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家事(1 / 1)
他這麼說的原因,也是因為他不敢再去招惹陳浩了,因為他剛才已經感受到,陳浩出手的時候,那股強大的力量,絕對不是超神境可以匹敵的,他要這麼質問陳浩,只是因為心中的僥倖。
因為心中僅存的僥倖,才要讓陳浩繼續出手,反正如果陳浩真的是空天境的強者的話,那麼很可能就有很大的機率,不會給他們這個小小的孫家留下活口,所以孫家家主已經是最後的掙扎。
面對孫家家主的咆哮,陳浩緩緩抬起手,向著前方一壓,撲通!
孫家家主整個人都被巨力襲擊,化作炮彈,砸進了遠處孫家的牆裡,整個人都是不省人事。
陳浩淡聲說道:“你與我沒有死仇,也沒有過多去針對我妹妹,所以給你些教訓就夠了,我是不會直接就這麼殺了你的,你放心,你們孫家的其餘人,無辜的人,我一概不會去動。”
孫家家主從廢墟中爬了起來,抹了抹嘴角的鮮血說道:“你告訴我,你們究竟是什麼人?”
這是孫家家主,最後想問的一個問題,既然猛虎城出現了這樣的空天境強者,那麼他對於空天境強者的興趣,以及背後勢力的興趣,應該是最大的,因為他們這些超神境的強者,其實已經被困在猛虎城附近很久了,他們很難接觸到更高層次的勢力,所以現在,他只想問出這個問題。
他想知道這個空天境的年輕人究竟是誰,究竟是來自什麼樣的勢力。
卻不想陳浩只是淡聲說道:“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們來自祖宗聯盟,我是你祖宗啊!這個是你祖宗的妹妹,這個是你祖宗的侄子,對了!你們還有個祖宗夫人,她暫時不在我們這邊……”
陳浩又把之前說過的那些話複述了一遍,整個過程顯得極為平靜。
而孫家的家主聽完這些話之後,明顯是覺得自己被戲弄了,所以瞪著眼睛,忽然口吐白沫。
孫家家主躺在地上,口中不斷翻出白沫,顯得極為狼狽,大概是被氣得翻白眼兒了吧,陳浩頓時皺了皺眉,急忙拉著雲蘭蘭離開,沒有再去看這位孫家的家主,緊接著就離開了孫家。
“家主竟然暈倒了啊!這是怎麼回事?我們應該怎麼辦啊,家主可不能就這麼倒下啊!”
孫家的眾人都是大驚失色,不知所措,這時忽然有護院衝了過來,大吼道:“趕緊都讓開!涼水來了啊,趕緊救家主重要,都給老子讓讓,只要這一盆涼水上去,就是死豬也得活過來!!”
眾人急忙分開道路,給這護院讓了過來,護院十分得意,嘩啦!把手中的涼水潑了上去。
那孫家的家主一激靈,直接跳了起來,然後一腳把這護院給踢傻了。
“說誰是死豬呢?你說誰是死豬呢?老子這一腳下去,你就是個活豬,老子也能給你踢爆!”
那護院急忙跪在地上,臉上再無得意之色,急忙趴在地上說道:“家主!我也是為了救您心切所導致的啊,並沒有什麼不敬之意啊,若家主要責罵我的話,雖然我冤枉,但也不會有怨言……”
“沒有怨言?這就已經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說冤枉了,你還沒有怨言?”
孫家家主甩了甩身上的涼水,只覺得渾身發冷,看著這護院,只想把渾身的戾氣和怨氣都發洩在這護院的身上,立刻朝著眾人吼道:“拿責棍來!老子要把你這蠢貨打到殘廢,打斷腿為止!”
說到這裡的時候,那些孫家的護院,都已經是面露恐懼,不知所措!
而孫家的家主則是拿起了責棍,一下又一下轟擊在這護院的腿上,這護院頓時慘叫起來,直在地上打滾,估計用不了多久,這護院便會被真的會被打斷腿,而這孫家家主卻沒有絲毫憐憫。
並不是他天性殘暴,而是他要把在陳浩那邊受到的怒火,在見到陳浩毀壞六件紫品法器,還訛走了兩件紫品的法器之後,他的怒火需要傾瀉,再加上這護院正好用涼水潑他。
所以他直接就把渾身的怒火,都發洩到了這護院的身上,想要把這個護院給打到斷腿為止!
就在他用責棍打這名自家護院的時候,某個年輕的貌美女子出現在他的面前。
孫家家主抬頭看了看,明顯愣住了,因為這女子十分貌美,是頗為少見的那種清麗女子,而這女子落在他身前不遠處就這麼看著,孫家家主便停下了動作,沉聲問道:“姑娘是何人?”
楊見雪笑道:“我就是那個祖宗夫人,你有意見?有意見也沒關係,反正你打不過我的。”
“祖宗夫人?你們都是些什麼怪人!”孫家家主先是愣了愣,然後冷下臉來說道,“我不管你們什麼又是老祖宗又是祖宗夫人的,只要你們招惹了老夫,你們就不會有好下場,知道嗎?”
“之前那個小子,有可能是空天境,所以我沒有出手,難道你這個小姑娘,也有勇氣來挑釁老夫?難道你想說,你也是個空天境的強者嗎?不過你既然來到了這裡,那我就成全你……”
楊見雪笑得很甜美:“本姑娘還真就是空天境,如假包換。”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她微微抬手,整個孫家的西面的高牆都是轟然倒塌下來,化作灰燼。
孫家家主大驚失色,急忙問道:“那姑娘你來我們孫家,又是為了啥啊?剛才那空天境的小子,我已經沒有再刁難他,他也已經放過了老夫,為何你還要前來,莫非你想讓我們死啊?”
楊見雪笑道:“怎麼會呢?本姑娘只是湊巧路過這裡,見到你欺辱自家護院,這名護院分明是為了救你才往你的頭上潑了涼水,你卻不識好人心,恩將仇報,打自家的護院發洩自己的私憤。”
聽楊見雪說到這裡的時候,孫家家主的頭上,已經是冷汗直冒,或者說是之前的那些涼水都開始流淌了下來,他急忙說道:“這位姑娘,可這些畢竟都是我們孫家的家事,姑娘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