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囉嗦(1 / 1)
陳浩明瞭一切,不過這和他的利益倒也不衝突,順手幫個忙他也不會在意,至少看在吳青的面子上,他也不太可能直接和吳家鬧翻。
關係不好歸不好,吳家家主吳鱒終究還是吳青的父親,這一點也是不爭的事實。
“什麼時候可以見到人?”
陳浩直接了當地就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他來這裡是有自己的目的和計劃的,他可沒時間光在這裡瞎咋呼,也懶得和吳家這些人揣摩什麼心計,他們不覺得累,陳浩還覺得無聊呢!
“吳真人現如今就在京城,我隨時可以帶你去見他!”
吳鱒面色一喜,他印象中的陳浩好像不是這麼好說話的啊……今天真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都是大好事,吳鱒舒了一口氣,吳家總算是能保住了。
只要能死死地保住這位吳真人的大腿,那吳家一般情況下就不會存在什麼太大的問題。
陳浩跟在吳鱒後面,直接奔著城郊而去。
這些流浪強者不太喜歡都市裡面的熱鬧氛圍,對於他們來說,這外面的環境反倒是更加優美,至少他們更願意去待在城邊。
這裡也沒什麼人打擾,有利於他們修煉。
“這位吳真人不太喜歡別人打擾他,脾氣也有點怪,不過心腸倒是極好的,你進去之後也不要多說話,吳真人問什麼,你說什麼就好了,陳浩先生,我吳家的未來可就全靠您了,您和吳青……畢竟是很好的朋友,吳家若在,吳家就是你們永遠的後盾!”
吳鱒漂亮話倒是說了不少,陳浩聽在耳中有些乏味,這些話第一次聽還有點興趣,聽得多了,興致就全沒了。
這些大家族是什麼德行陳浩再清楚不過了,基本上很難存在什麼情誼的,哪怕身為家主,掌控著整個家族的大權,也不可能為所欲為。
說白了,家主在享有更多權利的基礎上,他就要付出地更多,也就是說,每個大家族的家主都相當冷血,否則他們也坐不上那個位置。
對於這些陳浩都不需要多做探查,心裡面就和明鏡一樣,只是不願多說罷了。
反正陳浩也從來沒想過要依靠什麼吳家…一直以來,陳浩所願的,只是靠著一己之力讓自己和自己所在乎的人在亂世能夠更好地生存下去。
他的願望並不算多麼宏壯,但是他會一直為此努力。
從吳家一直趕到城郊,差不多耗費了大半個時辰,一路驅車行駛,一路上吳鱒都在叨叨叨的,以前沒發現這位吳家家主是這麼一個喜歡廢話的人?
本來陳浩對於去見這位吳真人還有點興趣的,但是被這麼一攪和,別說是興趣了,差點就直接回去了。
“再說…我就回去了啊!”
本來陳浩覺得眼前這位是吳青的父親,也算是自己的準岳父,真不想搞得這麼尷尬的,但是你也要有個限度的,一直說說說……將你吳家的發家史差不多都說了一遍,一直都在說你有多麼不容易不容易……
我特麼的,你覺得我會在乎這些東西嗎?你不容易歸你不容易,我容易不就行了嗎?你當真覺得為陳浩有那麼博愛?還會在乎你們吳家的興衰?
陳浩覺得有些事情必須要說清楚,不然搞得彼此尷尬就不太好了,很多誤會本來都是可以避免的,就是因為中途少說了一句話,可能就會讓其他人誤解,這很正常。
一定程度上甚至可以說,已經習慣了。
“好了…就是這裡了,你可以進去了,進去之後……”
“咳咳……”
來到這個所謂的吳真人居住的房屋之前,吳鱒本來還打算嘰嘰歪歪兩句,被陳浩一個眼神就給制止了…話盡於此就好了,說太多就不太好了。
吳鱒欣然領會,帶著吳家的人退到了一定範圍之外,陳浩抬起頭來大量著這個吳真人的房屋,顯得很簡陋,並沒有什麼高樓大廈,別墅的感覺,只是幾間破茅屋。
若是不經意間瞥到,甚至會覺得可能是哪個農家的茅房。
不過因為這裡居住了一位吳真人,所以方圓百里之內好像都被賦予了一種神聖的色彩在裡面。
陳浩搖了搖頭,當真是奇怪的感覺,但是卻又不得不承認,很多時候確實是存在這樣的感覺的。
山不在高,有仙則靈,水不在深,有龍則靈。
大概會產生這樣的感覺。
“晚輩陳浩前來拜見吳真人!”
等到吳鱒他們退出去很遠的距離之後,陳浩秉持弟子之禮,十分尊敬地高呼了一聲。
一聲無響應,陳浩又叫了一聲,特麼的還是沒反應。
陳浩嘴角一抽,特麼的,是你看上了勞資的生命基因藥劑,是你請我來的,你特麼現在這麼拽?
身為修仙強者,恐怕陳浩到達茅屋之外,這個所謂的吳真人應該就知道了,但是一直都不露頭是什麼意思?
不想見他?還是想給他陳浩一個下馬威啊?
陳浩撇撇嘴,當即轉過身,大踏步離去。
不見我?我特麼還懶得見你的呢!
遠處的吳鱒見到陳浩大踏步折返回來,面色一緊……隔得遠他也看不清楚具體情況,一邊乾著急,一邊朝著這裡飛奔過來。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急躁的嗎?”
就在陳浩往回走了約莫十來步的時候,虛空之中突然出現虛無之音,陳浩往後瞥了一眼,這老傢伙還挺會裝神弄鬼的,不就是修仙者的那點手段嗎?有什麼了不起的?隔空傳音很帥氣嗎?
“我還以為前輩不願意見到晚輩,所以晚輩準備回去好好準備一番再來拜見前輩的!”
心裡面就算是有再多的不滿,但是在表面上還是要保持一副十分恭敬的樣子的。
這個吳真人是上個紀元的強者,都是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狐狸了,對於這種老狐狸,你也敢僵持?到時候人家一巴掌給你拍死,想哭都來不及。
“進來吧!”
虛無之音停頓了約莫十幾秒然後發出一道輕微的嘆息聲,最後讓陳浩進入茅屋。
陳浩彈了彈身上的灰塵,直起脊椎,大踏步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