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依靠(1 / 1)
“以後呂家的事情,就有你來解決,你其實人不錯,你可以為呂家開枝散葉,這樣呂家早晚還會在站起來,當然我說開枝散葉,並不是讓你荒淫無度,你聽見了沒?”
他這些話,是說給呂家僅剩的那個超神境強者去聽的。
那人沉默著點頭,然後說道:“呂家已經無力迴天,就算閣下不出手滅盡我們呂家,但以前的那些仇家,也絕對不會放過我們呂家,這幾天就會找上門,我們根本擋不住。”
陳浩帶著雲蘭蘭扭頭就走,邊走邊說道:“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說完這些之後,就和無極騰空躍起,直接越出了呂家的大院,繼續走上猛虎城的街道。
身後的呂家的僅存的超神境強者,終於是鬆了口氣。
他雖然是做上了呂家的家主,但今後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所以這個家主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可言,這時候那之前被陳浩扔到水中的婦人,似乎注意到了此事,爬到了此人腳下。
美婦人故技重施,直接攀上了這超神境強者的大腿,這人頓時渾身一激靈。
那美婦人細聲慢語說道:“我有一提議,可解我們呂家之危,不知前輩會不會聽。”
如果論起來,這婦人的確算是他的後輩,雖然這般有些不適,但此人還是穩住了心神,看著這婦人問道:“你有何提議?儘管說與我聽。”
美婦人緩緩爬了起來,攀到這超神境強者的耳邊,吐氣如蘭道:“前輩實力高強,可以帶著奴家離開呂家遠走高飛,不要顧及身後之事,奴家願助前輩為呂家開枝散葉。”
說到這裡的時候,又是伸出了舌頭,在這超神境強者的耳邊勾了一下。
這人渾身激動,看著這女子,忽然自己的目光也變得迷離起來,狠狠摟住護著名女子的細腰然後騰空躍起,朝著遠處飛去,他已然真的聽信這女子所言,真的放棄了呂家。
如這女子所說,他畢竟是超神境,有些自保之力,只要他逃離這裡,放棄剩下的這些個累贅,找些女人為呂家開枝散葉,那麼早晚還會有個新的呂家出現,是個好辦法。
更何況這裡還有個現成的美婦人送上門。
他也沒顧得這婦人,究竟是呂家哪個人的妾室或者妻子,總之在這婦人的挑撥之下,他直接攬住了婦人的細腰,身形沖天而起,很快飛到了數十里外的某處無人的房間。
他直接把這婦人扔到了房間裡面,火急火燎,但還沒有開始做事的時候,這婦人忽然大喜道:“我懷上孩子了,我懷上孩子了!您真的是太強了啊,不愧是超神境的強者!”
這人頓時停下動作愣了愣,然後就是大喜,狐疑,難以置信,“老子這就當爹了嗎?”
“看來呂家重新開枝散葉,也不是什麼很難的事情。”
這超神境頓時歡喜道:“我還什麼都沒做,你就懷上孩子了,這可真是省事兒了啊,莫非我就是那種,看誰誰就能懷上孩子的那種?這真是太好了,我這就出去看看。”
那婦人也是急忙說道:“沒錯的前輩,您就是那種看誰誰懷孕的那種,不用懷疑,這肯定是您與生俱來的天賦,大概七個多月之後,我就會幫您把孩子生下來……”
這超神境的高手則是更加高興起來:“都說什麼十月懷胎,沒想到生我的孩子,竟然只需要七個月,這就更好了啊,意味著呂家開枝散葉的效率將會更高,天大的喜事。”
“我竟然是看誰誰懷孕,哈哈哈,這真是件大好的美事。”
說完這些便沒有什麼動作了,而是將美婦人安頓在這裡,準備出去這房間透透氣,走到外面揉了揉眼睛,卻發現不知什麼時候,有個極為年輕的女子站在自己不遠處。
楊見雪站在此人的不遠處,手中沒有什麼動作,但這超神境的強者卻是被鎮壓在原地。
此人心中喜悅,並未意識到自己被鎮壓,而是揉著眼睛看了看楊見雪,“真美!”
“這是哪裡來的美妙女子?該是天上下來的神仙吧?”
他又想起剛才屋內的婦人所說,自己可是看誰誰懷孕的,根本不用什麼麻煩事情,所以他忽然瞪圓了眼睛,使勁看了看楊見雪,然後說道:“應該是差不多了吧……”
楊見雪只當這人是個傻子,於是抬起素手,直接把這個人給隕滅成了灰燼。
“若你不選擇放棄呂家,或許我還會幫幫你們,卻沒有想到,你竟然逃了出來。”
“看來陳浩那個傢伙,看人也是非常不準的。”
楊見雪嘆了口氣,緊接著來到剛才的那個房間裡面,此時那呂家的美婦人,已經把剛才的那些情況,都盡收眼底,頓時知道這年輕女子也是個超級強者,她就開始恐懼。
婦人強忍著心中的恐懼,對楊見雪說道:“你這小姑娘,年紀輕輕,心腸如此狠辣,我好不容易為我的孩子找到了個依靠,沒想到你竟然把他給害死,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楊見雪淡聲問道:“所以你這麼做,就是為了給你腹中的孩子找個依靠?”
婦人剛要點頭的時候,楊見雪又問道:“這確實是個不錯的理由,那你之前勾引陳浩,可沒有說出這些東西,而且你要知道,空天境的強者,是能夠內視你腹中的情況的。”
美婦人立刻變得緊張起來,楊見雪湊近半步說道:“你腹中根本就沒有懷上孩子。”
“故意欺瞞,謊稱自己懷了孩子,還故意誤導剛才那個超神境的高手,讓他放棄呂家許你榮華富貴,導致呂家家眷孤立無援躲在家中等著仇家滅門,你這個女人很惡毒。”
楊見雪說道:“當然你最大的錯誤,是去接近陳浩。”
“別說了!別說了,我該死!我該死!”美婦人沒有再聽楊見雪後面說了什麼,她已經被嚇得渾身顫抖,拿出懷中藏的匕首,將自己的脖頸抹穿,再也沒有了動靜。
楊見雪嘆了口氣,隨即轉身離開,她是不想自己動手的,只是感嘆這婦人的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