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不太忍心(1 / 1)
陳浩就傻了,頓時沒再提這個事情,而且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有些時日,但是他還是沒有準備原諒雲蘭蘭,不想和她說任何的事情,所以就算雲蘭蘭纏著他,也沒有用。
有時候的確會嘗試來纏著陳浩,不過陳浩都不會理會雲蘭蘭,只是偶爾給幾句簡單的關懷然後繼續晾著,至於主動找她說話那更是不可能,好在雲蘭蘭根本就不會惱怒。
為什麼不會惱怒?原因其實非常簡單,因為雲蘭蘭早就有預料,並且是對什麼事情都由預料的,所以陳浩到今天還保持冷漠,她也是有預料的,既然有預料,怎麼會惱?
根本就不會因此而惱火,雲蘭蘭現在,是非常想得開的,陳浩也是非常想得開,既然決定以後不再理會這個丫頭,那麼就做得絕一些,儘量不去理會,就這麼晾著就行。
但是總歸還是不忍心的,所以還是繼續帶著雲蘭蘭,畢竟她是出自藍月城的雲家,雲家只是個化身境那個層次的小小城池,所以雲蘭蘭根本就沒有什麼自保之力,只要離開了藍月城的雲家之後,就是沒有自保之力的了,除非她再回去雲家,但是顯然是不可能的。
因為她雖然是在雲家長大,但是顯然藍月城那個地方,沒有帶給雲蘭蘭任何的溫暖,所以永遠都不會懷念那個地方,既然不會懷念,那麼這個問題也是很好解決的,就是決定不再回去藍月城的雲家,她早已經做好決定,只要跟著陳浩離開,就不會再回到藍月城。
當然這也是她預料之中的事情,她永遠都是活在自己的意識之中,跟隨自己的意識做事,因為只有她自己才明白,不論自己做出什麼決定,做出什麼追求,都是徒勞的。
既然是徒勞,那麼就沒有任何的意義存在,陳浩不知道這些,雖然對她的能力,有些許的瞭解,不過都是建立在忌憚和厭惡之上的,究竟無所不知這個能力,給她帶來了多大的困擾,甚至說是帶來多大的痛苦,恐怕只有雲蘭蘭自己才知道,別人都是不知道的呢。
總之現在陳浩,決定繼續帶著雲蘭蘭,至少對於陳浩自己來說,是對於這個小丫頭的格外恩賜了,畢竟曾經算計過他,並且將來也是始終都在算計他的,但是陳浩總歸還是不忍心,他的不忍心並非是源自什麼惻隱之心,而是源自內心,真實的內心,就是不忍心。
也許是因為,自己已經和這個丫頭,有過夫妻之實,所以還是有些心意相通的情況存在,既然這樣的話,怎麼說也算是陳浩的女人,哪怕不是陳浩自己所願,但是拋棄自己女人這種事情他還是做不出來,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既然上手了,就不能始亂終棄才算好。
不過這個思想,也是和陳浩的出身有極大的關係的,因為陳浩的出身,就決定了他在感情上的看法,註定不會與無邊地下城的這些人的看法相同,所以陳浩還是不願意扔下雲蘭蘭,也許即便是扔下,也是沒有用的吧,說不定這個丫頭,為了遵從自己的內心的話…
為了遵從她自己預料,說不定她還是會努力追上來,或者是選擇痛苦死去。
這麼想的話,這個丫頭的確是有些可憐的,陳浩這麼想著,但是他也沒有辦法,對於雲蘭蘭氣跑楊見雪,然後採補自己這兩件事情,他無法接受,楊見雪對他至關重要。
至於採補他這件事情,若是讓他知道,當然是hi沒有關係的,無奈陳浩根本不知情,是強行被雲蘭蘭給採補了,這就是無法接受的事情,他認為凡事豆應該自願,雲蘭蘭是自願的,那麼他也應該是自願的才行,如果是直接對他提起或者請求,那麼他或許會答應。
但是這種把他迷暈之後,然後強行採補的方式,引起了陳浩的反感,所以這段時間,陳浩甚至打算報復雲蘭蘭,報復這個丫頭,讓她明白這個道理,陳浩每次主動給陳蓮瑩灌注元陽幫助她提升,都是報復雲蘭蘭的過程,讓她明白自願的重要性,但是問題很明顯。
就算這個丫頭明白了,也沒有什麼用,她不會有任何的愧疚,因為是遵從自己的意識才決定了這些行為,她的行為都是由自己的預料所支配的,其餘的東西都沒有用的。
哪怕再怎麼氣她,她都不會生氣,所以陳浩現在,幾乎是已經傻眼了,因為他發現自己無法理解雲蘭蘭,無法理解無所不知這個能力,究竟是種什麼樣的存在,他的每個行為,都在雲蘭蘭的預料之中,甚至今天這個丫頭,還說自己要與陳蓮瑩同時去他的房間呢。
這簡直太可怕了,陳浩不禁縮了縮脖子,誰也不知道這丫頭想要幹什麼,所以陳浩根本就沒有答應雲蘭蘭,而是說道:“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的吧,我們繼續走了吧。”
於是幾個人又開始出發,離開了猛虎城這片的地界,但是仔細想了想這些天的事情,看來接下來將要面對的,應該就是臨陽城的人了,因為從那個張二狗的口中已經得知,原來是那個什麼臨陽城的勢力,在這裡設下了陣法,才導致猛虎城被橙品的陣法給限制了。
並且還是被這座橙品大陣,給限制了千百年之久,無數人想要打破壁障,看看猛虎城外面的世界,都是沒有機會的,所以陳浩感覺十分的無語,因為這種事情真的過分。
到底有多麼過分,他也不好形容,總之就是感覺,猛虎城裡面那麼多人,都是被臨陽城的勢力給圈養起來的這種感覺,也不知道他們這麼做,是有什麼目的,總之自己這幾個人,繼續這麼走下去的話,應該還是會碰到臨陽城的勢力的,至少會碰到那個張家的人。
因為自己前幾天,滅殺了幾名張家的超神境的高手,肯定是惹上了那個張家,如果是普通的超神境被他弄死,或許還是有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