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司機的待遇(1 / 1)
“好魄力。”厲宏燁沉肅地看著他一臉得意忘形的模樣,嘴角冷勾,淡然低沉地聲音像是在談論一場再平常不過的家常事。
這讓被取悅而又挑釁十足的何彥聞頓時有種氣場被壓迫的挫敗感。
相比於對面男人的平靜,他就像一個十足的正在努力扮演著“我在意你”的這場輸贏大戲,而對方絲毫不現波瀾,根本就不放在眼裡。
“所以這件事咱們免談。”何彥聞咬著牙,恨恨地瞪著厲宏燁,“你也沒有辦法讓我撤出去。”
“是麼?”厲宏燁冷笑,手心捏了捏茶杯杯沿。
要不是答應了蘇楠楠這一場無關緊要的“談判”,他根本不會抽這個空檔來玩這場遊戲,既然何彥聞這般不知道好歹,那就等著吧。
厲宏燁隨即起身,雙眸迸射出冷寒的光芒,眸色湧動著陰鷙:“我太太所遭受的一切,參與者都會付出代價。”
這時候韓明森走進了包間,看了厲宏燁一眼,他正從何彥聞的身後走過,淡色無波,氣場卻冷得足以讓人膽寒。
何彥聞反應過來轉身的瞬間,厲宏燁和韓明森已經走出了包間。
而服務員的菜這時候正巧上了桌,禮貌一笑道:“剛剛那位先生已經買過單了,讓我跟您說一下。”
何彥聞看著一桌子的日式料理,咬牙切齒地拍案而起:“厲宏燁,有什麼招數放馬過來吧!我隨時奉陪!”
為了超越這個人,他隱忍刻苦了多久,現在的一較高下,並不會讓他感到侷促,反倒是興奮得無以復加。
晚上九點的時候,南葉工作室的辦公室還亮著燈。
燈影下的女人仍在奮筆疾畫,手臂時不時揚起一個個優越又靈俏的弧線。
Emma沒有走,倒了一杯菊花枸杞茶過來,放到她略顯得凌亂的桌上。一張張奇思構想躍然紙上,靈動又鮮活得好像立即就能幻化成珠圓玉潤又剔透玲瓏的珠寶。
“好有感覺。”這是Emma的第一眼印象,從行內人來說,她喜歡這樣評價。
珠寶設計注重的就是其中的理念和靈俏感,讓其產生一種鮮活的生命氣息,這就是成功的設計。
Emma一直能被蘇楠楠的設計打動,十分欣賞她的才華。
蘇楠楠整理了半天,把所有的設計稿都整理了一下,感覺有點雜亂。
這才是初稿,至於最終稿,還是要先精修一下,而後交給真珏設計公司的莫英南看看。
整理好,已經快到十點了,她這一天的效率很高,靈感爆棚。
走出工作室門口,感覺天色好像是一下子暗下來的,只是不遠處有一束熹微的光。
她拿出手機看訊息,除了有小包子在家裡打的家庭電話外,沒有一則訊息。
想著厲宏燁可能在加班,她便步行到街口,準備打計程車。
南葉工作室位於一道翠蔭大道里,道路口就是熱鬧的繁華街道,南葉處於鬧中取靜的佳地,還有梧桐蔭道作陪,這一路彷彿都是好風光。
但最近路燈似乎壞了,所以路上的光色比較暗淡,她的步伐也變得小心翼翼。
突然,那停在路口的熹微的光倏然在她面前開啟,強烈而精聚的光束形成一個圓形聚光燈,打在她的周身。
蘇楠楠突然睜不開眼,手臂揚起來擋著光線,水眸也皺起來,蹙蹙看著。
一道頎長的影子突然出現在了她的視線之下,很快影子拉長,腳下出現了一雙黑色的男士皮鞋。
她很熟悉的皮鞋。
蘇楠楠倏然抬起頭,看著男人逆著光站在她的面前,面龐在光暈之下顯得朦朧不清,那雙如夜色星辰般的璀璨黑眸由光線淺淺印出,最終到達她的眼底。
此刻,他眸中的光彷彿侵略性地鑽入了她的心底,帶著緩緩的迫人氣息蔓延開來。
“你怎麼停在這裡?”她差點以為他不來了。
“怕你看不見,早早就用光打亮這條路。”厲宏燁走到了她的身邊,一手拉住了她的手。
觸感微涼。
他的另一隻手也伸過來,包裹住了她的,緩緩地邊搓邊呵氣。
蘇楠楠心中暖意融升,覺得沒有什麼比此刻更蜜意濃情的了。她也學著他的氣息,在他的手背上哈著熱氣。
燈光的照耀下,兩人的氣息交纏,彷彿被施了仙氣。
男人幽深的眸子迷濛而清透,聚著暖黃的光束,比星辰更炫美。她跌入其中,久久不能自拔。
厲宏燁突然一笑,那光束彷彿也顫了顫,更是妙意無邊。
蘇楠楠羞赧地也勾出一個燦爛的笑意,拉著微微怔愣的男人走到了他的駕駛室那邊。她利索地開啟車門,對著厲宏燁伸出一個“請”的手勢來。
“司機,請上車。”
厲宏燁失笑:“現在的司機有這麼高的待遇了麼?”
蘇楠楠輕輕推了他一把,嬌媚一笑:“只有我的專屬司機有。”
這一次的車程彷彿比平時漫長,而司機也比平時更溫柔。
倒像是一種夢裡的幻覺。
厲宏燁一本正經慣了,如今化作浪漫貴族,倒真的不太適應。不過他本人想換風格,她也樂得享受這甜蜜。
生活,似乎越來越有意思起來。
當然,除了厲母那張被厭惡蒙得滿面都是灰塵的除外。一到家,看見了厲母那張絕世傲嬌冷漠的臉,蘇楠楠就覺得剛才的浪漫都是映襯悲慘現實的幻覺。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厲母朝蘇楠楠低聲喝道,“我來只看到孩子一個人在家,他得多害怕。”
蘇楠楠不作聲,看了一眼厲宏燁。
男人的眸光平淡,柔情也被無奈沾滿。
“媽,楠楠這段時間比較忙,你就體諒點。”
“那也用不著你接啊,家裡不是有司機麼?”厲母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說話的厲氣都是對準了蘇楠楠。
“我想接她,她一個人在工作室加班我不放心。”
厲母覺得自己這個兒子是被這狐狸精迷住了,一點沒有男人的尊嚴和家庭地位了。氣得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指著茶几上的茶杯。
“我渴了,要喝茶。”
保姆上來要倒,被她攔住,直直地盯著蘇楠楠的反應,一字一頓道:“我要喝茶,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