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事情原委(1 / 1)
“跆拳道七段?”
陳陽盯著腳下的黃毛,隨即又在黃毛背上狠狠踩了一腳。
“啊!”黃毛頓時痛醒過來,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跆拳道七段就這個實力?
“黃哥,你沒事吧?”
“小子,你竟然敢打黃哥,你死定了!”
“快把你的腳從黃哥身上拿下去,否則我們對你不客氣了!”
黃毛的小弟怒不可遏,衝陳陽叫囂起來。
三個人蠢蠢欲動,對陳陽怒目而視,卻是誰都不敢上前動手。
笑話,
他們老大跆拳道七段都栽了,他們更不是對手。
“哼!欺軟怕硬的廢物!”
陳陽臉色一冷,很看不起這三人,猛地將黃毛一腳踢開。
咚咚咚,黃毛滾了三圈才停下。
“帶著你們老大,滾吧!以後要是再敢找我租客的麻煩,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陳陽掃視了眾人一圈,目露殺氣:“聽懂了嗎?”
“媽的,還不快扶我起來!”
地上,黃毛掙扎了幾下,鼻青臉腫地大罵道。
“是是是!”
三個小弟嚇了一跳,急忙將黃毛扶了起來。
“現在我放你一馬!”
黃毛鼻青臉腫地盯著陳陽,氣得臉皮發抖,咬了咬牙,嘴硬道:
“山水有相逢,你惹了不該惹的人,知道凱撒酒吧嗎?我是凱撒酒吧的人,你小子死定了,給我等著!”
說完,就帶著三個小弟一瘸一拐地走了。
“凱撒酒吧?”
陳陽微微皺眉,低頭嘟囔了一句。
凱撒酒吧是附近一家很有名的酒吧,老闆很有權勢,手眼通天,據說死在酒吧裡的人就不少於上百人。
無外乎,是一些得罪了凱撒酒吧的人。
“陳陽,你沒事吧?”
李玫捂著胸口,心驚肉跳,一臉擔憂地看著陳陽。
她剛才被嚇壞了,直到現在都有回過神來。
“你看我的樣子,像是有事嗎?”陳陽笑著打趣了一句,讓李玫放心。
“都怪我,給你惹麻煩了。”
李玫有些自責地抿了抿嘴唇,心裡十分過意不去,臉上的擔心更重了。
就在此時。
轟隆!
樓下傳來一聲震天響,聲音很大。
陳陽眉頭一挑,急忙爬到陽臺上朝下開,只見一輛五菱宏光撞在了自己家的一樓大門上,門似乎已經被撞爛了!
車子倒退,黃毛從車子裡探出個頭來,衝陳陽比劃了一箇中指,罵道:
“小子,敢惹我,你等死吧!”
說完,便迅速調轉車頭,和路邊停著的一臉法拉利離開了,應該都是他們開過來的車。
黃毛想撞門,就用了自己小弟的車,法拉利才是黃毛的。
“靠,這些混蛋!”
陳陽氣得直哆嗦,真恨自己剛才沒把黃毛給弄死。
居然敢撞他的門!
這門可是他父母留給他的,就這麼被撞爛了。
“陳陽,你還是快跑吧!”
李玫看著樓下的慘狀,已經嚇得面無人色,緊張地說道:“這原本只是我的事,沒想到把你也牽扯進來了。他們真的會殺人的,你先離開這裡吧。”
陳陽愣了一下,這件事原本就是他想要幫忙的,沒想到這個時候,李玫反倒開始擔心他了。
“那你呢?”陳陽皺著眉問。
“我?”李玫緩緩低下頭,咬了咬牙:“我回去跟他們好好道歉,他們應該會原諒我,也不會再找你的麻煩了。”
“那怎麼行!難道你還真的要陪他們……那個?”陳陽說到後面,沒有再說下去。
但是李玫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陪睡。
如果李玫回去了,那將遭受到比之前更加殘酷的報復。
“李玫,這件事我已經插手了,況且他們還撞爛了我的大門,就算他們不找我,我都要找他們算賬,我跑什麼?”
陳陽壓根沒想跑,冷哼一聲,繼續說:“你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得罪他們的,我好幫你!”
“你……”李玫怔怔地看著陳陽,心裡有一股暖流劃過。
平常陳陽毫不正經,沒個正行,沒想到這個時候,卻表現出了和平常完全不用的樣子。
接下來,李玫將事情地經過講解了一遍。
“凱撒酒吧,表面上是一家富二代出入頻繁的夜場,美女如雲,不夜城。
但實際上,裡面不止是一家酒吧,在地下,還有三層賭場。
但這個秘密,除了少數的一些人,根本沒有人知道,就算知道,也不敢亂說。
我弟弟李飛,認識了幾個紈絝子弟,帶他去凱撒酒吧玩,毫不意外地,也去了賭場。
十賭九騙,我弟怎麼可能會贏錢。
他不僅沒贏,還在賭場欠下了五十萬的鉅款,這五十萬別說他還不上,就是把我們家的房子賣了,把田地賣了,也還不起。
我父母在鄉下,聽到這個訊息後,讓我去凱撒酒吧替我弟解決這件事,沒想到……”
李玫說到這裡,眼角已經有淚花,楚楚可憐。
她一定是想起了什麼不願回憶的往事。
陳陽遞給李玫一張紙巾,好奇地問:”然後呢?”
“然後?”李玫擦了擦眼淚,又想起了那天晚上的事,“然後我才知道,父母並不是要我去跟凱撒酒吧的人交涉,而是……
他們要用我,來還弟弟欠下的五十萬,或者說賣了我。
從小父母就喜歡我弟弟,我在他們眼裡只是一個累贅,說女兒早晚要嫁出去,幹嘛要對我這麼好,反正以後我也是別人的老婆。
但我沒想到,他們會把我賣給酒吧抵債。
我在酒吧陪酒,唱歌,要賺夠五十萬還清弟弟的錢才能離開,但我實在受不了了,他們變本加厲,現在不僅讓我陪酒,還想讓我……”
李玫擦了擦眼淚,低著頭,不敢看陳陽:“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賤,現在就是個髒女人?”
她已經把自己的事,全都告訴陳陽了。
一定會被陳陽看不起的吧,覺得她沒有能力,只能靠陪酒賣唱來還債。
“怎麼會呢!”陳陽聽完直搖頭,眼中有一絲同情,但同時,也很憤怒,“你父母也太不是東西了……”
重男輕女。
居然讓自己的女兒賣唱去賠償兒子欠下的帳。
這樣的人,怎麼配為人父母?
是這個社會變殘酷了,還是人性的淪喪?
滴滴滴!
就在此時,李玫的手機鈴聲響了。
“是凱撒酒吧的人!”
李玫掏出來一看,臉色緊張起來,來電顯示上面赫然寫著‘黃主管’三個字。
這黃主管,正是之前的黃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