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血口噴人(1 / 1)
“開除?”
蘇楠楠覺得今兒算是一場精神的“探險之旅”,跟何彥聞綁架她的時候沒有任何差別。
但好在她也及時恢復了冷靜,鄭重道:“給我一個理由。”
Emma這時候追上來,拉住杜宇豪:“你瘋了麼?今天是我們的結婚宴,你做什麼要來說這事啊?”
要不是蘇嫣兒把事情鬧大了,杜宇豪恐怕也不會摻和這一腳。一摻和,他的事才能容易解決。
“這件事你別管了。”杜宇豪面色冷淡銳利,視線一直盯在蘇楠楠身上。
“我希望Emma以後一直在家做全職太太,她不同意辭職,我就只好請你高抬貴手,給她一個痛快。”
蘇嫣兒在一旁看著好戲,不忘加把火:“堂弟,這個女人可不是那麼容易說話的,厲害著呢!”
“那我更要給Emma一個自由之路了。”
Emma有些生氣了,拉住杜宇豪的胳膊,小聲道:“有事能不能之後再說,這麼多人看著呢。”
蘇世銘和季禮紅兩人對視一眼,冷眼看著好戲,心中不知道多樂呵。
這麼一鬧,把兩方的長輩都吸引過來了,走過來詢問怎麼回事。
蘇嫣兒就嫌事不夠大,笑道:“叔叔嬸嬸,正好你們來了,這女人就是來破壞今天婚禮現場的,不三不四,在外面勾搭男人,還想來勾搭新郎。”
簡直是顛倒是非!
蘇楠楠的氣焰頓時從胸腔中升騰而起,但她知道這時候冷靜才是最智慧的,若是跟蘇嫣兒一般地瞎叫嚷,她很快就會是眾矢之的。
而蘇嫣兒不正是這樣的目的麼?
“蘇嫣兒,你可別血口噴人,宇豪跟我老闆可沒有什麼關係,她今天也是被我喊來的。”Emma冷笑,摔碎蘇嫣兒的陰謀。
這時候,杜宇豪卻一把將Emma拉住,皺起眉:“你倒現在是不是還想去她那裡?”
兩方家長看得一臉懵,只知道新郎新娘在為一個女人爭執,而這個女人也被人指指點點,似乎不是什麼好貨。
杜家主母走過來,一派雍容的臉上先是冷瞧了蘇楠楠一眼,隨後又朝Emma轉頭:“丫頭,今天的婚禮,我也跟你說了要謹慎對待,你可不能帶一些不上規矩的人進來,擾了婚禮的秩序。”
Emma一臉委屈:“她是我的上司,我請她來是出於好友以及同事關係,再說了她也出了份子錢,難道連一頓飯都不能安安靜靜吃完?”
“我也知道,可是現在的情況是大家似乎對她都……”杜母上下打量了一眼蘇楠楠,又看向Emma,一臉為難。
蘇楠楠心累,不想在這樣的氛圍裡待下去,準備離開,突然門口湧現了一片人聲。
從宴會廳門口進來一個男人,挺拔闊步地穿插著桌宴走過來,疾步如風。引起了沿路所有人的注意。
“那不是……”
有人認出了:“是厲宏燁!”
“他怎麼來了?”
蘇楠楠瞳孔一縮,心道不妙,被發現了。
看著好戲的蘇嫣兒一家子此時面色一驚,直瞪著男人走到蘇楠楠面前,把她的肩膀一勾,面色卻淡淡地看著杜家兩老:“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
兩老大吃一驚,連忙寒暄著打招呼,一張冷臉頓時掛著比婚宴還喜慶的笑來。
厲宏燁卻不見笑容,冷冽如冰:“本是一樁喜事,現在有人卻藉機把我夫人的名聲搞黑,我不來的話,我夫人的安全恐怕難以保證了。”
二老對視一眼,面上微訕:“這件事是我們的工作做得不到位,讓尊夫人受委屈了。”
Emma心裡鬆一口氣,扯了扯杜宇豪的袖子,卻不見他有半分鬆氣,犟得很。
“我還是希望你能把Emma放走。”杜宇豪依舊對蘇楠楠沒有半分要客氣的意思。
蘇楠楠呆愣迴歸冷靜,面對杜宇豪的冷言冷語,毫無溫色地回應:“Emma是我的下屬,但她如果有更喜歡或者更好的去處,我絕不強留,你雖然是他的丈夫,也應當尊重她的意願。”
杜宇豪一噎,面色更冷,礙於厲宏燁在場,又被父母拖住,沒有再說下去。
厲宏燁把她的肩頭勾得更緊,似乎意有所指,提高了音調:“如果被我再聽到有人抹黑我太太的名譽,我會不惜一切代價讓他後悔莫及!”
蘇世銘坐在一旁的座位上,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蘇楠楠這個女兒連一眼都沒有看過他,一句招呼也沒有打,這像什麼女兒?
等厲宏燁勾著蘇楠楠走遠的時候,他才沉沉嘆息道:“這個不孝女,居然一個眼色都不給我。”
季禮紅髮了醋,白了一眼:“怎麼,現在想巴結她了?”
“瞧你這話說的,我現在只認嫣兒一個女兒你又不是不知道。”說著,就看看四周,“雨辰人呢?”
長廊一角。
杜雨辰站在窗邊抽著煙,他實在不想進去。
宴會上太多的熟人了,問起他的近況來,免不了又是一通嘲諷地問候,他受不了。
只等菸頭滅掉,裡面沒了音樂聲,他才緩緩踱步進去,沒想到迎面就看到蘇楠楠被厲宏燁摟著肩膀從正門走了出來。
她遞過來的那一眼的眼神,杜雨辰銘記在心。
就像是一道剜心的尖刀,一下子從皮膚至心臟,挖到了最裡層。
他忙不停地閃躲過視線,再次把自己掩藏在角落裡。那猛然地一轉頭,卻更顯狼狽。
再一回神,兩人已經走遠。
他卻站在走廊邊,憤恨不已,懊悔不及。
那一瞬間的勇氣,怎麼就突然不見了?
杜雨辰覺得自己的霸氣全部被餵了狗,像是全身被澆灌了一盆冷水,遍體通透地冷。
“該死!”他淬了一口,才悻悻進去。
門外,蘇楠楠突然停下了步子,問:“你怎麼來了?”
他今天不是要個短途差麼?
一旁的男人挑眉:“我要是不來,你今天會很狼狽。”
蘇楠楠覺得厲宏燁把自己當成了女兒,挑眉道:“我有那麼弱麼?”
“我還想跟你算算賬呢。”男人的下頷一低垂,正好與她的面龐持平,“現在居然想要瞞著我了,嗯?”
蘇楠楠截然一笑:“這不是藉著你的威風,不怕招搖過市嘛!”
“什麼時候學會這般貧嘴了?”他轉頭就在她腦袋上輕打了一個毛栗子。
“跟某人學的。”
厲宏燁頓時一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