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要人(1 / 1)
何老爺子對厲宏燁的能力魄力讚歎已久,這樣的人物也只在一些商務酒會才會幸運地偶遇,如今居然主動登門,當真叫人震驚。
全家人愣了一陣,何老爺子率先走出來,朝厲宏燁伸出手,一貫冷厲地臉前所未有地熱情,老臉含著慈祥地光彩:“厲總,久仰大名!
厲宏燁尋妻心切,自然沒有他這樣好的臉色,冷淡地唇只微微一勾,一幫人跟著進了何家大廳。
何老爺子是個見慣了場面的,自然知道厲宏燁這樣的人必定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況且還這樣聲勢浩大的陣仗。
“厲總來我家是……”何老爺子率先起了疑問,吩咐家傭上等地茶水招待好。
“我來要人。”厲宏燁開門見山,眸色深沉。
一家人面面相覷了半晌,何老爺子這才開口:“厲總這話怎麼說?”
“你家公子綁了我的妻子,我現在找不到他的人,只有找你們要人了。”
此話一出,所有人皆是大驚。
何父不可置信地笑道:“彥聞一向安分守己,還自創了自己的公司,怕是整日都忙不過來,怎麼會綁您夫人?厲總您是不是弄錯了?”
這麼一說,何老爺子朝自己兒子眼神一瞪,“不可對厲總這樣態度說話。”
何父桀然一嘆,不再說話。
“我還不至於冤枉你家公子。”厲宏燁面色微一凜,朝著四面環視過去,朝何老爺子看過去,“最近何彥聞在F國的所作所為你們知道麼?”
“彥聞出國了?”全家人又是一個不可置信。
“前兩天我還跟他影片,看到他還在自己的辦公室呢。”一個坐在何老爺子身邊裝扮雍容嫵媚的中年女人突然說了出來。
所有人又把視線轉向了她。
何彥聞的母親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後來何父與宋氏集團千金聯姻,又生下一個女兒,這中年女人就是何彥聞的後母。
“前兩天是幾號?”
後母支支吾吾地表示自己也不記得了,好像是兩天前或者三天前,準確地時間也道不出口,厲宏燁頗覺這後母有些問題。
他暗示了韓明森一眼,寒暄了幾句就起身準備告辭。
何老爺子率領家眷很莊重地來相送,暗歎自己的孫子要是這位青年才俊該有多好。可惜彥聞不夠他這樣長進,不夠他這樣的天賦。
走到門口,眾人發現何家大宅門口不知何時聚集了不少記者。
一大堆人突然蜂擁而至,舉著話筒丟擲一連串地問題。
“何老,您對何彥聞賣掉公司一事如何看?”
“巨鼎藥業現在的產能大不如前,會波及到何氏企業麼?”
“據說何彥聞近日在F國聯合黑幫組織搞名人暗綁活動,對此您有什麼看法?”
面對如此大的資訊量,何老爺子身形恍然一震,驚駭地瞪大了眼:“你們在說什麼?”
他僵硬著身軀,轉而把疑問拋給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兒子亦然震驚搖頭:“爸,我什麼都不知道,彥聞什麼都沒有告訴我啊!”
何母頓時低下頭去,不敢吭一聲。
何老爺子氣得手中的柺杖狠狠一震:“我孫子的事,我家居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你們這些廢物!”
厲宏燁嘴角冷絕,走近何老爺子:“我希望何彥聞馬上交出我的妻子,不然的話,我們就法庭見!”
這話儼然戳中的記者的好奇心,話筒一個個湊到了男人的眼前,丟擲一系列爆炸連環性疑問。
厲宏燁自然沒心情一一回答,留下了韓明森跟一眾記者透露了部分細節。
到了車內,韓明森險些把嘴皮子磨破了,大致覺得這輩子躲得最遠的就該是記者無疑了。
這一系列靈魂拷問,真的要人命。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男人一雙手撐在車窗旁,冷淡地眸子中透著無盡地沉寂地寒光,彷彿能穿透眼前一切障礙。
“那些記者全都走了,估計最快一個小時之內,輿論的壓力就能把何彥聞逼出來。”
“回公司。”男人的雙手相互勾嵌著,沉沉看了一眼何家大宅,“留下一部分人守著。”
雖是面色無礙,韓明森作為跟隨他多年的老部下,自然是看得出來老闆眸中隱忍地如暴風雨般地焦躁不安,只是他用一種寒涼又尖銳地冷色包裹著。
他能解讀到,老闆恨不得立即將何彥聞碎屍萬段。
海灘別墅。
海浪時不時地拍案的聲音,刺激著蘇楠楠從噩夢中驚醒。但醒來才知這不是噩夢,這是真實的人間地獄。
指尖也不是夢寐以求地溫軟又潔淨地大床,身旁也沒有沉穩地令人安心地氣息和溫度。
一切都是冰冷的。
她被何彥聞帶回國兩天了,被關在海邊的一處別墅內。但她不知道這邊的具體位置,只能從一處被封閉的鋼化玻璃窗看到窗邊的一些景色,敲不斷連子彈都穿不透的玻璃,讓她幾乎費勁了心思。
從日出日落可以辨別出這個地方的大致方位,應該是在A市的一處北山海別墅區。
何彥聞兩天都沒有出現,問傭人給出的答案是少爺在忙。
忙什麼不知道,大致也是公司的事情。
蘇楠楠現在覺得什麼都擔憂不了,現在的人身自由都遭到限制,做什麼都束手束腳,索性把自己的身體養好,才有逃出的機會。
房間內的設定齊全,比在國外時要好,倒真像是被藏的嬌。
這晚,何彥聞突然來了。
步伐踉蹌,一身濃重酒氣衝面而來,氣勢彌足囂張。
酡紅地面龐邪味笑著來到蘇楠楠的面前,手掌一把遏制住她尖細的下巴,另一手上的酒瓶就要甩在她的頭頂。
“怕麼?”他冷笑著看她,狹長地眸子一片寒銳,獰獪地樣子像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噬下肚。
“怕什麼?”
“厲宏燁這一招可是想把我往絕路上逼啊。”他滿眼地陰翳狠色,像是被浸染地毒汁,淬著濃烈的色調。
一陣詭譎地笑聲後,他的手才從她的下頷處慢慢婉轉而行,緩緩在她的稜角肌骨上摩挲著,像是得了什麼好寶貝一般,細緻般地愛不釋手。
“他怎麼逼你了?”蘇楠楠預感不妙,不理會他放蕩的勾弄,不動聲色沿著話題往下引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