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他居然這般痛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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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兩天過去,厲宏燁也沒有了聯絡。

蘇楠楠依舊在公司,最近工作繁複,又因了總有記者堵在門外採訪,她乾脆就住在公司,一邊搞珠寶設計新稿,一邊專心做葉氏集團的專案跟進。

其他的工作都交給了唐小藝。

第三天的時候,小包子打電話,嚷著讓她回家。蘇楠楠覺得愧疚,買了一塊冰激凌蛋糕哄自己的兒子。

厲宏燁派的保鏢依舊寸步不離地跟著,到了家之後才四散退走了。估摸著應該是回去了。

厲宏燁之前就增加了別墅園內外的安保系統,所以只要有人不是從大門進入的,都會被紅外線探測到引發報警系統。

在厲家,一切都可以放心。

而這時候,家裡只有正在準備晚飯的傭人忙碌著,大廳內一片空蕩蕩的。

蘇楠楠換了鞋,走到客廳,開啟了電視機,餘光卻一直盯著玄關門的方向。

小包子從他專屬的遊戲室內蹦出來,拉著蘇楠楠玩遊戲。

“媽咪,你把我的模具都搭歪了。”小包子抱怨地搶過去,“媽咪,怎麼你跟爹地一個個都有心事的樣子,不愛搭理我呀?”

蘇楠楠神思歸位,隨即笑著捏兒子的臉蛋,親暱道:“我們家小寶貝想多啦,不搭理誰都不會不搭理咱們的小旻寶貝的。”

“最好是這樣。”奶聲奶氣地小模樣,瞬間像是消了氣樣的,重新把一個小零件送到蘇楠楠手上,讓她重新搭建。

不多會,傭人喊了吃飯。

蘇楠楠皺起眉頭往外看:“爹地最近不回來吃晚餐嗎?”

“爹地最近好像也是特別忙,媽咪你這幾天忙得不行,爹地也回來得晚,每次回來我都睡啦!早上也早早就走了,我都寂寞死了!”小嘴巴嘟囔著,怨氣十分大。

但當冰激凌小蛋糕送到他面前的時候,小包子立馬就喜笑顏開,好哄得很。

夜幕黑沉,只有如水的月光,引她去了小花園旁的花廳處小坐。

花廳有專人搭理花草,爭奇鬥豔五彩繽紛地展露在眼前,蘇楠楠突然想起了兩天前對厲宏燁說過的狠話。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汲取了一抹夜來的幽香味,看著不遠處的一處噴水池內的睡蓮。

唐小藝找了一傢俬人偵探社,讓他們幫助推進蘇楠楠這次的案件。查到而來一個驚人的秘密。

電話打來的時候,唐小藝幾乎是倒吸口冷氣地告訴她的:“我是真的沒想到這個女人的來歷這麼不簡單,葉芸芸居然就是那個團伙的一員。那可是個警方一直打擊的犯罪團伙啊!再升一級,可就上升到恐怖分子行列了!”

原來葉芸芸能把事情做得這樣滴水不漏,讓人輕易查不到什麼,就是身後有一個團伙組織在撐腰,抹去了她所有的痕跡。

蘇楠楠覺得這不算是件意料之外的事,但也足足震驚到了她。平日裡這個女人把自己偽裝得極好,就算是真的懷疑她身後有勢力,想著也許她就是藉著葉琪的勢力,在暗地裡耍陰謀。

她站在噴水池邊,一邊滑動著水,不知不覺注意到了有腳步聲在向她走來。

腦中立即報了警鐘,她緩緩地朝那方向望去,驚惶地心跳聲幾乎到了嗓子眼兒。

手中摸到了水池裡的一個尖銳的石子,猛地身形一動,抬起頭看。呼吸瞬間停滯了大半。

“是你。”力氣似乎被一下子卸了下來,她差點滑倒在水池旁,看著男人在月光下晦暗不明的神色。

“怎麼不能是我?這是我家。”厲宏燁冷淡地道,“不然你以為是誰?那些害你的人?”

蘇楠楠撫慰著胸口,令自己平靜下來。看著月色,無意與他爭執。

“怎麼,是在想著怎麼跟我離婚,好儘快離開我是麼?”

他的左側不遠處有個路燈,但光線照到這裡,已經黯淡了一大半,只能照到他的一側陰沉的面龐。他視線也不轉,似乎是不想再看她,雙手插在褲兜裡,冷息外洩。

“厲宏燁,你第一天認識我麼?”蘇楠楠冷笑般地站起了身,“想害我身敗名裂生不如死的人是她,你為了保護她,來讓我退步,對她友好,不然就使勁解數來嘲諷我不是麼?”

如今,她一刻都不想再浪費更多的口舌,說完轉身就走。

“蘇楠楠!”身後男人低沉又憤怒的聲音傳來,“你真要這麼逼我?”

她面目寒霜,直晃晃地從他的身後離開。

一晚上,都是住在小樓。

是的,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她與厲宏燁分居了。

但第二天她要坐車是上班的時候,被馮叔攔了下來。

“對不起少奶奶,少爺不準您出門,讓我攔住您。”蘇楠楠一臉震驚地看著從四面又同時閃出了昨天的保鏢來,不是護送她出門,而是把她圍了起來,意圖明顯。

手機被收走,電話線被切斷,蘇楠楠的活動區域只能在這個雕花大門和圍牆內。其他一切照舊。

她無比抓狂。

中午的時候,韓明森來“探監”,說明了緣由。

“厲總希望您最近幾天不要出門,況且現在外界也風聲鶴唳的,等他調查完了真相,您安全了,再讓您出門。”

蘇楠楠壓下了翻湧的憤怒,不動聲色地問韓明森:“所以你們查到了什麼有用的線索沒有?”

“對方組織團伙本來也是警方一直在追擊的物件,近幾年一直潛伏在本市內,不過多久,應該就會被破獲抓捕。”韓明森讓她寬心,“厲總的意思是,您只要好好養胎就行了,其他的事不需要操心了。”

韓明森一板一眼地,像是在作著報告。

蘇楠楠聽夠了這些表面說辭,直截了當地問了起來:“所以,他到底有沒有抓到葉芸芸的證據,還是壓根兒就想替她掩蓋罪行?”

韓明森淡眸一變,連忙道:“厲總也確實因為這件事為難不已,但是我想多說一句話,希望您能理解厲總的難處,這件事對他來說,就像是有刀在他心上割著一樣。”

蘇楠楠眸色陡然一顫,喃喃地道:“他居然有這麼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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