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他變得很奇怪(1 / 1)
這件事情過後,賀震中突然派人送了一大箱賠罪禮過來,打著替兒子賠禮的旗號,話裡話外是計劃著與厲宏燁展開一個後續專案的合作。
賀震中這樣的人,不管做什麼事,都會為自己掙得絕對利益的機會。
蘇楠楠看著他帶來的禮物,本想原路返回,卻被厲宏燁攔下。
“你不會還真的想跟他合作吧?”用兒子當搭架橋樑,也只有這些利益至上的商人才能做得出來,心裡沒有一絲膈應。
“有何不可?”厲宏燁本就計劃著在各領域內打敗賀震中,別的方式擠不進,他自投羅網為何不做。
蘇楠楠:“……”
無論如何,兩方的明槍暗戰算是正式開啟。
另一方面,蘇楠楠在休息了兩天之後,也開始完成自己年前的設計結尾工作,準備跟家人過個舒爽年。
但休息了幾天之後還是覺得體力有些不濟,她想著大概是年紀大了,修復能力不如從前了。
小包子這段時間算是徹底乖巧了,什麼事都順著,小嘴兒甜的不行,生怕父母不再理會他。
年前的時候,蘇楠楠打聽到了Emma的一些事,大致就是被關在家裡待產,但是一直悶悶不樂。杜宇豪似乎也不聞不問,常去酒吧買醉整夜不歸。
愛一個人,能把自己卑微到如此,這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任。
只是最終,會苦了即將降臨的孩子。
何彥聞似乎等著東山再起,到底有沒有什麼企圖還不得而知。
厲母很久沒見孩子,帶著從老宅帶過來的禮品送給孩子,親暱地玩到吃飯晚飯才回去,許是要過年了,她才忍著沒有找事。只是一句話不說,把蘇楠楠當成了家裡的陌生人,臉子是甩得極好。
蘇楠楠的疲累延續了好多天,終於決定去看醫生。但厲宏燁有一個海外的短期專案需要去談,出差之前,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給了韓明森和家中的保鏢。
去醫院的時候,蘇楠楠是被幾人護送著去的,另一旁也由唐小藝陪著,算是周全的。
檢查結果出來的時候,唐小藝很興奮:“什麼時候把結果告訴厲總啊?她他一定高興壞了。”
蘇楠楠沒想到自己會懷孕,直笑著:“等他回來再給他一個驚喜,你也得替我保密哦,連韓明森都不準透露。”
唐小藝笑而不語。
臨近過年,家家戶戶都洋溢著喜慶的氣息,雖然年味不如從前,但是該有的串門和拜年聚會活動還是要的。
蘇楠楠很快收到了大學同學的聚會邀請,甚至高中同學聚會帖,還有國外的同學聚會。
工作室也建成了,在靠著別墅西邊的一棟古典歐式小樓,別緻精雅,風格不俗。
室內的裝修按照了蘇楠楠的一致喜好來,年前的時候,辦公室從花廳搬到了小樓。
除夕之夜,原本約定好要回來的厲宏燁始終沒能如約迴歸,蘇楠楠想著上次的海外之險,還是心有餘悸。不由打了厲宏燁的電話。
那方卻一直沒人接聽。
蘇楠楠心中一緊,連忙打電話問韓明森情況。
“您別擔心,總裁現在應該正在開會,他身邊也有不少保鏢守著,不會遇到什麼危險。”韓明森人在國內,但一直跟厲宏燁保持著不間斷的聯絡。
這一點,恐怕連蘇楠楠這個妻子都不如他們的關係密切。
她這才安下心來,摸著小腹,問道:“那他說了什麼時候回來嗎?明天就是初一了。”
“晚上八點到達機場,到時候我去接他回來。”
厲宅沒有往日的熱鬧,依舊平靜如往常,孤寂中多了一絲悵然。
所有的傭人都回去過年了,蘇楠楠看著自己準備的一桌子菜,坐在桌席上發呆。小旻餓得不行,先讓他吃了點。但小包子現在很守規矩,說要等爹地,肚子餓了喝口水就行。
“爹地不是說八點就到機場嗎?那現在已經九點了呀,不是應該已經到家了嗎?”
蘇楠楠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笑道:“今天交通應該會有些擁堵,我們再等等。”
這時,韓明森的電話打來了。
“抱歉蘇總,總裁的飛機要晚點,可能要到明天了。”
“知道了。”世界彷彿一下子安靜下來,蘇楠楠放下的手伸出來,端起盤子起身,對兒子道:“媽咪去把菜熱一下,咱們先吃。”
“爹地不回來過年了嗎?”小包子一臉不開心。
蘇楠楠悵然地安慰:“爹地也是沒辦法。”
城市禁菸,窗外沒有煙花,也沒有一絲過年的氣氛。但是月色不錯,小包子拉著媽媽出去看月亮。
“媽咪,今天的月亮看起來特別像你的眼睛。”
蘇楠楠悵然的神色,這才笑了:“咱們家小旻居然會說這麼中聽的話啦!”
小包子仰起小臉笑眯了眼:“爹地不在家,我負責哄媽咪開心。”
“真乖。”
初一,蘇楠楠在家等了半天,厲宏燁仍舊沒有到家,蘇楠楠也沒有再問,領著小包子去了寺廟燒香拜佛。
第一次,蘇楠楠有了對信仰的虔誠。許是有了軟肋,希望一家人能健康平安地度過。
初二的時候,小包子說想去遊樂園,蘇楠楠便也領著,母子二人玩得還算開心,但總覺得身邊少了一個人,有些悵然若失。
晚上蘇楠楠看著厲宏燁的微信頭像發呆片刻,不由打了影片電話過去。
那方依舊是黑屏,沒有回應。
夜,徹底安靜了。
直到初三下午,厲宏燁才拖著行李箱回來了,一回來倒頭就睡,直到初四上午,才有時間坐下來。
男人面色有些怔忡,一句話都不說,看著窗外的樹影碎光,不知道在想什麼。
蘇楠楠端了一碗醒神湯過去,又加了點作料,聞起來香噴噴的。
“你這次專案還是不順利?”看厲宏燁的臉色並不好,她也沉了半顆心。
“不是。”他突然一頓,笑了笑,“還好。”
不清不楚地沒有輪廓地回答,也沒有任何情緒,懶懶地,更像是一種敷衍。
蘇楠楠轉過頭,看出了他神色裡的異樣。
“你怎麼了?”她突然正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