落,就被男人的柔聲打斷,“我明白的,我應該相信你。”
蘇楠楠頓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只用雙手抱住了膝蓋,聆聽著身後男人的解釋。
他的氣息漸近,在她的耳畔流連往返,雙臂與胸膛也漸漸包裹住了她的後背,像是保護又像是親暱的姿勢,“是我不好,我為今天的行為跟你道歉。”
他溫柔的氣息裡,透著妥協與內疚。
蘇楠楠心中動容,覺得胸口的悶氣也煙消雲散了,頓時起了捉弄的心思,壓著嗓子問:“為什麼行為道歉啊?”
“白天不信你,晚上沒接你。”他埋在她的頸間,愧疚又沉重地呼吸,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
“那你打算怎麼補償啊?”她的聲音裡有些戲虐地笑,一下子就被身後的厲宏燁敏銳地捕捉到了。
她的身子猛然被一股力道旋轉了一下,被迫與他四目相對。
厲宏燁的劉海因為被雨水打溼下垂到一個微微卷翹的弧度,呈現出半溼半乾的狀態,襯得他的眸子更為深邃,薄唇微微勾著,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慵懶性感的意味,直勾勾地盯著她羞紅地臉蛋。
“為小包子添個妹妹,算不算補償?”
他的眸色更深,喉結不斷滾動。在她還沒落音之前,細密輕柔地吻就覆了下來。
蘇楠楠紅著臉勾住了他的脖頸,以示回應。
這時窗外的夜色突然又隨著一輪皎潔的月亮了起來,似乎剛剛的一場風雲驟雨只是個幻覺。只那不斷從枝葉上滴落的雨珠,和空氣中新鮮的雨後青草氣息,留下了一場證據。
而這時候,厲母正跟陳夢晴坐在大廳裡謀劃著下一步的精密計劃。
“其實現在看來,他們兩人的感情也不算無懈可擊,一個送禮物就打擊到了,那麼將來再整點動靜,必然是分道揚鑣了。”厲母一手拿著精緻的茶杯,吹了吹杯裡的玫瑰花瓣,笑得得意萬分。
陳夢晴笑得嬌柔:“阿姨,那就請阿姨多多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