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用家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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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你送,謝謝。”蘇楠楠果斷拒絕,對面的白蒔茵看不下去了,準備喊門口保安來處理,一起身就看到厲宏燁走過來的身影。

男人的眸子裡彷彿凝結著冰,目光幽沉可怖地盯著窗邊的動靜,看起來像是動了殺機般。

“冷靜。”白蒔茵立即上前勸告,被厲宏燁一眼忽視,徑自邁著步子站定在他們面前。

“想不到何總居然墮落到了這種地步。”男人一開口,便是低沉深幽地音色,極淡的,卻又透著無盡的陰鷙,壓迫人於無形。

白蒔茵很少見厲宏燁有這般冷戾又極端的情緒,悠閒得在一旁看熱鬧。

蘇楠楠這才看到了厲宏燁,想為與何彥聞這樣的拉扯狀態解釋,卻不知道如何開口。索性先不說話,而何彥聞倒是一副驚訝之相,面色微有閃躲地站了起來,鬆開了手中的拉扯動作,“哎呀,原來是厲總來了,那我就先走了。”

未走及兩步,男人的聲音沉了一分,“站住。”

白蒔茵仔細觀察著何彥聞的神色,心道這廝的心機還真是深沉。假裝被現場撞破氣氛的尷尬,然後逃走。這不是典型的被“抓姦”的場景麼?

“怎麼?”何彥聞一轉身,眸中的色調像是快速換了一般,“不認賬”一樣地從容地笑了起來,“不就是跟尊夫人多說了幾句話麼?厲總不至於小題大做吧?”

厲宏燁走到了蘇楠楠身邊,看了一眼她被何彥聞抓過的地方,又撫了一遍,關懷問道:“他沒怎怎麼你吧?”

“我沒事。”蘇楠楠心中一暖,倒是挺詫異厲宏燁的信任,輕輕地搖頭。

何彥聞冷嗤了一聲,沒有理會地就要往前走,被厲宏燁帶來的幾個保鏢攔了下來。

“這件事還沒完,何先生走什麼?”厲宏燁重新把何彥聞帶了出去,似乎要進行一場具有特殊意義的談判。

一旁的白蒔茵眼珠子都要掉下來,坐下來嘆道:“這男人……進步好大。”

“他從前可沒這麼大度,而且也是疑心病很重的一個人。”白蒔茵讚賞道,“蘇楠楠,你可是賺了。”

蘇楠楠只一笑,眸光擔憂地流轉到窗外的一行身影,他們往巷子口去了。

半小時後,楚子桓才來接人,可怕白蒔茵給氣壞了,嚷著要讓老公回家跪搓衣板。

一身酒氣地楚子桓也是哼哼哈哈地面露無奈地點頭:“老婆大人的話都是對的,老婆大人的話都要聽從!不過搓衣板是什麼,家裡沒有啊!”

一對歡喜冤家的微醺互動,可把整個餐廳的顧客給逗樂了。

“沒有就去超市買!”

“現在不流行這個了老婆。”

“那流行什麼?”白蒔茵充滿了疑問,當即就有顧客給她支招,“跪榴蓮!”

“好主意!”白蒔茵很高興地拉著一臉痛苦地楚子桓離開了。

而這時候,蘇楠楠也注意到窗外的身影越來越靠近了。

何彥聞一臉傷痕地走出來,厲宏燁完好無損,兩人似乎在說話。很快,何彥聞卻朝著她的方向看了一眼,風情不羈地一笑,冷邪味十足地走了。

厲宏燁臉上的厲色並未褪去,只是一臉冰冷如高山雪原,讓人不敢觸及分毫。

“喝杯水。”蘇楠楠把自己的水遞過去,想讓他緩緩神。

“不了,回家吧。”說著,他率先起了身,頭也不回地拉了玻璃門出去。

蘇楠楠跟在後面,臉色也跟著微沉,像是感應到了這種情緒一般,既好奇又不敢輕易問出口。

車內很安靜,死寂一般地,像是耳邊的世界被點了暫停和靜音,只有窗外不斷向後移動地樹影和燈影顯示了這個世界還在運動,而她和他也還鮮活著。

“你一直打算不說話麼?”蘇楠楠忍不住先開口,“有什麼問題只管問我,我不會隱瞞什麼。”

或許剛剛在餐廳,厲宏燁的那一幕溫柔和信任,只是做給外人看的,那這樣的戲她也可以不接受,因為她只喜歡真實。

“我知道。”良久,他才打破那股子僵硬地靜謐,眸子深遠地注視著前方,尾音裡留存著一股戾嘆。

“那你現在是不想跟我說話?還是在怪我?”這樣保持沉寂的厲宏燁她不喜歡,像是留存著鬱窒地心事,如同散著隨時可待爆發的危險氣息。

“沒怪你。”他依舊言簡意賅。

蘇楠楠也不想說話了,搞不懂這男人的奇怪情緒。

到家的時候,小包子的歡樂迎接緩解了兩人的僵局。而拒絕溝通的厲宏燁得到了史上最冷漠的回應——獨守空房。

“媽咪,你今天為什麼要跟我睡啊?跟爸爸吵架了?”小包子賊兮兮地眼神試探著,像是戳中了蘇楠楠的心事,烏溜溜地大玻璃珠子天真爛漫地眨巴著,“我幫媽咪出氣怎麼樣?”

本來愣神的蘇楠楠聽到這話,突然一驚:“啊?”

“爹地作為男子漢,本來就要讓著媽咪的。”小包子有理有據地開始分析,“力氣比媽咪大,又比媽咪有錢,就不能欺負弱者啊。”

小包子最後總結出來了行動方案:“爹地現在在洗澡,我們去把他的衣服拿出來,讓他光著屁股走出來怎麼樣?”

說罷,小手還在小嘴上狡黠地捂著,笑得賊賊地。

見媽媽還不說話,以為是預設了,連忙蹦躂著小腿開始行動去了。

蘇楠楠反應過來的時候,小包子已經不見了蹤影,躥溜得特別快。

偌大的衛生間內,男人正坐在透白奢華地瓷缸裡閉目養神,周圍散發著幽暗的香氣,周邊是香薰燭火,還有一瓶上好的威士忌。

衣服放在浴室裡間,門口有微動地聲音,男人霎時睜開了眸子,皺起眉,冷然道:“誰進來了?”

無人應答。

厲宏燁把頭一轉,看到門縫被人微微鬆動開了,但看不到什麼人進來。

本欲鬆弛收回視線的男人,突然覺察到哪裡不對勁,看著放在衣架上不見了的深藍色浴袍,眸子像被凝結的冰般沉墜,冷喝道:“給我出來!信不信我動用家法?!”

門突然被開啟,一臉冷淡地蘇楠楠走了進來,“是要對我用家法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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