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捉姦在床(1 / 1)
沈清雲憶起自己很久都沒有和瀋陽北,沈清宛她們一起用餐了,不禁自嘲的笑了笑。
小翠要為沈清雲打扮一番,卻被沈清雲阻止,她向來用不慣那些胭脂水粉。
“小姐,您很少和老爺夫人她們一起用飯,況且今日姑爺也在,小姐您多少擦些脂肪吧。”小翠有些著急,雖說她知道自家小姐不喜那些東西,可這男人都是視覺動物。
沈清雲訕笑,打著趣言:“小翠莫不是覺著我醜?”
小翠連忙擺手解釋,“奴婢不曾覺得小姐醜,小姐是奴婢心中最漂亮的女子。”
雖說沈清雲沒有沈清宛的妖豔,也算不得京城最美的女子,可氣質與面孔絕對在沈清宛之上。
若說沈清宛是朵嬌豔的玫瑰,那沈清雲便是出水芙蓉,婷婷荷立。
沈清雲燦然一笑,“真會說話。”
小翠哪裡是奉承沈清雲,在她看來,沈清雲不禁人美而且心善,比那沈清宛好個千倍萬倍。
一場明爭暗鬥的家宴結束後,沈清雲便笑著邀請慕風與沈清宛在後院亭中飲酒作詩。
沈清雲命小翠把事先準備的清酒與點心呈上來。
“你去拿些果子為我們助興。”沈清雲對不遠處一個婢女吩咐道。
沈清宛一個眼神過去,那婢女卻站在原地不為所動。
“姐姐,想來你是不常差使下人,她們便不聽你的了。妹妹替姐姐教訓教訓她們。”沈清宛以帕掩口,笑的放肆。
沈清雲到也不氣,她在府中已經對這些事久見不怪了,也沒指望能有人把她當大小姐對待。
沈清宛假惺惺的責罵了那婢女幾句,便讓其離開,又命另一侍女拿了些果子。
“妹妹今日真是打扮的精緻,想必是要見什麼要緊的人?”沈清雲挑釁的看了看沈清宛,眼神又轉向慕風。
慕風下意識的怔了怔,捏了顆青棗,眼神看向別處。
只是沈清宛倒毫不避諱的直言:“今日姐夫前來,為表尊敬,宛兒便打扮了一番,只是姐姐怎的還是如此隨意?”
此話一場,慕風瞬間臉色一變,嗔怪道:“你看宛兒多懂事,我們也快成親了,你每次見我都是這副樣子。”
沈清雲心中冷笑,自己向來不喜胭脂水粉,上一世慕風就經常嫌棄自己素面朝天。而自己為了讓他開心,去集市上買了些胭脂水粉,擦的滿臉起痘。
“那你多看看妹妹便好。”輕輕一笑,梨渦淺顯。
慕風隨即一徵,不知為何,沈清雲越來越不似從前。
沈清雲將事先備好的清酒倒入酒杯,趁機吃了那迷魂散的解藥,三人一同飲酒。
幾輪對詩飲酒下來,二人趴在了桌上,面色微紅。
周圍的下人都被沈清宛自己支走了,沈清雲嘴角上揚。
沈清雲與小翠將二人扶到客房,便已精疲力盡。
“小翠,將她們衣服脫了。”
“小姐,這可是姑爺呀!”小翠長大了嘴巴,不知所措。
“照我的意思做,我回去便於你解釋。”
小翠也沒有多言,便照著沈清雲的意思,將他們的衣服脫的只剩件內襯。
沈清雲起身,將沈清宛的胳膊挽著慕風的脖子,拉著小翠匆忙離開了。
小翠回到屋子,便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沈清雲。
沈清雲委婉的向小翠道出了自己重生的事情,小翠嘴巴長的很大,又很心疼的看著沈清雲。
“今日之事,你一定不要告訴任何人,小翠,你能答應我嗎?”
“好,小翠答應您。”小翠下定決心,以後好好照顧小姐,不讓她受人欺負。
翌日清晨,沈清雲清淚漣漣,一行清淚滑下,跑去大堂。
“爹爹,您為女兒退了這樁婚事吧,女兒不知妹妹與慕風情投意合。”沈清雲假意傷心,一滴晶瑩淚水隕落下來。
謝流年自沈清雲落淚,便明白沈清雲昨日言語的意思。
瀋陽北大怒,“你這話是何用意?”
沈清雲淚水早已溼了臉頰,心中卻暗喜,“妹妹與慕風正睡在客房的床榻了,已行了夫妻之事。”
瀋陽北大怔,臉色烏黑,手上青筋暴起。
“各位請再次用茶,老夫去去就來。”瀋陽北陪著笑臉。
瀋陽北推門而入,只見沈清宛與慕風衣不蔽體的躺在床榻上,連忙退門而出。
瀋陽北怒吼道:“讓他們滾起來去我書房等著。”
瀋陽北強忍著怒氣拂袖離開。
“想不到這丞相府的二千金居然與未過門的大姑爺糾纏不清,還行了夫妻之禮。”
所謂眾人拾柴火焰高,輿論越議論越離譜,甚至還傳言沈清宛有了慕風的孩子。
謝流年端坐在哪裡眼裡盡是笑意。
瀋陽北送了客便去了書房,沈清雲抬頭望了望謝流年,嫣然一笑。
“大小姐的未婚夫與令妹行了夫妻之禮,可是大小姐一手造成?”謝流年溫和地笑著。
“四皇子,這件事清雲希望您能保密。”
謝流年嘴角浮著笑,“保密,可有什麼好處?”
沈清雲不知謝流年何意,他身為四皇子要什麼有什麼,能從自己這裡得到什麼好處。
“皇子,不知清雲能給您什麼好處?”
謝流年勾起唇,喉結湧動,身體前傾,臉上細小的清晰可見。緩緩開口道:“不如,以身相許?”
沈清雲猛的一怔,隨即往後退了退,早已面目緋紅。
“四皇子,清雲有些不舒服,先回房了。小翠,送客。”沈清雲紅著臉,頭也不回的跑了。
留下謝流年站在原地,似笑非笑。
書房內,傳來瀋陽北嘶吼的聲音,“你們二人如此,讓我顏面盡失。”
“爹爹,昨日陪姐姐喝了些酒,才做了這糊塗事,還望爹爹莫生氣。”沈清宛儘量柔聲柔語。
沈清宛又突然想起了什麼,連忙說道:“爹爹,這一定是姐姐所為,昨日的事女兒都不記得了,這定是姐姐故意灌醉我與姐夫。”
瀋陽北本就怒氣沖天,聽到沈清宛不但不承認還在狡辯就更加氣氛。隨即下令讓二人跪在書房反省三天,又揚言要動用家法。